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我,給我錢幹什麽?”
胖子渾身的肥肉抖得厲害,冷汗混著油脂滿臉都是,狼狽不堪。
許鮮卻執意給錢,不收都不行。
“你不是說的三百塊押金嘛,快拿著!”
胖子利用職權收黑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都沒出過事,上麵的領導因為被他伺候的好,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此時竟然被許鮮這個新來的捅到二小姐這兒了,這還了得?
“你,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給你三百塊補貼,不是你給我......”
胖子靈機一動來了個顛倒黑白,忍著肉痛從兜裏拿出三百塊遞給許鮮。
許鮮見到錢就樂了,卻咂咂嘴道。
“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小青,你們創茂有點摳門啊,上崗才補貼三百塊錢?”
白小青本就是冰雪聰明的主兒,一眼就把其中的道道看了個通透,不過她也是個愛玩的,樂得配合許鮮戲耍這個胖子。
“不對吧,我怎麽記得是補貼三千來著?”
胖子聞言差點當場痛哭流涕,可迫於白小青的**威不敢造次,割肉一般點了三千塊錢交給許鮮。
“嗬嗬,是,是我記錯了,是三千塊,你數數......”
白小青配合許鮮敲詐了胖子一筆,也就將此事作罷了,她一向不管公司裏的閑事,隻是掛個副總的職位而已。
待白小青走遠了,胖子陪著笑臉問道。
“許,許小兄弟,你跟二小姐是什麽關係?”
許鮮滿不在乎道。
“哦,親戚,怎麽了?”
“沒......沒事......您第一天來,我就不給你安排具體工作了,您隨便轉轉......”
......
一個新保安的入職對創茂這麽大的集團來講沒有任何波動,就是把一粒沙子投入了大海。
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集團總裁白小白的狀態卻不是很好,開會時竟然頻頻走神,要知道白小白素來工作嚴謹認真,今天的奇怪表現讓下屬們不由得心生疑慮。
“白總,這是季度財務報表。”
徐五嶽熟門熟路走進白小白的辦公室,見白小白竟然在發呆,不由得有些擔憂,關切問道。
“白總,你還好吧,身體不舒服?”
白小白衝他笑了笑。
“沒事。”
......
許鮮在寫字樓裏晃了一天也沒見到白小白一麵,明明應該心生慶幸的,卻不知道為何有點遺憾的感覺。
“小許,門口有點狀況發生,你去處理一下。”
胖子隊長吩咐道,不知為何,他那雙快被肥肉擠沒的小眼珠子散發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光芒。
許鮮點了點頭朝外走,剛到門口就愣住了。
大門外大理石地麵上擺了滿滿一地的玫瑰花,花瓣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男人站在心形中間仰著脖子朝上看。
這可是難得的熱鬧,如此巨大的花陣不知道要花多少錢,而不遠處停著的豪華跑車彰顯著這個男人的經濟實力。
高富帥一枚,也不知道看上了創茂集團裏哪個妹子。
許鮮本著成人之美的心態站在一旁抱著肩膀看熱鬧,可當男人朝樓上喊出白小白三個字的時候,許鮮臉色黑了下來。
“別喊了!”
男人低頭看了許鮮一眼,然後就把他當成了空氣。
“白小白!我喜歡你!”
“別喊了聽見沒有!”
許鮮火了,奈何人家壓根就沒把他一個保安當回事,仍舊我行我素。
“我喊我的,關你屁事,一個保安也配跟我說話?”
男子神態極為倨傲。
許鮮靈機一動,拿出保安室一個擴音喇叭,跟表白的男子對著喊。
“白小白......”
“賣鮮花,一塊五一斤!打折處理!”
“白......”
“鮮花批發!一塊五一斤!”
事實證明人嗓子是喊不過擴音器的,男子表白的聲音完全被許鮮賣花的動靜壓下去了。
“一塊五一斤?給我來二斤。”
一個路過的老太太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男人被氣得不清。
“滾!這花不是賣的!”
老太太見他張牙舞爪,悻悻然走了。
“小保安,你找死?”
男子凶狠地看著許鮮,許鮮嗬嗬笑道。
“把花收拾一下,這裏是集團大門不許擺花。”
“我就不收拾,你能怎樣?”
“那我幫你。”
“你敢!”
男子剛要發飆,卻見許鮮轉身就走,剛要納悶呢,卻見許鮮拖著根澆綠化帶的大水管子朝他走過來了。
“臥槽,你敢動一個試試!”
噗嗤。
許鮮完全把他的威脅當成了耳旁風,大水管一掃,強勁的水流噴薄而出,跟滅火用的消防龍頭有的一拚,三下兩下就把地上的心形花陣衝了個七零八落。
男子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暴跳如雷。
“臥槽尼瑪!你他媽找死!”
隻見他擼起袖子就朝許鮮衝了過來,許鮮嚇了一跳,一水管就噴了過去。
噴湧的水流剛好打在男子臉上,瞬間就把他噴成了落水狗。
“臥槽嗚嗚嗚嗚嗚......”
男子剛要破口大罵,迎麵而來的水流就噴進了嘴裏,衝的他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許鮮抱著水管子歎氣道。
“以後別來了啊,再來洗澡就得收費了,洗頭膏沐浴露你得自備。”
男子渾身上下沒一點幹的地方了,剛剛又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水,打的飽嗝吐出來的都是水。
隻見他蹲在地上痛苦的指著許鮮,剛想開口,又是一道水柱襲來。
“我嗚嗚嗚嗚嗚哇哇哇......”
男子落荒而逃,一邊跑一邊罵道。
“臥槽你個死保安,你完了!你給我等著!我他媽饒不了你!”
集團上上下下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瞠目結舌,被這個新來的保安彪悍的舉動驚呆了。
擺花的男子叫李茂功,是杭城赫赫有名的俱樂部夜宴的太子爺,在杭城地下勢力中跺跺腳全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這位太子爺被個保安澆成落湯雞了?
不少人朝許鮮伸大拇指的同時,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噗嗤。
站在辦公室窗邊朝樓下看的白小白突然笑出聲來,惹得徐五嶽一陣淩亂,他好像從來沒有聽白小白笑過啊,今天真是太奇怪了。
“怎麽了白總,是李茂功又來了?不如我去跟他談談吧,畢竟我曾經跟他父親有過業務往來,說話有一些分量。”
徐五嶽說這話時心裏是很忐忑的,他在李茂功那裏麵子極其有限,再加上這位太子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一個不順眼他徐五嶽就要遭殃。
“不用了,嗬嗬,他已經被人趕跑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