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吳小娟的心情徹底好轉起來,因為她知道何寶琛對她是真心的。雖然何寶琛年齡偏大,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就像現在的女孩子經常掛在口頭的那句話: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隻要有實力就行。何寶琛當然是有實力的。且不說他是電視台台長,表麵上收入高,暗地裏又有灰色收入。而且他還有自己的公司,雖說公司老總名義上是他兒子,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老總,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何寶琛答應三個月之後離婚娶自己,這讓吳小娟想起來心裏暖洋洋的。她憧憬著三個月之後,披上婚紗,走進婚姻殿堂,但她又不敢告訴父母。一方麵何寶琛的年齡大了,比自己的父母才小幾歲;另一方麵,何寶琛隻是占有著自己的身體,還沒有離婚,更沒有跟自己領結婚證。她想等何寶琛離婚後,跟自己領了結婚證再告訴父母。要是父母不同意,他們也就沒有辦法了,生米早已煮成熟飯。可是現在好多天過去了,何寶琛還沒有一點兒反應,這讓吳小娟著急起來。

當父母催吳小娟趕快找對象的時候,吳小娟笑嘻嘻地說不著急,到時候會領著男朋友來見父母。母親問,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對象,隻是瞞著我們?吳小娟矢口否認,說哪有什麽對象,要是有肯定會領著來讓你們二老鑒定。母親說,女孩子找對象還是要趁年齡小,選擇的餘地大。要是年齡大,就不好挑選。吳小娟說,那是你們的舊觀念,現在這一套可不行。你看好多女孩子到了30歲,才打算找對象結婚。父親說,小娟,你媽說得對,女孩子還是小些好找對象。隻要小夥子有個穩定的工作,老實本分就行了,不要挑三揀四的。你看陳東東,跟你談了那麽長時間,說離開就離開了。長得太帥氣的男人靠不住,還是找個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吧。女人到了30歲就太大了,更不好找。女人不像男人,男人30歲也不大。吳小娟說,爸,你又來了,提陳東東幹嗎?我早就忘記他了,以後絕對不要再提!你要是再提,我就跟你急眼!父親說,好的,你提醒過好多次了,可我怎麽就忘記啦?唉,乖女兒,爸還不是為了你,不想讓你吃虧,不想讓你再受到傷害嘛!下次一定記住,再不提了。你要是感覺周圍沒有合適的,可以跟我們說,咱們發動親戚朋友給你介紹,或者去婚介所看看。據說那兒也有條件很好的小夥子呢,說不定就會遇到一個滿意的。吳小娟的嘴巴撅了起來,說:“爸,你說什麽啊?找對象的事還是自己來吧!我又不是醜得嫁不出去,又沒有七老八十,著什麽急?”母親接過話茬兒,說:“娟娟,你不著急,我和你爸還著急呢!我們年齡大了,想著早一天抱孫子!你爸說得對,要不讓親戚朋友給介紹吧!他們介紹了,你可要答應見麵,不要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我才不去呢,媽,你們就不要瞎操心,我知道自己應當怎麽去做。”吳小娟說完,趕快離開家裏。這樣的話聽得多了,耳朵裏都快磨出繭子來了。

話雖這樣說,吳小娟心裏還是有點著急。她不知道何寶琛到時候是否會像跟她保證的那樣,離婚娶自己。要是何寶琛的話到時候落了空,自己不就什麽也沒有了嗎?想想這些,真是煩惱。吳小娟發現,擺脫煩惱的最好辦法就是去采訪。一旦進入到采訪的境界,自己就會忘記一切。在大學裏學到的新聞理論正好可以跟實踐結合起來,采訪就會變得非常有意義,自己也快樂而幸福。可是,何寶琛卻把自己調到了技術部。這是一個清閑而呆板的崗位,上班就是守著設備,沒有什麽意思。除了清閑,就是清閑。吳小娟知道,何寶琛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他自己。一方麵,她會有更多的時間陪他;另一方麵,盡管何寶琛沒有說,她也能夠看出來,去外麵采訪,她可以接觸到很多有實力的男人,何寶琛擔心她跟其他的男人跑了。有了這些想法,吳小娟就有點不愉快。當何寶琛約她的時候,她都找借口不見。有時候,何寶琛約了好幾次,她才答應見麵。

