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析自己內心,有助於清晰地了解自己,雖然許多老早就不為曾經年少時的求而不得牽腸掛肚了。
並且可以站在製高點,無情抨擊那些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人。
他媽的,僵屍來了都搖搖頭離開。
對待感情認真,分手時灑脫,不留遺憾,足矣。
“所以說啊,你們老老實實學習,莫想學我猛然爆發,畢竟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關倩認真點頭:“我不用學你,我每次平均分都在六百分以上,學你就虧了;幼菱也不用學,你的成績還是她教出來的。”
唐周表示很淦。
馬冬梅忍不住撇嘴:“一直忘了問這位姐姐成績怎麽樣,能把許多教出來,成績一定不錯。”
關倩嘴角一歪,眼睛眯了起來:“她成績有多好我空口白牙說了你們可能不信,但隻要知道她的名字,便知道她成績真的很好。”
眼鏡娘鏡框映射著十字形微光,她緩緩開口:“她叫沈幼菱。”
“沈幼菱?”
“好熟悉的名字。”
馬冬梅和李春梅見過沈幼菱一麵,卻不知道沈幼菱名字,如今一聽隻覺得很熟悉。
李春梅梅抬頭望天,翻了翻白眼:“奇怪,我明明不認識沈幼菱,以前也沒見過,為什麽有熟悉的感覺,是錯覺嗎?”
“沈幼菱,沈幼菱……”馬冬梅小聲呢喃,忽然一拍腦門兒:“我想來了,年級第一,年級第一沈幼菱。高中三年,每次考完試成績排名張貼出來後,第一名都是沈幼菱,從未例外。”
李春梅激動到不能自已:“哇哢哢,沒想到我李春梅能和年級第一同桌吃飯,你真的就是長年第一的沈幼菱嗎?”
沈幼菱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怎麽可能是每次都考第一的沈幼菱。”馬冬梅和李春梅看到沈幼菱否認,不免有些失落,畢竟對於年級第一的期盼吊住了她們好奇,如今卻被否認,然而沈幼菱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兩人從敬佩崇拜到無語。
“有兩次考試我沒能拿到第一,我是兩次痛失第一的沈幼菱。”
被當眾誇獎好羞澀有沒有。
看著她捏緊拳頭有些生氣的小表情,馬冬梅幹笑著翻了翻白眼,什麽是痛失兩次第一,我要是能得一次全校第一,我爸媽得給我敬茶。
一個簡單的玩笑,馬冬梅和李春梅對沈幼菱的學霸光環少了些敬畏,多了些親近。
盡管如此,她們對沈幼菱的關注度,仍舊多過了今天的主角,許多和唐周。
圍繞在一起討論,表達對偶像的崇拜之情。
許多都插不進嘴,和唐周在外邊逛了逛。
“老弟?”
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許多回頭一看,卻是吳氏玩具廠廠長吳廣道,帶著一家人在露天喝茶,搓麻將。
“吳老板,我就說今兒怎麽喜鵲在枝頭叫喳喳,想著要遇見什麽好事,這不就遇到了吳老板,都是緣分,都是緣分。”許多熱情招呼上去。
成年人的世界,多個朋友多條路,想那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人,打不開格局,成就不會太高。
“老弟,快來坐坐。”吳廣道一張臉笑成了**,許老弟不僅年輕,說話也好聽。
給唐周甩了個眼神,示意過去坐坐,唐周欣然,在吳廣道玩具廠倒騰玩具,賺了好幾萬,暑假他還想幹一筆大的。
“爸,說好的陪我和弟弟玩兩天,不談工作的?”吳廣道的女兒吳優嘟了嘟嘴,語氣中有些怨氣,好不容易和爸媽出來農家樂玩,爸爸還要談工作。
“爸爸沒談工作,許老弟是爸爸好朋友,你得叫許叔叔。”吳廣道還惦念著許多一開始的承諾,說好要在他場子裏拿幾萬件玩具。
這是一筆巨大的收益。
吳優稚氣未脫,明顯還是小孩子,嘴巴一撅,沒好氣叫了一聲:“許叔叔。”
吳廣道打哈哈道:“小女還是讀高中,禮數不周,許老弟不要見怪。”
“哪裏哪裏,吳老板見外了。”許多咧嘴壞笑:“你是我老哥哥,優優是我侄女兒,都是自家人,我怎麽可能和家人見外。”
吳廣道爽朗笑道:“我就說老弟心思豁達,你看看,來來來,這位是你嫂子,我老婆歐陽豔,你叫歐姐就行。”
“歐姐?等等。”許多捋了捋思路:“不對,歐陽是複姓啊。”
歐陽豔嫣然笑道:“我爸姓歐,所以我姓歐,我媽姓陽,給我取名時將兩人姓氏集合在一起;我的名字是陽豔,我叫歐陽豔。”
“原來如此,歐姐。”
懂了,歐陽可以不是複姓;就像我爸姓白,我媽姓李,我可以叫白李玄策。
唐周腦瓜子一轉,那麽他們女兒應該叫吳歐優,但吳歐握,優不了,隻能意歐優。
這話說出來有點得罪人,但一想到就有點好笑,狠狠在大腿上掐了幾下,才忍住笑意,估計腿肚子都青了。
許多沒想到是這麽個事兒,了解後寒暄起來:“吳哥今天來這玩兒的?”
