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白小青跟橡皮糖一樣,死死黏住許鮮。

身邊跟著一顏好身材棒家底厚的妙齡少女,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對於許鮮而言,這個護草使者快要把他逼瘋了。

也因為這個女人,他失去了他最珍貴的東西,那就是自由!

自從被她跟著,許鮮連上茅廁都提心吊膽。

每次他上廁所上得正痛快的時候,外麵突然就傳來一聲極其劇烈的敲門聲。

這幾聲敲門巨響,愣是嚇得許鮮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簡直比便秘還痛苦!

他甚至都懷疑白小青不是來保護自己,而是來把他逼瘋的。

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勇敢地站起來,維護自己上廁所不被打擾的權利!

隻見白小青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玩手機,猛地一回頭,看見許鮮拿著棒球棍鬼鬼祟祟地站在身後。

她挑了挑眉,不屑地掃了他一眼。

“咋地,想偷襲我啊?”

見被識破了陰謀,許鮮趕緊賠笑地收起手中的棒球棍。

“嘿嘿,哪裏哪裏。這不是最近壓力太大,想運動運動嘛。”

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揮了幾下。

“省省吧。要有這力氣還不如想想怎麽攻略我姐。”

白小青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毫無防備地扭過頭去繼續玩手機。

不過也對,這大長蟲好歹也有七世修為,區區一個棒球棍豈能傷得了她?

看來下次得換狼牙棒。

“姑奶奶,我求求你,別跟著我了。再這樣下去,我還沒被李家整死,就被你先一步逼死了。”

“這有啥辦法,姐姐的死命令,要不你去跟她說?”

得了。看來他餘生的廁所時間,都要在驚恐中度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小白故意躲自己。

自從那次她昏迷之後,要想見白小白一麵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僅如此,徐五嶽還明令禁止公司保安踏足十六樓以上區域。

這不明擺著針對他嘛。

正琢磨著怎麽見上白小白一麵呢,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許鮮皺了皺眉。

“誰?”

“我死去老爸的姐姐。之前養過我一段時間,後來嫌我拖油瓶,就把我從家裏踢了出來。”

語氣輕描淡寫,於他而言,被拋棄似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白小青見狀,選擇保持沉默。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他猶豫好半會,終於還是接了起來。

這電話剛接起,裏麵就傳出來憤怒的埋怨。

“許鮮,我們許家到底是得罪你什麽了,什麽災禍都往家裏帶。就連走了都還要給我們添麻煩,你怎麽不去死呢!”

麵對如此難聽的責罵,他臉色一沉。

“姑姑,這是怎麽了。”

“你他媽別在這認親認戚的,我沒你這樣的倒黴侄子。你要還是有點良心的話,趕緊回來處理你的破爛事兒。一個叫李茂功的把咱水果攤砸了,說是你仇家呢!”

許鮮一聽,二話不說拿起東西就往外跑,白小青怎麽叫都沒停下。

一趕到水果店,果然已經是一片狼藉。

店裏的水果被踩得稀巴爛,就連燈管玻璃門都一並被砸碎。

這陣仗引得周圍的店家路人駐足觀看,但一個個都敬而遠之不敢靠近。

“這是得罪了高利貸吧,下這麽狠手。”

“可不是麽,那幾個砸店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

“趕緊走,惹上麻煩就完了。”

許鮮驚愕地看著門前的狼藉。

隨後他又看見自己的姑姑許琴文,一臉賠笑地在向兩個人求情,語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那兩個人看起來賊眉鼠眼,麵無表情。

而兩人身後,正正站著肥頭大耳的李茂功!

“大媽,你向我求情沒用。要想了事,就把許鮮那小子叫出來。”

“幾位大哥啊,我們家跟那小子幾百年沒聯係了。冤有頭債有主啊!”

李茂功被許琴文吵得有點不耐煩,猛地把人一推。

眼看著她就要跌到地上,許鮮迅速上前攙扶住。

一見來人是給自己製造這麽多麻煩的罪魁禍首,本要感謝來人的許琴文立馬變臉。

“你這麽沒良心的東西!虧我們家還養過你一段時間,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麵對辱罵,許鮮沉默不語。

對麵的人見他終於現身,笑得異常猖狂。

“喲,終於肯出現啦?白家的家養狗。”

許琴文見狀,趕緊躲回了店裏,省得禍及央池。這侄子死了就死了,自己沒事兒就行。

見姑姑躲了回去,他調整了一下臉色,又堆起賤痞的笑臉。

“李公子,你家家大業大,也不差請牙醫的錢吧。你這天天來我這拔牙,我要收錢了啊!”

對麵人一聽,臉色驟變,額頭的青筋暴起。

前兩次的屈辱,對李茂功而言是畢生的恥辱。

他夜宴公子從小到大去哪都是被捧著舔著的,哪被這樣羞辱過。

“嗬,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今個兒有我兩個兄弟在,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

而外麵的許鮮望了望那倆賊眉鼠眼的。

從一開始,這兩人就沉默不語地站在李茂功前麵,不動聲色地盯著他。

那深藏功與名的陣勢,看起來也確實有兩下子。

難不成是這肥仔上哪請來的練家子?

好歹他曾經也是個一打五十的,就衝這,應該也能跟這兩個練家子打個平手吧?

許鮮也不多廢話,衝上去就是一個左勾拳,想把其中一個擊倒。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拳頭還沒打到人家臉呢,就被一股狠勁死死抓住了。

“大哥大哥!我錯了,痛,痛痛痛!”

上一秒還剛得不行的許鮮,下一秒立刻痛得認慫叫大哥。

隻見眼前人依舊麵無表情,抓住他的手似乎也沒使什麽勁兒,但他卻感覺自己的手指快要骨折了一樣。

“你便是許鮮?”

那人發出尖細的聲音,語氣異常平淡。

“沒沒沒,我是他弟弟許鹹。你要想找他,咱立刻就把他喊出來。”

許鮮整個人痛得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別聽這小子瞎說,這貨就是許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