下午上班不久,何寶琛打電話問她,晚上幹嗎去?她說還沒有想好。他說,那就請你吃飯。她說算了吧,前幾天剛見了麵,今晚就不見了,正好陪父母。他壓低聲音說,很想你,今晚還是見見吧!她說你著什麽急?你要是這麽急,想著天天見我,那就趕快離婚!到時候,就會天天見到我!煩死你!他說,寶寶,你怎麽不理解我啊?你就答應了吧。她說,到時候再說吧,就掛掉了電話。何寶琛的心情憂鬱起來,心想這個小蹄子真給我耍脾氣!快下班了,他又打電話過去,問想好了沒有?她說算了吧,今晚就不出去了。他問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嗎?她說有兩三個。

過了幾分鍾,何寶琛敲門進來了。一看辦公室隻有吳小娟一個人,就說你怎麽騙我?她說,剛才真的有好幾個人呢,不過他們都出去了。何寶琛從後麵抱了抱她,摸到了她飽滿的前胸。她一把拿開了他的手,說你的膽子怎麽這麽大,要是進來人怎麽辦?你不羞我還羞呢!他說,沒事,這不是沒有人來嘛!

即使有人來,你怕什麽啊?我是台長都不怕,你的膽子倒變小了。她說,你是老皮老臉,我還是名義上的黃花閨女呢!你要是不娶我,我怎麽嫁人?他說,那就吃飯去,否則我又要抱你了。吳小娟嚇得趕緊後退,求饒似的說,好吧,我聽你的,你可不要再耍流氓!何寶琛“嗬嗬”笑了,說這就對了,看來以後還得對你來點硬的!吳小娟嬌嗔道,老流氓!滾出去!何寶琛說我先找個地方,再給你發短信,下班了你就過來!

何寶琛知道女人最愛吃火鍋,就到台灣火鍋城找了一個小包廂,給吳小娟發短信,讓她過來。當吳小娟走進小包廂的時候,何寶琛已經點好了菜,調好了油碗。吳小娟心情立馬不錯,誇張地叫道:“哇,這麽好吃的東西,我最愛吃。看來,老何同誌人老心不老,記憶力還行,知道我愛吃什麽。”說著,在他額頭上象征性地親了一口。何寶琛順勢抱住吳小娟,把她抱在懷裏,嘴巴按到她的香唇上。忽然,女服務員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吳小娟趕緊掙紮著從何寶琛懷裏坐起,羞得滿臉通紅。服務員不好意思,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何寶琛生氣地對服務員說:“你怎麽起碼的規矩都不懂,以後進來要敲門!”女服務員連聲說:“好的,以後一定注意,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何寶琛讓服務員拿來兩瓶紅酒。

倆人邊吃邊喝,他不停地給吳小娟夾著菜,倆人碰著杯。她說今晚還是少喝點,別看紅酒度數不高,喝多了可比白酒更容易醉。已經上過你的幾次當了,今晚不能再上!何寶琛“嗬嗬”笑了起來,說怎麽就叫上了我的當啊?那不叫上當,那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兩情相悅的事情。吳小娟說誰跟你兩情相悅,你一個老男人老流氓老占人家的便宜,還兩情相悅?天下有這麽兩情相悅的事嗎?一點兒也不羞,真是老皮老臉!說,你到底什麽時候離婚?一提到離婚,何寶琛就沒有底氣了。他隻好敷衍塞責地說,現在隻吃飯,不談其他的事,吃完飯再談。“好啊,你就知道欺負我,也不知道擔當一點兒責任。”吳小娟可不想輕易放過他,“一談到正事,要麽你就找借口,要麽顧左右而言他。不行,今晚你得說清楚,我父母催得不行了,又是發動親朋好友給我介紹對象,又是去婚介所谘詢、登記,我受不了!”

