何寶琛知道,吳小娟雖然掛掉了電話,但她很快就會過來的,他太了解她了。果然,吳小娟很快就過去了。

見了何寶琛,她生氣地把包摔在沙發上,質問道:“何寶琛,你要幹嗎,到底想幹什麽?”何寶琛笑嘻嘻地把泡好的鐵觀音捧到她麵前,說:“小娟,我就知道你會過來。別生氣,我還不是想你嘛!”

“想我什麽?虛偽!”

“別那麽說,小娟,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愛你,你不理我,我好痛苦,知道嗎?”

“別說得那麽肉麻,這話我已經聽得耳朵起了老繭。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問問,小娟,那個男人是不是你找的對象?”何寶琛坐直了身子,嚴肅地問道。

“就是,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也不怎麽。你真的找對象啦,這麽快啊?你也不想想我的感受。我愛的人馬上就要投入別人的懷抱,我的痛苦你能理解嗎?”

“哼,你的痛苦!”吳小娟鼻子裏哼了一聲,“我的痛苦誰能理解,我的艱難悲傷誰能理解,你理解嗎?”

“我當然能理解,小娟,可是你得給我時間啊!時間,你懂嗎?”何寶琛哀求道,“我不是一個普通公民,比較特殊,你就不能對我特殊點?”“怎麽對你特殊?又不是沒有給你機會,我等了很長時間,可你隻是口頭應付,根本沒有拿我當回事。你這個騙子,何寶琛,你知道嗎?”吳小娟指著何寶琛的鼻子,咬牙切齒地罵道。“哈哈。”何寶琛反而笑了,“小娟,我怎麽就成騙子啦?這一切不是因為愛的緣故嘛!怎麽能說是騙子呢?冤枉啊,冤枉!”“哼,冤枉你,一點也不冤枉,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大騙子!”

吳小娟說,“你不但騙了我的身體,還騙了我的感情。我已經夠了,何寶琛,不想再看到你,請你離開我!”“小娟,別說得那麽難聽。”何寶琛歎了一口氣,“我對你的愛依然如故,甚至更加濃烈。小娟,那個男的在哪兒上班,他對你好嗎?”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事。當然,他也有工作,有飯吃,雖然沒有你掙得多,但我不嫌棄,我很愛他。他對我也很好,不然找他幹嗎?”

“我覺得他配不上你。我仔細觀察過,他長相一般,氣質能力也一般,看起來沒有多少福氣,不會給你帶來幸福的。”

“謝謝你的關心。我說啦,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就不要瞎操心。既然選擇了他,我就不後悔,哪怕是再艱難再不好,我也不會離開他。

知道嗎?對一個女人來說,找一個溫馨安全安穩的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這點能理解。”何寶琛誠懇地說,“小娟,我馬上就要出差,半個月後才能回來。一來,我很想你,很愛你,想著出差之前看看你,免得我想你;二來,還想挽回我倆的感情。希望你等我,等我回來後馬上離婚,我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別做夢了,何寶琛。我說過,這樣的話我聽得耳朵起了老繭。你還說,有用嗎?隻能讓我更加反感!”

“我說的是真心話,小娟。這次一定要離婚!”說著,何寶琛拉住了吳小娟的手,但被她使勁甩開了。

“明確告訴你,何寶琛,不可能的,咱倆之間已經兩訖了,根本沒有和好的一點點希望,你就死了心吧!我是個很普通的女人,世間好女人很多,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你就放手吧,不要再糾纏了,我馬上就要結婚啦!”

“小娟,別這樣說!我知道好女人很多,但我就喜歡你!知道嘛,喜歡一個人,那是屬於心理活動,屬於意識方麵的東西,由不得自己。現在我就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任何女人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就喜歡你、愛你!”

“別做夢了,何寶琛,你應當醒醒啦!”吳小娟揶揄道,“那是不可能的。你喜歡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我不喜歡你,與我沒有什麽關係。再說,喜歡我的男人多了,難道讓我一個個都去喜歡嗎?”“小娟,你可不能結婚,一定不能。要結婚也要等到我回來之後。否則,我就會痛苦得無法活下去。再說,咱倆之間還有個協議,你可不能拋下我不管。要是那樣,我就去法院告你,你得付出代價。”說著,何寶琛拿出協議書在吳小娟眼前晃了晃。

“快收起無聊的破紙,我早就把它撕了。”

“什麽,你怎麽能撕掉呢?這可是受法律保護的,是咱倆都簽了字,得到認可的。幸虧我還保存著。”說著,何寶琛趕快把協議書裝到包裏,生怕被吳小娟搶走。看到如此滑稽的動作,吳小娟冷笑道:“別怕,我不會搶。再說,協議上說三個月之後,時間早已經過了,還起個屁作用。”她忍不住說了一句髒話。

“話也不能這麽說。雖然時間早過了,但真要打起官司來,起碼也是一個憑證,對我很有利的證據。至少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我對你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真心愛你的。而且,到時候,我要是把離婚的時間開到三個月之內,而你沒有嫁我,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單方麵撕毀協議,對你可是很不利的,你就會被追究法律責任。我再活動活動,說不上你就被送到監獄裏了。”

“你在威脅我?何寶琛,你這個無恥的家夥!”

