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總躲在宿舍也不是個事兒啊,不然,就去跟孫少道個歉?”

明知道舍友是為自己好,許鮮仍舊執拗的搖頭。

“我哪兒做錯了?蘇娜主動跟老子表的白,老子又沒同意,長得帥怎麽了?犯法嗎?”

“我看你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孫權在杭城是出了名的紈絝,現在他已經放話出來了,絕對饒不了你。”

三天前,一場突如其來的表白打亂了屌絲大學生許鮮平靜且枯燥的生活。

按理說被校花之一的蘇娜主動表白,他應該笑的把嘴咧到後腦勺去,可許鮮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蘇娜是公子哥孫權的禁臠,雖然還沒吃下,但這塊肉孫大少眼饞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會容許別人得手。

“老李,回來時候幫我帶一箱泡麵和一條紅塔山,老子就不出宿舍門,他孫權再牛逼還能到宿舍裏來打我?”

舍友老李無奈點了點頭準備出門,可剛一打開宿舍門老李就被嚇得怪叫了一聲。

“臥槽,你們!”

門外三名穿著黑西裝的大漢魚貫而入,嚇得宿舍裏幾個學生呆若木雞,許鮮算是反應快的,下意識就想翻窗跳樓,反正才二樓。

可惜他並未如願,腳剛踩上陽台就被抓住褲腰帶拽了回去。

老李平時自詡宿舍老大,正義感很強,實在看不過去出聲道。

“放開老許!你們有什麽衝我來!”

一名黑衣大漢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殺氣騰騰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尼泊爾狗腿刀。

“老許,一路走好。”

說罷老李轉身奪門而逃,不愧是校運動會四百米季軍,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有誰?”

拿刀的大漢環顧宿舍內其他幾人,幾人噤若寒蟬一個個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於是,許鮮就這麽明晃晃的被綁出了杭大校園,由於三名綁匪訓練有素動作麻利,前後竟然隻不過用了五分鍾。

眼見一大活人就這麽被抓走了,宿舍內幾人都是一臉懵逼大眼瞪小眼,平時當鍵盤俠時的勇氣一丁點也找不到了。

“哎哎,拿根煙,我腿軟了站不起來。”

“孫權這是請職業殺手了?”

“要通知老許家裏準備後事嗎?”

“老許是孤兒,有個屁的家人......”

......

車子疾馳在杭城的公路上,許鮮被兩個彪形大漢夾在中間臉色慘白如紙。

“大大哥,有話好商量,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先天性心律不齊......”

“閉嘴!少廢話!”

許鮮一看這是要拉到城外小樹林做了自己的節奏啊。

“我我我跟孫少道歉,給我個機會,真的,我跟蘇娜是清白的,我從小就腎虛,我爺去世前說我二十四歲之前得保持童子身不然會短命,真,真的......”

噗。

大概是嫌吵,其中一名大漢反手砍在許鮮後頸把他打暈了。

......

許鮮再次睜眼時躺在一張柔軟的大**。

???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好像是個酒店的房間,這就讓許鮮更懵了。

這是要幹啥,拍果照?

這招雖然也很屈辱,可對男人似乎作用不大啊?

砰。

房門打開有人進來了,許鮮立馬倒下裝死。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竟然是個嬌滴滴的女孩聲音。

許鮮小心翼翼睜眼一看,是個陌生的小美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生的嬌小玲瓏臉蛋甜美可愛。

美人計還是仙人跳?

還是說孫權這幫新時代紈絝發明了什麽新玩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許鮮把心一橫壯起膽子道。

“要殺要剮......我錯了還不行嗎......”

女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果然還是這麽慫。”

許鮮一臉懵逼。

“美女,我們好像沒見過吧......”

女孩撅了噘嘴。

“少廢話,你自己脫還是要我動手?”

???

許鮮下意識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好像麵前這女孩成了大灰狼,他成了小肥羊。

“這樣不好吧......我還是處男呢......”

女孩一瞪眼,許鮮立馬就認命了,心說二十四年清白竟毀於一旦,咦,這莫名其妙的興奮是怎麽回事?

許鮮剛要動手解褲子,女孩就臉紅了,捂住眼睛嬌叱道。

“你幹什麽!”

許鮮滿臉無辜。

“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我讓你脫襪子!”

???

許鮮覺得這事兒從裏到外都透著股子詭異,可他沒敢反抗,老老實實脫下了襪子。

“腳抬起來!”

許鮮呆頭呆腦地照做不誤。

“哎,難道我腳底板有三顆痣?是至尊寶轉世?”

女孩輕啐一聲。

“什麽至尊寶!你腳底這記號是我上一世留的,你是我姐夫!”

??????

“別亂說啊妹子......”

許鮮回想了一下自己二十二年的生命,確認自己是從始至終的單身,唯一的親人爺爺臨去世也沒有交代過他有個未婚妻這種事。

“說了你也不懂!每一世你都是這幅傻乎乎的樣子,怪不得姐姐對你死心了!”

許鮮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大型問號,沒錯啊,她說的也是漢語啊,可自己為啥聽不懂呢?

“沒什麽事兒我先走了,高數作業還沒寫呢......”

趁女孩不注意,許鮮拔腿開溜,剛衝到門口就被三個西裝大漢堵了回來。

女孩滿眼戲謔。

“上哪兒去啊姐夫?”

許鮮皮笑肉不笑道。

“屋裏悶,到門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

十分鍾後,許鮮像一隻螞蚱似的原地蹦了起來。

“你說我是許仙轉世?你姐姐就是那條大長蟲白娘子?你是那條綠長蟲小青?”

話一出口,隻見白小青麵色不善,似乎有當場吃人的衝動,許鮮連忙低頭。

白小青冷哼道。

“幾百年前的事就不用我重複了吧,電視劇都不知道翻拍多少遍了。”

許鮮下意識看了眼窗外,酒店至少是五星級的,不然也不會坐落於西湖邊這種黃金地段,放眼望去就能看到湖邊那座大名鼎鼎的雷峰塔。

不該來杭城上大學的......

許鮮心中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