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提了幾個要求,高赴帥全都大方答應了下來。
此番商榷過後,離開的時間基本已經定了下來。
臨走之前,許鮮特意上門采訪了自家姑姑。
陳強一開門看見來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這段時間杭城的風雲他略有耳聞,也知道許鮮混入其中,失去了強力大腿白小白。
許鮮對外仇家算是不少,本還以為這小子失去大腿之後就不會出現了,結果如今竟然還登門拜訪。
“你來做什麽?”
陳強挑了挑眉,顯然不太歡迎,隨後視線又落到了他身後的男子身上。
隻見男子全身上下都穿著高檔奢侈品牌的限量款,看樣子又是什麽家族的公子哥,臉上表情又立刻變得諂媚。
“不知這位是?”
高赴帥來之前對許鮮的背景做過些許調查,知道眼前人便是陳強。
“別管,問就是你爸爸。”
對方聞言,臉色微變,但心知他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隻好忍氣吞聲。
“我來拜拜爺爺的靈位,不會打擾你們太長時間。”
許鮮已是將要離別之人,沒有過多地在乎陳強對自己的態度,淡然地對他說道。
對方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掃了他兩眼,遲疑半會終究還是讓出了位置。
二人走進屋子,高赴帥百無聊賴地在客廳等候,他則是徑直走進自家爺爺靈位擺放的房間。
“爺爺,我要走了。我要去往更大的世界了。”
許鮮先是恭敬地給爺爺燒了根香,插上去之後看著靈位出神。
“無論結果如何,也算是出去走了一回吧。”
他同黑白照上的老人對視著,童年的種種湧現上腦海。
沉思半會之後終於走出了房間,帶著高赴帥離開。
“我姑姑家,幫他們安排一份體麵的工作吧,我不希望爺爺死後也要跟著他們一起過得如此顛簸。”
身後的高赴帥點點頭。
聽著眼前人這大哥般的姿態,頓時莫名其妙地撓撓頭。
怎麽覺得自己堂堂高家大少如今淪落成了這小子的小弟??
不過為了那台蘭博基尼限量款,他忍了!
……
收到許鮮要離開的消息,本來忙昏了頭的白小青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直接找上門。
“許鮮!”
正在男生宿舍內收拾東西的許鮮聽了這聲呼喊,登時抬起頭望向來人。
白小青的穿著依然是那般活力,身穿一身青色連衣裙,身材苗條線條纖細。
不同的是,本稚嫩的麵孔現在變得盡顯女人味,整個人相比以前也沉穩了許多。
“為什麽你走不告訴我!你把我當什麽了!我在你心裏就這麽不重要嗎!”
門外的白小青氣勢洶洶地衝上來,同時還連珠炮彈似的對他發出質問,等到走到他麵前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了些許哭腔。
看著麵前強忍著眼淚的女人,許鮮輕輕抬起手捋了捋她的發絲,動作很是溫柔。
“怎麽會不重要,你可是我爸爸。”
玩笑的語氣。
“哼,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爸爸!”
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白小青小臉一紅,嘟了嘟嘴轉過頭去,躲開他熾熱的目光。
兩人僵持半會,許鮮收起玩鬧神情,語氣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在杭城的時候,你務必要照顧好自己,一旦發生什麽事,就立刻找高赴帥解決,知道嗎?”
見眼前人忽然認真起來,白小青終於忍不住崩潰的情緒,直接抱住他痛哭起來。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要帶著姐姐,活著回來見我。”
“放心吧,我會的。”
許鮮輕輕抱住眼前人,手放到她的後腦勺上撫摸著,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旁邊圍觀的舍友發出了憤恨的聲音。
“他媽的,我跟妹子離別,她們頭都不回就走了。許鮮跟妹子離別,各種豔福享盡。”
老李二話不說上去就拍了他腦袋一下。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顏值,你什麽顏值。就你這臉還想要豔福?給爺爬!”
旁邊男子聞言,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後不吭聲。
白小青躲在懷裏哭了好久,眼睛都已經哭得紅腫之後才抬起頭來。
“你走的時候,不要叫我。”
聽到這個要求,許鮮呆愣半晌,隨後點頭答應。
“好。”
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安慰。
白小青的用意他不是不知道。
剛剛失去了白小白,如今又要被迫著接受自己離開的事實。看著他離開,隻會徒增傷感。
比起安慰,平平安安地帶著白小白回到杭城更加來的實際。
之後的許鮮同杭城的所有老友告別,吃過散夥飯,安排妥當之後,跟著高赴帥和法海二人去了常青市。
……
杭城雷氏頂層。
“你要躲在我的辦公室多久?”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翹著二郎腿玩世不恭地看著旁邊的落魄光頭。
“這不是躲風頭呢麽。誰特娘的知道許鮮這小子體質奇葩。一顆巨大的老鼠屎攪壞了我整鍋粥。操!”
旁邊那光頭正正就是法海多次尋覓無果的古道。
一提起許鮮他就止不住罵娘。
“聽說許鮮跟法海兩人如今已經跑去常青市,而法海也成功將那小子收為徒弟,你這不幹點什麽?”
男子挑了挑眉,完全沒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他的失敗。
“我的身份早已暴露,而且體內修為不夠強大。塗莽自從上次被許鮮那小子洗腦之後,現在也不效忠於我,他媽的,前功盡棄。”
古道恨恨地猛捶了一下沙發,臉上的神情異常惱怒。
“那到手的香餑餑就這樣放走了?”
“放心吧,走不了。我早就在許鮮身上存了印記,無論他走到哪裏,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男子聞言,淡定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神情放鬆了下來。
“現在那小子和法海走了,杭城的掌控就更加簡單了。”
古道眯著眼睛,似乎又在思考著如何占領杭城。
整個杭城之下,表麵看起來異常平靜,但實際上還有餘孽並未鏟除幹淨。
而另一頭的許鮮已然跟著法海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