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之後的許鮮好吃好喝地瀟灑了幾天。

一大早起來還想跟前幾天一樣拉著幾個漂亮妹妹在一區開黑,結果下一秒腦袋就被後麵的人罩住。

“你們幹啥呢,不會要送我去玩什麽捆綁play吧。”

被罩住頭之後的許鮮拚命掙紮著,處於廢人期的他卻連最普通的普通人都無法反抗。

架著他的人絲毫不理會掙紮,直接就把他托上車子。

“大哥,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啊。要是去瀟灑的話,咱也沒必要罩著頭呀是不是。”

眼前一片黑暗的許鮮搖頭晃腦地對旁邊錮住他手的大漢說道。

旁邊倆大漢壓根對他不予理會,全程冷漠臉。

車輛大約行駛了十來分鍾,車就穩穩停在了一個地方。

車門還沒打開,外麵就傳來哀嚎驚叫聲,聽起來異常淒厲。

叫聲中還夾雜著幾絲喧鬧,看樣子車外像是發生了什麽事。

“老哥,你們帶我去的啥地方啊,不會是要搞sm吧,小弟可沒這麽重口味啊。”

聽到外麵的吵鬧之後,許鮮微微皺了皺眉。

“別一天到晚逼逼賴賴的!下車!”

旁邊大漢被他弄得有些許不耐煩,對他怒吼一聲,直接一把扯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外麵的喧鬧更加真切,在那幾聲的淒厲叫聲中,許鮮竟然覺得有幾分熟悉。

“我們的主角終於到了。”

一個嘲弄的聲音傳進許鮮的耳朵裏。

“死光頭?你到底想幹嘛。”

聲音傳進耳朵,立刻便認出了他的聲音。

“許老弟,這幾天好吃好喝舒不舒服?”

“你有屁快放,別賣關子。”

周圍的喧鬧聲一直沒有停止,旁人的哀叫和怒吼夾雜在一起。

聽起來像是強權在欺壓弱勢,而且其中牽涉的人還不少。

“許鮮!救命!”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無力地呐喊著。

“白王均!?”

許鮮敏感地認出了聲音,腦子裏立刻反應過來,本玩世不恭的態度變得有些後怕。

作為白家甚有地位的掌權者,竟然會在眾人麵前如此低聲下氣地求助於自己!?難不成是白家遭了什麽事!?

“操你媽的老東西,老子讓你別發出聲音,結果你倒是直接把人給喊上了?”

古道聽見求救,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白王均一腳,話語裏滿是狠勁。

隨後一道難以隱忍的痛呼聲又傳入耳中,這下使得許鮮更加惶恐。

白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按照小白的個性,肯定不會讓自己的長輩淪落到這種地步,難不成小白也出事了!?

“死光頭!你到底對白家做了些什麽!”

許鮮失去了一貫的淡定與冷靜,對著麵前人咆哮道。

“哦喲喲,我還不知道咱從不驚恐的許老弟原來還有這樣一麵。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也不賣關子了,看看我給你安排的大戲吧!”

說罷,古道親自上前摘下了罩住他腦袋的頭套。

頭套摘除之後,恢複了一片光明,眼前的場景映入許鮮的眼中。

如今他正身處白家老宅門口的不遠處,原本豪華的白家老宅如今變得混亂不堪,門口外頭更是零散地倒下了幾個白家成員。

剛才發出淒厲求助的白王均也落魄地跪在眾人麵前,白色的發絲掉落下來,身上的每一處都受了傷。

“怎麽會……”

這場景映入許鮮眼中,如同夢境一般讓他難以相信。

在他的印象裏,白家在杭城的地位一直是屹立不倒的,就算經曆了先前的重創,白家依然在高赴帥的幫助下堅持了下來。

怎麽頃刻之前,昔日輝煌實力強大的白家竟然變成如此景象……

隨後腦子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張皇失措的眼神搜刮著麵前的每一個角落。

來回看了好幾遍,他都沒有看見想看見的人。

“白王均!小白和小青呢!她們人在哪裏!她們沒事吧!”

跪在地上的白發老者聞言,失魂地抬起頭,眼睛裏黯淡無光沒有任何色彩,麻木地看著許鮮。

看見他的反應,許鮮的內心就像是被一根細線牽動著一般,隻差一下,這條細線便會繃斷。

“你回答我啊!”

旁邊的古道則是歎了一聲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你就別逼他了,我來替你回答吧。就白小白那小身板,塗莽輕輕一拳她就已經被拍散了冤魂,直接本源散盡,散失在空氣當中。

白小青就別說了,本來還以為白家能在她的堅持下撐幾個回合。這塗莽剛打進來呢,白小青人就沒了。”

古道將白小青的下落說得含糊其辭。

盡管他心裏清楚白小青是在白小白的計謀之下逃脫,但這種情況下,他更樂意挑選一個讓許鮮完全崩潰的說法。

聽了他說的話,許鮮用驚愕的眼神看著他,半秒之後神情變得猙獰起來。

“不可能!你在說謊!”

許鮮不斷掙紮著想逃脫身旁兩人的束縛,奈何處於廢人期的他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廢柴罷了。

無論他怎麽掙紮,兩隻手臂都被死死地錮住,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我騙你幹嘛?你也看見了,如今白家老宅不過就是一片廢墟。杭城之下,一流家族白家早已被我們破壞得支離破碎。就這樣的家族,也配在杭城生存,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見麵前人的反應,古道內心閃過一絲興奮。

“古道,我殺了你!”

許鮮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盡管知道自己無法掙脫,仍神情猙獰地想要衝到古道麵前。

“嗬,就憑你?殺了我?簡直就是異想天開!許鮮,認清自己吧,於我們而言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廢柴罷了。你以為憑借著自己運氣得到的神力就能威脅到我們?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倘若你真的那麽牛逼,白家還至於淪落到現在這般光景?白小白會死?”

麵對他的威脅,古道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臉上反倒是多了幾分得意和嘲弄,不屑地走上前去,湊到許鮮麵前說道。

“你也不想想,白家遭遇這些的時候,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