何寶琛問道:“有這麽嚴重嗎?”吳小娟瞪大了眼睛,說:“當然有這麽嚴重!我騙你幹嗎?”何寶琛低頭吃著菜,咕噥了一句:“哦。那你就去相親、登記唄!”“什麽,你說什麽啊?”吳小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口菜噎在嘴裏,“老何,你這麽說還有沒有良心?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一直在等著你,為你而獻身,為你而相思,你怎麽這麽沒有良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何寶琛抬起頭笑了起來:“哈哈!小娟,我是開玩笑的。你不想想,我哪舍得?人家恨不得天天跟你黏在一起。”吳小娟放下筷子,雙手交叉在胸前,直視著何寶琛說:“老何,到底什麽意思?是不是煩我了,想著離開我?還是另有新歡,想拋棄我?要是這樣的話,你就說,我不會拖累你,我會隨時離開,請你放心。”何寶琛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來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小傻瓜,說什麽呢?我在開玩笑!別介意!來,咱們幹杯!”她說幹什麽杯,小女子沒有心情,你現在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複,你說的話還算數嗎?何寶琛說當然算數!我的話什麽時候沒有算數過?吳小娟咄咄逼人道:“好,既然算數,那你說三個月後,到底能不能離婚?”何寶琛猶豫起來:“這個。來,先幹杯,幹完杯再告訴你。”吳小娟勉強幹了一杯。何寶琛說關於這個問題,現在不告訴你,但今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請你放心!現在咱倆的任務就是吃飯喝酒。吳小娟勉強說好吧,我今晚就等著,看你給我一個什麽樣的滿意答複,老何同誌。“沒問題,你放心好了!”何寶琛笑嗬嗬地說。

彼此想著心裏的事,倆人的食欲並不怎麽強。她不說話,何寶琛就勸著讓她吃菜、喝酒。不大工夫,兩瓶紅酒底兒朝了天。吳小娟喝得興致上來了,臉色潮紅,說莫高紅酒現在怎麽這麽好喝啊?我還要喝。何寶琛說:“寶貝,別喝了,再喝就會難受。”吳小娟撒嬌道:“不嘛,我就要喝。”何寶琛想了想說:“寶貝,要麽換個地方喝吧。這地方有點狹小,空氣不流暢。”何寶琛就帶著吳小娟來到華都賓館。她說怎麽又來這個破地方?我都不想來這兒。何寶琛說,這兒好啊,寶貝,我對這兒已經有了感情。一想到這兒,我就想到了你,心裏暖融融的。你不是想喝酒嗎?咱們可以繼續來!

“好啊,正中下懷。”吳小娟說。他又打開紅酒,倆人喝了起來。一陣兒工夫,一瓶紅酒又被喝掉了。倆人醉意朦朧,都有點興奮。何寶琛借著酒勁去摟吳小娟,被推開了。她說:“去,一邊去,又是煙味,又是酒味,又是臭男人味,難聞死啦!”何寶琛大笑起來:“哈哈!女人們常罵臭男人什麽的,要是男人香噴噴的那還叫男人嗎?”吳小娟說:“香總比臭好聞吧!我還是喜歡有香味的男人!”“那不一定。要是男人香噴噴的,女人反而會很反感,就認為男人變成了奶油小生,像個娘們。”何寶琛說著,又去抱她。吳小娟一推,沒有推動,何寶琛順勢倒在沙發上,壓住了她。吳小娟“哎喲”叫了一聲:“你想幹嗎?這麽死沉死沉的,壓死我啦。”何寶琛終於抱住了她,說:“人家想要你嘛,也不知道理解。”

