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動靜很難逃過班主任法眼,也不是班主任時時刻刻關注著,而是班上很多人喜歡當班主任眼睛,有點風吹草動就打小報告。
別說你班上沒有,小作者我呀,就經常被打小報告,關鍵是控製不住那張嘴,就愛巴拉巴拉。
蔣雪鬆白天巡視了好幾次,每次來都看見許多和唐周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上。
也不聽老師講課,就自己翻書對照,像是在自學。
不是,你倆不聽課能學懂嗎?
要是許多知道知道蔣雪鬆在心裏的自言自語,定會說,我都沒學過,能聽懂嗎?
玩了三年,到了別人衝刺的時候才覺悟。
怎麽說呢?浪子回頭金不換,大不了複讀一年,明年再考也一樣。
蔣雪鬆撥通老唐電話,準備把好消息告訴老唐和許建國。
此時老唐正好找到老許家裏,將八百塊請來的平安符交給老許:“這是我在廟裏請來的平安福,圓通大師開的光,十分靈驗,祛病消災保平安,晚上許多回來給那小子帶上。”
許建國小心收好:“多謝你了,多多那完蛋玩意兒差點把我和麗蓉嚇走。”
此時,老唐手機電話響起,拿起電話接起,開啟揚聲器模式:“雪鬆,嗯啊,我在老許家裏。”
“什麽,這倆小崽子在座位上坐了一天,整天都在學習,你確定沒和我開玩笑,麻蛋,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許建國:“呸呸呸,別亂說。鬼怪向來附身好人,這倆小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可能沾上髒東西。”
蔣雪鬆懶得和他們辯論,等兩人咋咋呼呼完,才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多多和周周是真的改邪歸正,想奮發圖強了。”
“我看兩個小夥家夥頗有一種浪子回頭的意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x2
聽到自己被否定,蔣雪鬆在電話裏咆哮:“我當老師這麽多年,我見過的學生多還是你見過的學生多?”
“學生懵懵懂懂,經曆某些事後,瞬間長大的例子不少。”
“不要用你們業餘的目光來質疑我的專業!”
“懂?”
許建國、老唐:“懂!”
“草,搞的許多和唐周是我兒子一樣。”蔣雪鬆很無語。
許建國猛然道:“讓你家雲舒嫁給我兒子,我讓多多給你養老送終。”
老唐搖頭頭:“你兒子配不上雲舒。”
蔣雪鬆:“這還像句人話。”
“我兒子唐周才配得上。”
“好家夥,我替你們倆管教兒子,你倆牲口盯上我閨女兒了是吧!”
蔣雪鬆生氣掛斷電話,又去教室巡視一圈,看著許多、唐周真的改邪歸正了,說實話,他替老朋友感到開心。
但老朋友打自家閨女兒的主意,他很不開心。
隻是今兒楚玉梔怎麽感覺有點心不在焉。
……
“哥,我管你叫哥還不成嗎?”
“我唐周這輩子沒求過人,算我求求你了,你休息一下行嗎,別卷了!”
“看見你認真學習上分的樣子,比殺了我還難受。”
唐周屬於那種胸脯拍得邦邦響,真正做起事兒來遇難而退那種人,晚自習照著思維導圖抄了兩三頁紙,在許多指導下總算清楚了思維導圖的用法。
認認真真學習一陣,隻覺得身上哪哪兒都疼。
一看許多認真的不行,絲毫不分心,還他麽的做筆記,比殺了他都難受。
明明下課時間學校裏比菜市場還要熱鬧,他平常也能安然入睡;但一聽到許多翻書的聲音,仿佛耳邊敲鑼打鼓一樣震耳欲聾。
許多悠然合上書本,唐周苦瓜臉綻放笑顏。
你終於放下了。
許多慢悠悠道:“你不是說過要上本科麽,隻要跟著我學,保你上個一本完全沒問題。”
唐周將信將疑:“真沒問題?”
許多:“OK的啦!”
唐周咬了咬嘴角:“老許,咱們自己有信心是好的,但做人不能自己騙自己,我們有多少水分自己還不清楚?”
“我跟著你一起學習不是因為我覺得我可以考上一本,而是認為我們是好兄弟,你要學我便陪著你學,你一個人學起來不孤單,要是真沒考上大學,咱一起罵街,一起草那賊老天,怨這世道不公蒼天無眼。”
“但我沒想到,認真學習這麽痛苦,要不咱適可而止?”
要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這般照顧你,簡直把你當做兒子養。
但也知道,隻要給兒子打雞血,再大的困難兒子也敢去試試。
許多認真道:“不要問原因,跟著我一起學,周末我帶你去放鬆放鬆。”
唐周立即來了精神:“你懂個屁的放鬆,我爸才懂放鬆。周末我悄悄偷我爸‘浴皇閣’的會員卡帶你去放鬆,我爹在‘浴皇閣’號稱‘浴皇大帝’,他眼光極好,那裏特別能放鬆。”
老唐辦廠常有應酬,金城各大洗浴中心都有其名,許多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唐周這麽早就開始子承父業。
“好兄弟,定死了!”
“嗯。”
“把你的書拿出來,開始學習。”
“不是吧,又來,我不行了。”
真的是浪子回頭嗎?恐怕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
反正曾子榮不信,他注意到自從許多“認真”學習後,楚玉梔時不時回頭一望。
難道這是引起女神注意的方法?
不是吧,這也行?
“他們真在認真學習了嗎?”楚玉梔小聲呢喃。
丁紅打開眼鏡盒,戴上無鏡片黑色框架眼鏡,認真分析道:“不不不,中二少年吸引異性的低級把戲罷了!”
楚玉梔:“怎麽說?”
柯·丁紅·南手指抬了抬鏡框,道:“有科學研究表明,中二少年總喜歡用一些異於常人的做法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以滿足自身無聊的虛榮心,讓他們在顱內達到**。”
“事實表明,科學研究的表明很準確。”
“根據我的觀察,你今天上午往後麵看了七次,有三次提到許多;下午往後麵看了八次,有六次說話提到許多。”
“而往日許多時常在你眼前晃悠的時候,你總不耐煩他打擾你,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到如今他不過來找你說話,你倒是起了心思。”
“這一招讓你患得患失,叫做欲擒故縱。”
“高,實在是高!”
楚玉梔心下一驚:“他真的在套路我?”
丁紅相當肯定:“摸著你的良心說,你是不是對許多的注意力多了些?”
算了,你心頭肉太厚,摸不到良心。
楚玉梔悚然一驚,接著怒上眉頭:“該死的渾蛋許多,差點上了他的當。”
“不對啊,許多那家夥,蠢笨蠢笨的,怎麽可能有那種心機。”
丁紅搖搖頭:“玉梔你一直認真學習不懂社會險惡,更不知道男生心中齷齪。我天天上網衝浪,縱橫各大論壇,那些男人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等把你騙到手玩膩了之後在一腳踹開,網上很多姐妹都被渣過,你這麽漂亮,一定要小心,別人許多的小心思蒙蔽了雙眼。”
真特麽有道理,關鍵是一個敢講,另一個敢信。
“許多,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混蛋,混蛋啊!”
楚玉梔收拾好書包,怒氣衝衝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許多,你讓我感到惡心!”
許多抬起頭不明所以,和唐周對視一眼。我招惹她了?
唐周聳聳肩,我不造啊?
許多剛想開口的時候,楚玉梔已經跑遠了,像後麵有猥瑣男在追她一樣。
不是,她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