吳廣道笑笑:“這不是快要高考了麽,兒子女兒壓力大,我們一家人出來放鬆放鬆,打打麻將釣釣魚。你看,這是我兒子,叫吳雷,雷雷,叫許叔叔。”
吳雷沒想到剛上了趟廁所,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年齡相仿的叔叔,他雖然驚訝,卻相信父親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認真叫道:“許叔叔。”
吳優嘟囔了句:“馬屁精。”
歐陽豔瞪了一眼女兒:“沒禮貌。”
許多笑了笑大度表示不放在心上,吳廣道問道:“很久沒見到許老板在我廠子裏坐坐了,老弟最近在哪裏發財?”
說起來吳廣道有些鬱悶,其他大型商場和超市每日賣貨量都跟不上許多,讓他很懷念許多每周都去他那裏拿貨的時候,今兒遇到了,至少得問問清楚。
許多若有所思道:“最近在研究教育行業,尤其是像吳優侄女兒一樣的高三學生,周末時間完全是浪費了,有些老師為了賺外快,把學生弄起來集體補課,但集體補課效果絕對沒有單獨補課強。”
“像吳老板一樣的人,不在乎那麽三瓜兩棗,寧願多花一點錢也要兒女受到更好的教育,對吧?”
吳廣道一拍大腿:“誰說不是,集中在一起學能學什麽東西,學生在下麵開小差都不知道,又費時間又費錢,雖然單獨家教貴一些,但效果確實更好,我以前怎麽沒想到?多謝老弟提醒,我回頭就給這兩小家夥請家教。”
“???”
吳優和吳雷都蒙了,怎麽個事?
人在凳上坐,或從天上來。
明明是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怎麽滴用心如此歹毒?
吳優深刻懷疑,這男人是因為自己剛才沒好好叫他叔叔,擱這兒給自己下絆子。
吳雷更不用說了,老師集體補課可以去也可以不去,甚至和老師說說請假都行,老師也不會較真通知家長。
看著兒女目瞪口呆的樣子,吳廣道恨鐵不成鋼,笑罵道:“還不趕緊謝謝叔叔指點?”
吳優緊咬貝齒,從牙縫兒裏擠出一句話:“謝謝許叔叔,我以後一定會報複你的。”
吳雷跟著道:“我也會報複許叔叔。”
許多哈哈一笑:“你看著孩子,都高興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許叔叔不要你報答,隻要你們好好的,許叔叔就開心了。”
唐周嘴角抽了抽,你他娘的是真不當人,然而吳廣道和歐陽豔是真心感謝許多提醒。
中國式家長教育,隻要能提高孩子成績,家長們才不會在意子女吃多少苦,隻會用“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堵回去,就算你年級第二,家長還是會給你施加壓力,並且問你和年紀第一差在哪裏,你為什麽不是第一?
