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的許鮮猛然蘇醒了過來,發覺自己的腦袋仍被蛇皮袋蓋住,又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繩索給束縛。
“你醒了。”
腦袋上的袋子忽然被抽走,眼前一片光亮,刺眼的光芒讓他眯了好半會眼睛。
眼睛適應了之後,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李茂功等人正如傀儡一般站在旁邊,雙目依舊無神。
隨後他又將視線放到了正前方,一個雙眼發紫的光頭正妖嬈地坐在麵前,用饒有趣味的眼神看著自己,其身後站著蘇娜及徐五嶽等人。
“你就是徐五嶽的上級,那個死光頭?”
綜合光頭特征,許鮮基本可以確定眼前人就是法老他們口中所說的古道。
聽他這麽一說,光頭臉上的神情微變,但很快又恢複如常,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
“果然聞名不如見麵,伶牙俐齒地,讓人討厭。”
“我呸,你個變態佬趕緊把老子給放了。”
許鮮抬頭翻了個白眼,不屑地對著他吐了口痰。
“好不容易才同你打了個照麵,怎麽能輕易放你走?聽聞你身上有法老設下的保護屏障,今天我倒想看看,法老那老東西設下的屏障到底有多厚!”
麵對他的羞辱,古道絲毫不生氣,反倒是浮現出一抹邪笑,手上不斷地積蓄著一個黑色的能量球,似乎要打在他的身上。
看了他手上這個古怪的東西,許鮮嚇得狂飆冷汗,但他不能虛!
像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虛張聲勢向來管用。
求生欲讓他控製住了自己的汗腺,本來要狂飆的冷汗硬生生被他給縮了回去,臉上淡定沒有絲毫慌張。
“我勸你還是小點心,聽說那老家夥設下的屏障有反彈作用。萬一你這球放不準,把自己給射著了,嘿嘿。”
古道聞言,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顧忌什麽東西,隨後笑了笑收起了手上的能量球。
“早就聽李茂功說你小子唬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沒想到果真如此。”
“哎喲,唬人這種東西其實壓根就是心理暗示。你心裏要是不怕法老的話,你壓根就不會信。”
麵對功力比自己強勁百倍的古道,他沒有絲毫慌張,就連一直站在古道身後的徐五嶽稍有驚訝。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想當年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光頭的時候,嚇得直接跪下,大小便失禁了好幾天。結果到了這小子頭上,還跟這光頭討價還價,屬實牛逼。
但其實真相是,許鮮手腳被綁住了,跪不下來啊!!
古道看著他沉思半會,身後的蘇娜走上前來,對著他低語道。
“老大,之前我綁架這小子的時候,他身上的保護屏障確實有點能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輕易嚐試的好。”
“臥槽,原來之前馮成洲綁架我的時候出現的人是你?不對啊,老子明明聽到的是男生啊,你那時候剛從泰國出差回來?”
“……”
看他竟然還在輕描淡寫地開著玩笑,旁邊的徐五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也隻能用“牛逼”二字形容他了。
“本來還想獨自吞下你這塊香餑餑,不過看來我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聽完蘇娜的話,光頭又深思半會,釋然一笑。
外界向來流傳著古道雖有野心,但向來保守不輕易做嚐試,簡稱慫。沒想到今日一看竟然真是如此。
站在他身旁的蘇娜陰險一笑,仿佛事情就正正在她的掌控之中。
見他如此表態,許鮮也是鬆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為自己活不過今天,沒想到竟然來了個神助攻,一個激動就對著蘇娜拋了個媚眼。
果不其然,換來了對方的白眼……
“不過。”
古道這一聲轉折讓他本沉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
“尼瑪,沒人告訴過你講話講一半,jb短一段嗎?你這屌毛今晚指定得縮jj了。”
深感不耐煩的許鮮不禁吐槽道。
“傻的,出家人要什麽jb。”
沒想到麵前的人竟然完全不當回事兒地擺擺手,絲毫沒有冒犯到。
“什麽鬼,難道你這屌毛沒jb?”
古道被這麽一問,登時撇開臉上的嚴肅,賤兮兮地笑笑。
“嘿嘿,沒想到吧,我真沒有!”
“……”
整個辦公室都被他這句話冷到,跟隨古道已久的徐五嶽更是震驚地瞪大雙眼。
要不是今個兒這對話,他估計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一直跟隨的人竟然是個無吊男,臥槽,勁爆!
“既然我得不到你的人,那就讓你獻祭給大人吧。”
古道收起賤兮兮的笑容,從兜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印章,冷笑著慢慢靠近他。
大人?難不成古道上麵還有人?統治杭城的陰謀並非他一人想出來的?
坐在位置上無法動彈的許鮮很快抓住了他話語中的重點,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看見眼前人拿著一個古怪的印章慢慢向自己靠近,他又惶恐地回過神來。
“我警告你啊,你別過來啊,我身上可是有法老設下的屏障的。”
“哈哈哈!法老設下的屏障算什麽,隻要我不接觸你根本就不會觸發。隻要將這個印章蓋在你身上,你這輩子都逃不出大人的手掌心,到時候大人指定又會賞些什麽好東西給我!”
古道聞言,仰天癲狂大笑,拿起手上的印章二話不說就往他的脊梁骨上蓋下去。
當這個充滿黑惡力量的印章蓋在許鮮身上的時候,果真沒有觸發他身上的屏障。
感受到脊梁骨的疼痛,許鮮痛苦地仰起頭來,手腳被綁住且掙紮的模樣異常恐怖,對天哀嚎了好半會之後便休克了過去。
“老大,你給他蓋的這個是什麽?”
旁邊的蘇娜見情況不妙,上前詢問道。
“小小狐妖管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休要多管閑事!”
古道用惡狠的眼神盯著她半晌,並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
在場的眾人看著昏迷坐在椅子上的許鮮,一個個各懷鬼胎。
“白家那邊,差不多可以動手了。”
光頭將手中的印章收回兜裏,淡然地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我要讓這小子看看,他身上的力量到底是多麽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