“小娟,你別激動,不是威脅,而是我實在太愛你了。你怎麽就不能理解啊?我是想著法子,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嘛!讓我倆回到從前,好嗎?”

“不可能的,你就死了心吧!過去的永遠不會回來。”

忽然,何寶琛站起來去親吳小娟。由於太突然,她沒有反應過來,被親到臉蛋上。吳小娟伸手一推,何寶琛順勢摟住了她,把她往懷裏拉。吳小娟使了很大的勁才掙脫開來。她站起來,伸手擦了擦何寶琛留在自己臉上的口水,理了理頭發說:“何寶琛,你就別做美夢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耍流氓,我就報警!”說完,她眼一瞪,發一甩,蹬蹬蹬地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在茶屋。何寶琛猛然間感覺自己做人很失敗。在別人眼裏,他是電視台台長、私企老總,可這會兒竟被一個小女人拋棄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說實在的,自己是實實在在喜歡這個小女人。過去,他也喜歡過別的女人,愛過好幾個,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牽腸掛肚,如此魂不守舍。那幾個女人的長相、氣質不比吳小娟差,可他心裏的感受卻不一樣。他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他隻知道,過去的那幾個女人隻有他拋棄她們的份,沒有她們拋棄自己的份。而且,當他逐漸跟她們斷絕來往後,有的女人不斷地打電話、發短信跟他聯係,約他;有的女人甚至到單位來找,到他家樓下等他、堵他。而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她們。現在,吳小娟用他當初對待其他女人的做法來對待他,這讓他心中不甘,自尊心和尊嚴受到了傷害,可一時又拿不出什麽好辦法。難道就這樣讓自己痛苦著,心裏流著血?癱坐在沙發上,望著周圍裝飾豪華的環境,他恨不得拿起刀砍個粉碎。但他知道,自己是個男人,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一切的不快和痛苦隻能壓在心底,不能外露,不能讓別人笑話,更不能讓自己的仇敵幸災樂禍。打碎牙,隻能咽到肚裏。那就慢慢來吧,他想,也許時間會逐漸愈合傷口,會讓他遺忘吳小娟——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離開何寶琛,吳小娟的內心也很痛苦。按理說,她找到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王浩忠就是理想的伴侶。可是,隨著對王浩忠了解的逐步深入,喜悅沒有了,更沒有甜蜜的愛情和浪漫的情懷。王浩忠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甚至有點太實在,不會跟女人調情,不會說甜言蜜語,隻會默默地去做。他說出的話都是原汁原味的,你說有什麽差錯吧,也沒有,就是感覺不舒服,別扭。跟何寶琛相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為了說服自己,她又換了一個角度,如果從理想丈夫的角度考慮,王浩忠絕對是個理想的人選。要是跟他結了婚,無論把他放在家裏,還是放在外麵,絕對放心,不會擔心他會勾引其他的女人,或者去包二奶或者找小三。要是找上何寶琛就說不上了。拋開何寶琛的地位和身份不說,光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憑他的成熟和對女人的了解,想拿下一個女人易如反掌。要是跟他結了婚,自己經常不放心,老是擔心他會出軌。甚至有朝一日,當自己人老色衰的時候,說不定他會找來年輕漂亮的女人代替自己。

想到這兒,她的心裏好受了些。這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吧。當初,何寶琛死纏爛打,終於追上了自己,並答應離婚娶自己。雖然他的年齡比她大很多,但她還是同意嫁給他。但他一直遲遲不離婚,這讓她陷入了無限期的等待中。她無法給自己一個交代,更無法給父母一個交代。現在,隻能這樣了,算了吧,不要再奢求什麽,就找上王浩忠好好過安穩的日子吧。

王浩忠的心裏也頗不寧靜。好不容易找上一個漂亮女人,不嫌棄自己的老實巴交、長相和條件。他的心裏曾經暗暗得意過,也向親朋好友們炫耀過。可是最近這個女人老是心事重重,見了他也是愛理不理;想約她出來玩玩,約上好幾次才答應。想起過去談過的幾個女人,難道吳小娟變了,開始看不上他、嫌棄他了?他曾經問過吳小娟,要是實在看不上自己,就告訴他算了,他不會勉強她的。她說你說什麽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你放心吧,別胡思亂想。這讓王浩忠處於矛盾之中,不知道自己應當怎麽去做?