很多少年就是在家長“望子成龍”的強大意念逼迫下,開始厭學。
“你與其在外麵請家教,也不問問許老弟又沒人認識的老師,給我們介紹一下?”歐陽豔提醒了一下腦袋瓜子沒轉過彎來的老公。
吳廣道一拍地中海:“對呀,許老弟,在孩子們的教育上,你不能瞞我,等他們成績起來了,我要好好感謝你。”
許多苦笑:“我的老哥哥哎,弟弟我剛有想法,還沒把計劃書做出來,你現在問我要老師,這不是為難我嗎?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套實用的資料,平常用來查缺補漏,您平時監督一下孩子,讓他們每天做一點,成績也會提高。”
有七種錢最好賺,一是男人好色的錢;二是女人愛美的錢;三是小孩兒教育的錢;四是老人健康的錢;五是窮人暴富的錢;六是富人怕死的錢;七是昧良心的錢。
許多確實有進軍教育行業的打算,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因為自己小學、初中補了課,單純想給祖國未來的花朵澆水而已。
吳廣道:“豔豔,你記一下,回頭給孩子們買。”
許多說了一些《三年高考五年模擬》之類比較有知名度的資料,一桌人相談甚歡,除了吳優和吳雷兩兄妹。
吳廣道慨然長歎,讚道:“沒想到許老弟年紀輕輕,卻對教育方麵有這麽深刻的認知,老哥我算是服氣了。老弟少年豪傑,哥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請。”
許多美滋滋喝茶,給祖國未來的花朵澆水,是每個人應盡的義務。
淺淺做了件好事。
“不用謝。”許多對著姐弟倆微微一笑。
吳優,吳雷:“……”你看我們像感謝你的樣子嗎?
“吳哥,嫂子,你們一家人先玩,還有事,先走了。”許多起身告別,再留下去了,恐怕姐弟倆要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兒了。
吳廣道連忙拉住,光顧著討論孩子的事兒,正事還沒問:“老弟來都來了,不如一起吃口飯,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氣。不然哥哥還以為自己哪裏做錯了,你都沒有來玩具廠這裏進貨了。”
“你不來,我們廠子裏的玩具都要少賣很多,哥哥都快發不起工資了”
許多瞄了吳廣道一眼,知道最後一句才是重點,看著越發稀疏的地中海,知道他是因為生意問題摳腦袋。
“吳老哥你謙虛了不是,您家大業大,指縫兒微微析開一條縫,就夠弟弟我吃個肚滿腸肥了。”
吳廣道咧嘴一笑,糾結道:“那行,哥哥不打擾你了,有空記得來我廠子坐坐。”
“哈哈,有時間一定來。”
許多和唐周利落離開,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吳廣道讚道:“許老弟真是個人才,要是這種人為我所用,我也不會因為銷路問題愁白了頭發。”
摸了摸腦瓜子上的地中海,吳廣道頗為感慨。
歐陽豔噗嗤一笑:“有白頭發的前提是有頭發,你有頭發嗎?”
吳廣道老臉一紅,不和妻子爭辯,免得她拿自己引線斷說事兒,將目光移向女兒:“優優,怎麽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來,笑一笑。”
說著,伸出雙手十指,將女兒下彎的嘴角n翹成了u。
吳優強笑,道:“爸,你不是真聽許叔叔的話,給我們請家教吧?”
吳雷挪來目光,期盼地看著自家父親。
吳廣道沒好氣一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剛才他是因為你話語中對他不客氣,刻意弄你一下,說給你請家教?”
吳優精神一振:“你看出來了?我就知道姓許的不是什麽好東西,長得就不是一張好人臉,肯定是上輩子我抱著他老婆跳井了,這輩子才能遇到他。”
聽到老父親說許多的不是,吳優稱呼立即從許叔叔變成了姓許的。
吳雷十分讚同:“那姓許的就不是個東西,和我們小孩子一般計較,小氣得很。”
“混賬東西,你們怎麽能編排許叔叔?”吳廣道眼睛一瞪,笑罵道:“雖然許老弟說出來的法子確實有點難為人,但也是為了你們好,年輕時辛苦一下,考上好大學才能給我吳家光宗耀祖,吳雷還好,成績有將近600分;尤其是你吳優,每次都在500分上下徘徊,是該給你請個家教了。”
“啊……”
“不要啊……”
歐陽豔也很讚同,夫妻兩都不是文化人,當初也是踩著政策風口起來的,如今希望兒女們都能接受高等教育,成為有文化的人。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不吃學習的苦,以後一定會吃生活的苦。”歐陽豔總結。
又是老生常談的話,吳優表示很無奈,明明我爸有錢我為什麽要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