吳小娟說:“好啦!起來吧,給你就是啦!”到了**,何寶琛急不可耐,吳小娟就是不同意、不配合。急得他又是懇求,又是抓耳撓腮。她說:“老何,現在該說了吧,什麽時候離婚?三個月的時間很短暫,你說今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現在,該到拿出來的時候了。”何寶琛再一次懇求道:“這會兒不想說,就想要你,完了之後再答複你,好嗎?”她拒絕道:“不行,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要是不給滿意的答複,今晚休想。”看到吳小娟態度如此堅決,倆人又回到沙發上。何寶琛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從信封裏掏出兩份一模一樣的協議,都是打印稿,給了吳小娟一份。她接過協議說:“老何,又耍什麽花招?”何寶琛說:“看完協議再說。”她一看,協議是這樣寫的:

協議書

何寶琛曾經承諾三個月後離婚娶吳小娟。可是最近事情多,無法離婚。主要的事情有兩件:一是何寶琛朋友的工地最近發生了一起安全事故,何寶琛因為入了股,安全事故也涉及到何寶琛的利益。事情雖然得到了有效處理,但還沒有圓滿結束,需要時間處理後事。二是華蘭市最近正在開展“效能風暴行動”,作為電視台台長的何寶琛,要是在此期間離婚,就會在全市造成極大的負麵影響。因此,倆人協商,從簽訂此協議之日開始算起,三個月後,何寶琛一定離婚娶吳小娟。因為到那時,兩件事情基本結束。要是到時候何寶琛不離婚娶吳小娟,或者何寶琛離婚了而吳小娟不嫁何寶琛,一方就可以起訴另一方,另一方必須要負法律責任。

口說無憑,立此協議。(一式兩份,人手一份。)何寶琛(簽字)(手印) 吳小娟(簽字)(手印)201×年×月×日

吳小娟仔細看了兩遍,說:“老何,你真是的,怎麽弄了個這樣的東西。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簽字、手印的,管用嗎?”何寶琛說:“這你就不懂了。協議要是兩個人都同意,簽字畫押了,當然管用!到時候,你要是不嫁我,我就要起訴你,把你送進監獄。”吳小娟半信半疑:“老何,沒那麽嚴重吧?那你要是不娶我呢?”何寶琛說:“你就把我送進監獄啊!”吳小娟又把協議看了兩遍,說:“我怎麽感覺哪兒不對勁?總覺得這麽做意義不大。”何寶琛有點著急:“你什麽意思,是不是不想嫁我啦?”吳小娟說:“那倒未必。我還擔心你離不了婚呢,我倒沒有什麽。”何寶琛說那就簽了吧,再把手印按了。說著,何寶琛從包裏掏出一個紙盒,裏麵裝著印泥。

吳小娟非常驚訝:“老何,準備得可真充分,連印泥都帶了。”何寶琛得意地說那當然,我辦什麽事都很認真。說著就在兩份協議上簽了名、按了手印。看到她還在猶豫,何寶琛催促道:“快點簽吧,考慮什麽啊?咱倆都是公平的。”吳小娟隻好簽了字、按了手印。何寶琛像個孩子似的高興地跳了起來,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寶貝,我說今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這下滿意了吧?”吳小娟陰沉著臉:“可是,我心裏空****的,沒有感覺到滿意。”何寶琛抱著她想到**去,吳小娟掙紮著、反抗著,但還是被扔到**。她說:“你這麽大一個老男人,怎麽一會兒像孩子一樣淘氣,一會兒又像個饞貓,臉皮真厚!”他興奮地說:“這就對啦!寶貝。你沒聽說過男人的一半是孩子,另一半是動物嘛!現在,我要給你展現動物的一麵!”當夜,何寶琛極度興奮,甚至達到了亢奮的狀態,但她始終沒有感覺,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