當初倆人接觸一段時間後,彼此感覺比較滿意,雙方的父母就想著盡快讓他們把婚結了,倆人也同意。後來,隨著何寶琛的糾纏,吳小娟又不提結婚的事,王浩忠也不敢提。現在,何寶琛長時間出差走了,吳小娟就想著趁此機會,把婚結了。等到何寶琛回來的時候,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就不會再來糾纏自己。想到這兒,吳小娟就主動邀請王浩忠出來商談結婚事宜。王浩忠一聽,高興得差點暈了過去。他說,小娟,咱倆年齡都不小了,雙方的父母都催著結婚抱孫子呢。你要是真心想跟我結婚,我當然很高興啊!咱倆的事你說了算,時間你定,條件你定,隻要我能滿足的全部滿足。聽了王浩忠的話,吳小娟有一種幸福的感覺,主動拉起他的手。王浩忠幸福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是順應著,輕輕握著她的手,也不敢使勁,更不敢去摟抱她。就這樣,兩人商量好了,在十天之內把婚結了。王浩忠回家後趕快告訴了父母,父母都表示同意。吳小娟也告訴了父母,父母說你倆就看著辦吧,我們沒有意見。

幾年前,房價便宜的時候,王浩忠的父母就給兒子買了房。去年,王浩忠談好了一個姑娘,準備結婚,就開始裝修房子。沒想到房子裝修好了,姑娘卻不同意,跟上別人跑了。這讓王浩忠和父母很是受傷。王浩忠領著吳小娟看了房子,說房子去年裝修好後還沒有住過人,問她對房子的裝修是否滿意?要是不滿意的話,可以按照她的意見重新裝修。吳小娟看了看,雖然裝修比較保守,結構、色調也不是喜歡的那種,但她違心地說算了,裝修的風格自己很喜歡很滿意。她想著在十天之內、何寶琛回來之前把婚結了。雙方家庭緊鑼密鼓地準備結婚的事宜。

吳小娟的心裏還有一塊心病。跟王浩忠認識這麽長時間,從來沒有跟他上過床,卻跟何寶琛上過很多次。王浩忠也從來沒有要求過自己跟他上床什麽的,這讓她的心裏感覺既對不起王浩忠,又有點擔心,擔心被他發現秘密。雖然曾經告訴過他談過幾次戀愛,但她一直是以清純處女的形象出現在他麵前的。王浩忠雖然老實,甚至有點木訥,但上過大學的他肯定知道如何鑒定一個女人是否是處女。當然,現在的社會,很多男人已經越來越不在乎娶的老婆是否是處女。可是,畢竟跟何寶琛來往了好幾個月,這讓吳小娟還是有些擔心。

她不想讓王浩忠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永遠也不想讓他知道。這該怎麽辦呢?

想來想去,終於想出了一個辦法。她經常看到小廣告裏宣傳說,哪兒的醫院做處女膜縫合術做得很好,就跟真的處女一樣。為什麽不去試試呢?於是她開始留心起各種小廣告來,果然找到了一家小醫院。其實,她知道這種小手術大醫院做得更好,但她不敢去大醫院,怕遇到熟人,丟人。小醫院最好。她就試著打通了電話,對方很熱情,說花錢不多,效果很好,手術後跟真的一樣。雙方就約定了時間。

手術時間很短,不到十分鍾。手術也很簡單,甚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簡單,隻是隱隱約約有點疼的感覺。術後,她問大夫,要是同床的話,會不會流血?大夫說存在兩種情況,一種會流血,一種不會流血。吳小娟“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回到家,她還是不放心。她想:在新婚之夜流點血最好,這讓王浩忠以為自己是處女,更會高看一眼,並在以後的日子裏沒有心理負擔。但是,要是不流血呢,會不會讓他看破什麽?想來想去,為了保險起見,吳小娟又想起了歪主意。她曾經看過小說,說有的女人為了假扮處女,新婚之夜偷偷準備了雞血,趁老公不注意的時候,抹在下麵,老公以為是處女紅。自己也可以這麽做啊,為什麽不呢?想好後,她就在結婚前兩天去市場買了一點雞血,巧妙地儲藏在冰箱裏,想著新婚之夜偷偷地拿出來應付王浩忠。果然,新婚之夜派上了用場。

