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步步緊逼,鶴子的眉頭始終沒有放鬆過,她的眼裏充滿了疑惑不解,實在不懂得為何這些同伴會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

“友佳,我們都是來自同樣的地方,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吧,我我怎麽可能會像大家所說的一樣的?”

她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對方身上,可是那人顯然並不認同這樣的觀點。

“不,我和你可不是一路的人。”

那人搖了搖頭,似乎為了將自己和鶴子撇開關係,居然又大言不慚地說道:“大家看見了的,鶴子平日裏做事如此囂張跋扈,而我則是以禮待人,根本沒有半點和她相似的吧?”

“雖然我們來自同一個小島,但並不代表著大家做事的想法,就非得一模一樣了,要是鶴子當真和那些小混混勾結在一起,想要來傷害大家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其他隱瞞什麽。”

這麽一番義正言辭的話,卻是讓鶴子宛如墜入了冰窖當中一樣。

麵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她也急了,連忙就想要拿出手機來,以此證實自己所言非虛。

可是當她劃開屏幕,對著眾人展示時,那些人卻並不願意承認,而是一臉無奈地勸說道:“哎呀,鶴子這都什麽時候了,要是真的是你做的這些事的話,就幹脆直接承認了吧!”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與其在這裏苦挨著還不如盡早獲得大家的原諒了。”

麵對眾人這苦口婆心的話,鶴子卻並不願意承認。

她咬緊牙關,又有些氣憤地搖頭說道:“我可沒有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所作所為皆是為了慈善公益事業,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再去查呀,要是真的抓住了什麽把柄再來和我說話吧。”

可身旁的這些人心裏已經認定了,鶴子就是傷害大家的人。

當即就又指責道:“現在人證物證齊全了,你就別辯駁什麽了。”

一行清淚直接從鶴子的眼眶滑落,現在的她哪裏還看得出來之前的得意揚揚,臉上的妝容都全被哭花了,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被遺棄掉的玩偶,那麽讓人心疼憐惜。

倪獅趕緊衝上前去,替她擋住了那些人的攻擊,然後又解釋道:“這件事情可能隱情,至少還得聯係當地的人幫忙調查一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更何況之前我們也隻是看到了鶴子在那表演,並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來證明她和這件事情有太多的關係。”

聽到有人為自己開口說話,鶴子的眼神裏也恢複了一些光彩,當即就點了點頭,然後又要拿出手機,向人展示以前做過的一些慈善事情。

看著鶴子這手忙腳亂的樣子。倪獅卻伸手阻攔道:“不用了,你不用這樣自證清白的,既然這些人從最開始都沒有相信過你,又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幾張照片就相信了呢。”

正如倪獅所預料的那樣,人群當中果然有人小聲嘟囔起來:“是呀,誰知道她這些照片是不是故意在網上找來的,說不定還會特意叫人幫忙拚一下圖之類的。”

這樣的言論倒真是讓鶴子從未想過,她呆呆地站在了原地,而身旁的那些人卻還不肯放過,正要繼續訓斥一頓時,林業禪不知何時離開,現在又帶著酒店的負責人走了過來,幫忙調解了眾人的問題,那混亂的場景才總算是停歇了下來。

“走吧,先回房間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這件事情會有專門的人去處理的,到時再告訴你結果。”

倪獅輕聲說道,然後又走到一旁扶著林業禪打算回去休息。

身後傳來了鶴子的道謝:“我知道你心裏之前肯定也有懷疑過我的對吧,但是我還是會感謝你們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

等回了房間。

餘真有些迫不及待地問著倪獅:“剛才那些人的樣子確實還挺嚇人的,擱我的話說不定直接會跟他們大吵一番。”

在她發表著自己的想法時,倪獅也讚同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之所以會替鶴子說話,也是因為先前看到了她確實是有關心過一個走失的小孩,而且還用自己買的一些食物喂養著流浪貓呢,這樣一個人看上去並不會像是那些壞人,所以我也希望大家能夠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隻依一個人的片麵之言,就認定了事實的真相的話,也實在有些不太靠譜。

倪獅還是決定要好好地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畢竟林業禪受傷不是一件小事兒。

可能是因為這事牽扯比較大。

等到第2天一早,相關的負責人就已經給出了結果。

“大家請放心,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幾個小混混的資料了,現在已經成功抓捕了三個,剩下的會立即將他們逮捕歸案,然後給眾人一個說法。”

眼看著危機暫時解除了,一行人也由先前的膽怯,害怕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裏。

而此時也已到了要回國的時間。

再次與鶴子見麵,她已經換下了身上那有些華麗的洛麗塔裙子,變得格外的樸實,狀態也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溫和又富有力量。

大概是感受到了眾人打量的目光,鶴子就解釋道:“你們之前說的沒錯,光是那些昂貴的裙子和價值不菲的包包,已經足以應付那些孩童們的醫藥費了,所以回去之後我就聯係了相關人士幫忙把那些東西都轉手賣了,現如今的我,審美應該也不差吧?”

看著鶴子那有些拘束的眼神,倪獅點了點頭,然後點頭稱讚道:“其實你本身是十分優秀的,能夠操持這麽大的一個普通莊園,又有著那麽多的幫手,實在沒有必要將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鶴子一下子就聽懂了她言語裏的意思。

突然想起了先前與倪獅的爭辯,此刻居然也開始讚同著她的觀點說道:“這一次我並沒有依靠著其他人,同樣能夠順利的解決事情。”

看來以前也並非是因為自己太過於脆弱,主要還是因為不夠自信,才會下意識地希望找到一個寄托,然後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人的身上,從而忽視掉了對自身的培養,以及充實內心。

對於鶴子的轉變,大家都感到欣喜起來。

那些之前對她惡言相向的人,從警察口中得知真相後,也紛紛流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一個接一個地來到了鶴子麵前,開始向她賠禮道歉,而鶴子也十分爽快地接受了這些人的歉意。

看著大家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那種離別的悲傷,才終於壓抑不住了。

“真沒想到,我們能夠在這個地方相遇,現如今又得要分離了。”餘真本來就是一個性情化的人,哪裏受得住眼前的悲傷,當即“哇”的一聲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受她影響,隊伍裏也有好幾個女生也都在忍著眼淚。

倒是倪獅和鶴子顯得比較堅強,這會兒隻是多了一些惆悵地對眾人說道:“放心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呢,之前聯合國那邊不是也有個文化活動日嗎?到時會邀請許多人參加,我希望大家還能夠再次見麵,互相交流各自對非遺傳承的想法。”

這個的提議倒是很好地提醒了林業禪。

等回到了勾藍瑤寨之後,他就趕緊去查看著郵箱,希望能夠收到回信。

可是那郵箱空****的,什麽都沒有,這也就讓林業禪有些焦慮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那些人聽信了之前的謠言,所以取消了這次的計劃了嗎?還是說因為調查需要一定的時間才這樣遲緩……

各種想法出現在腦海裏,林業禪開始變得有些憂心忡忡,他不願意看到倪獅露出那樣一副傷心的樣子,也不想要讓大家為此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