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已經失去,不再會回來,計較也是空悲切。還是忘掉過去的恩怨情仇,把眼光往前看吧,因為不遠的地方會有更美的風景。你能這樣想嗎?若能,你的內心將會變得寬廣,你就能寧靜致遠。

飛鳥掠過高空,不會留下痕跡;山泉向東流去,已然看不到蹤影。世間的萬物都在向前走,如果我們不跟隨它們向前看,而是回頭探望;如果我們不放下過去,而是計較已經失去的東西,我們怎麽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春風,怎麽有心欣賞眼前的綠葉,怎麽享受得了當下的快樂呢?

向前走吧,別再看那個絆倒你的坎。站起來吧,拍拍塵土,繼續前行吧。人生在世,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是無濟於事的,再怎麽責備自己,悔不當初,也隻是徒勞。與其這樣,不如把精力放在我們真正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情上。向前看,我們才能看到腳下的路,才能走得更穩當,走得更堅實。

在法國作家雨果的不朽著作《悲慘世界》裏,有這樣一個故事:

主人公冉·阿讓原本是個勤勞、正直、善良的人,在大家心目中,他的形象很好。但由於窮困潦倒,他在無奈之際偷了一塊麵包,不幸的是他被抓住了。從此,他被人叫做“賊”,還被關進了監獄。

出獄後,冉·阿讓找不到工作,飽受別人的數落和恥笑。從此,他真的成了賊,經常幹偷雞摸狗的勾當,並與警察展開了長期的周旋。

在一個風雪交加的晚上,冉·阿讓餓得昏倒在路上,被一個好心的神父救回去了。但是當神父熟睡之後,他卻把神父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席卷一空。因為他認定自己就是一個賊,就應該幹壞事。不料,他在途中又被警察逮個正著,人贓俱獲。

當警察押著冉·阿讓來到教堂,讓神父辨認失竊的物品時,冉·阿讓徹底絕望了,他想:“這下完了,我一定會在監獄裏待一輩子。”沒想到,神父溫和地對警察說:“哦,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他,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給他的,他走得太匆忙,還有一個名貴的銀燭台忘了拿,我這就拿給他。”

神父的所作所為讓冉·阿讓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震撼。警察走後,他慚愧地低著頭,神父對他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重新開始吧!”

從此,冉·阿讓徹底地變了,他不再偷竊,他搬到一個新的地方,努力工作,堂堂正正地做人。後來,他富有了,救濟了很多人,對社會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

冉·阿讓之所以能重新做人,是因為在神父的勸導下,擺脫了過去的束縛,不再計較已經失去的美德和美名以及在眾人心目中的好形象,從此告別了“賊”這個壞名聲,然後朝前看,重新做回了自己。

在我們為冉·阿讓感到高興的同時,我們不能忘記:如果沒有神父的不計較,就沒有冉·阿讓的自我救贖。正是神父不計較已經被冉·阿讓偷竊的東西,正是那句“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喚醒了冉·阿讓內心沉睡已久的正義和善良。

在神父身上,我們看到了大度,看到了平和,看到了寧靜致遠的智慧。這種智慧正是作為女人的我們所需要的,要知道,人生是由很多不相幹的片段構成的,每一次經曆都屬於過去,無論是值得欣喜的榮耀,還是讓人羞愧的恥辱,在下一秒都將變成過去,也意味著失去,既然失去了,還計較什麽呢?那麽,在接下來的這一秒,我們還是重新開始吧!如果你能把世事看得這麽淡然,那麽你的內心就可以足夠平靜了。

有一位高僧特別喜愛陶壺,每當他聽說哪裏有好壺,就會不遠千裏去鑒賞,如果中意,他會想辦法買下來,花多少錢都舍得。在他所收集的茶壺中,龍頭壺是他最珍愛的。有一天,有個久未謀麵的好友來拜訪,他就把這隻龍頭壺拿出來泡茶招待老友。朋友見到這隻龍頭壺,頓時讚不絕口,在欣賞把玩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茶壺碰到了地上,茶壺應聲破碎。

高僧什麽也沒說,隻是蹲下身子,默默地收拾起龍頭壺的碎片,然後拿出另一隻茶壺繼續給老友泡茶、談笑,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事後,有人問高僧:“那隻龍頭壺是你一生最鍾愛的,當它被摔碎時,你難過嗎?你惋惜嗎?”

高僧說:“既然已經破碎了,我已經失去了那隻龍頭壺,難過或惋惜又有什麽意義呢?不如重新尋找,或許我能找到更好的呢!”

龍頭壺已經摔碎了,已經失去了,還有計較的必要嗎?在高僧看來,計較已經失去的東西是沒有益處的,而應該往前看,去繼續尋找更好的壺。人生何曾不是這麽一回事呢?已經失去了,感歎、後悔也是枉然,痛苦、失落更是空悲切,何不灑脫地轉身,繼續追尋遠方的美好呢?

在生活中,不少女人會對已經失去的東西耿耿於懷,放不下、舍不得、看不開,結果弄得自己憂愁滿麵。比如,失戀了,女人會留戀已經失去的男友,甚至會屈尊挽留,全然不顧自己的自尊和形象;打牌輸錢了,女人會暗自感歎運氣不好,對已經失去的錢財感到痛心;與朋友鬧矛盾了,女人會對已經失去的朋友心懷怨恨。其實,這樣做都是於己無益的,要拿得起,放得下,看得開,才能活得輕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