王浩忠確實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之前從未碰過女人,更沒有床第之間的經驗。當倆人躺在一起的時候,王浩忠就像做夢一樣,感覺很幸福。他摟著吳小娟,盡管很激動,卻不知道怎麽去哄她,更不知道怎麽去盡丈夫的責任。他說:“小娟,摟著你,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其實我很想這一天早點到來,又怕到來。我怕中間會出現什麽差錯,你會離開我,而你卻沒有,我很感謝你。”

躺在王浩忠的懷裏,吳小娟感覺他的胸部還是很厚實很溫暖,肩膀也很寬闊,就說:“浩忠,別說感謝之類的話,咱倆現在是兩口子,誰也分不開咱們。今晚,我就做你的老婆,你就做我的丈夫,好嗎?”王浩忠把吳小娟摟得更緊了,終於要盡丈夫的義務了。但他有點羞澀,放不開,盡管很有**,很膨脹,卻不知道怎麽去操作。他喃喃地說:“小娟,累不?要是累了,今晚咱倆就不做了,明晚再做吧!”吳小娟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好戲開場。再說,她也不累,就想著盡妻子的義務,就說:“浩忠,我一點兒也不累,你累嗎?今晚,我就是你的,你想怎麽就怎麽吧。我願意,你放心好了。”

王浩忠窸窸窣窣地行動起來。她想配合又不敢放得太開,擔心讓他看到自己很有經驗,就想著恰到好處地去配合,既讓他感覺到是在真心地配合,又讓他感覺到她也沒有什麽經驗,倆人在摸索中前行,在前行中摸索。他終於進去了,她喊疼。那一刻,其實真的疼了,但不是很厲害,不像真正的第一次,有一種撕裂的感覺。但她的表情確實像很疼的樣子,咧著嘴,咬著牙,緊蹙著眉頭。他停下來,溫柔地問道:“小娟,很疼嗎?要是很疼,就不做了。”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沒事,現在不疼了。這種感覺真好啊!”又抱緊他的腰,給他一種暗示。他終於放開了,以年輕人特有的力度和**感染了她。她忽發奇想,他畢竟年輕,就是跟何寶琛不一樣。她幸福地叫著、喊著,終於達到了幸福的頂點。事畢,他問:“小娟,弄疼你了嗎?我該死,那一刻我怎麽就管不住自己了?”“沒事,浩忠,不疼,好幸福的!”吳小娟全身汗津津的。王浩忠想看看她的下麵,到底弄傷了沒有。她說別看啦,很醜的,以後再看吧!

去,快去衛生間,洗洗。趁他去衛生間的空隙,吳小娟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雞血,做得悄無聲息。他回來了,說小娟,你也去洗洗吧。她說,好的。她故意在衛生間待了好長時間,就是要讓他發現留在床單上的雞血。果然,王浩忠在整理床單時發現了血跡,立馬被感動了,心頭拂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甚至是一種神聖、聖潔的感覺。他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一個處女,在現在的社會真是難得、難得啊!

當吳小娟走出衛生間,王浩忠立馬迎上去抱住她,動情地說:“小娟,你真好!我沒有想到你還是處女,我好幸福!我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對你!否則,我不是個男人,不得好死!”終於達到了預期的目的,吳小娟很滿意。她緊緊地抱著王浩忠,把頭伏在他的肩膀上。她想,自己終於過了這一關,以後就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了,就跟他好好過日子。

出差回來的何寶琛火急火燎地給吳小娟打電話,說我回來了。吳小娟冷冷地說:“何台長,我已經結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不會吧,小娟,才半個月的時間,你怎麽會結婚?”何寶琛不相信。

吳小娟說真的,何台長,不相信你可以到民政局婚姻登記所去查查。我沒有必要騙你!“小娟,你怎麽能這樣對待我!這次我想好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離婚娶你,可你怎麽就食言了?這,這不是要我的命嘛!”何寶琛心存幻想。吳小娟說沒有那麽嚴重吧,何台長!我現在跟我老公過得很好,請你以後再不要糾纏。何寶琛著急地問道:“小娟,現在能見見你嗎?你知道嗎,我好想你,給你買了一大堆東西,想著親手交到你手裏。”“不必啦!請你好自為之。”吳小娟掛了電話。何寶琛還抱有一絲希望,不相信吳小娟的話是真的,但通過朋友幫忙,他果然查到吳小娟和王浩忠已經領了結婚證。就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樣,何寶琛泄氣了。但他不甘心被拋棄,不甘心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搶走,不甘心自己束手就縛。他要抗爭!為了尊嚴,更為了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