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用這樣欺騙我!你太傷人了!如果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不會喜歡你!”

“妹子……其實我們才剛認識。”

但女生啥也不聽,眼淚是嘩啦啦地不斷往下掉,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往回跑的同時,正好撞上買了飲料回來的老李。

“那不是隔壁院的清純女神陳可昕嗎,怎麽哭著跑出去了?”

“她歧視基佬。”

???

“哪能啊。其實就是表白被許哥給拒絕了。”

孫權見老李一臉懵逼,聳了聳肩解答道。

“臥槽泥馬!!你居然把這麽可愛的妹子弄哭了!許鮮!!拿命來!”

……

翌日早上,許鮮一如既往地在教室上課,孫權也一如既往地跟在後頭。

這課上著上著,教室外麵就進來一長相正直,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

他客氣地給老師打了兩聲招呼,老師便出了去。

“哪個是許鮮,站出來。”

許鮮抬頭望了望,看向旁人。

“認識不?”

“這不就王氏礦業王成明的弟弟,學生會會長王剛嗎,找你幹啥。”

“可能是我太帥了?他妒忌我的容顏?”

……

王剛在底下問了好幾回,但都沒有一個人回應。

“許哥,你不問問人啥事兒?”

“你當我傻?這直接找上門的,準沒好事兒。”

孫權第一次發覺這哥們原來還挺雞賊。

但上門找麻煩的人卻是不依不撓,叫來一幫人開始詢問,逐個逐個查名字。

眼看著快要查到許鮮,他便站了起來假裝要去廁所。

“你!就你,去幹嘛!”

王剛見這人如此突兀,立馬把他叫住。

“會長,人有三急,我去解手呢。”

“把學生證拿出來。”

“前幾天我拉屎,學生證掉糞坑裏了,會長要不你去廁所找找?”

許鮮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壓根沒把對方當回事。

畢竟是二流家族的次子,而且還是杭大的學生會會長,王剛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你!”

他氣得漲紅了臉。

“會長,沒有許鮮。”

幾個查學生證的查完一輪之後,走到他身後匯報。

王剛看著眼前人,眼睛微眯。

“原來你就是許鮮。我還以為能有多能耐呢,不過就是個隻會耍嘴皮子和弄哭女生的臭傻逼而已。”

周圍人一看這陣勢,也算是明白了。

“原來會長是因為清純女神被弄哭那事兒來的。”

“可不麽,會長一直在追求陳可昕,平日裏護得可好了。結果昨天聽說被一無名氏弄哭了,原來就是他啊……”

“這小子完了,全校誰不知道會長向來心狠手辣。之前聽說有個學生不小心踩了他剛買的鞋子,結果第二天全家就從杭州城消失了。”

“好歹是王氏家族的人。”

……

見這陣勢,坐在後頭的孫權趕緊出來解圍。

“王少,我這兄弟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放咱一馬。”

王剛見了來人,冷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流家族的孫狗。之前你一直在學校胡作非為我都沒治你,要是不想你家破產就有多遠滾多遠。”

被這麽一說,孫權的臉色立刻發紫,自覺地退到背後不再說話。

“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我弄哭的,我會當麵給她道歉,可以了吧?”

許鮮也不想再磨蹭,畢竟禍是他惹出來的,就得認栽。

“嗬,老子護了那麽久的女人,你說弄哭就弄哭了。你覺得道個歉就能解決了?”

“那不然你想怎樣。”

“跪下,磕三個頭。”

“你腦子有毛病?”

他不可置信地掃了王剛兩眼。

而一旁的孫權卻為他捏了一把汗,這杭大裏敢這麽跟王剛說話的,估計也就這大哥了吧……

看對麵的王剛握緊拳頭就要揮自己一拳,許鮮趕緊打圓場。

“不是,跪下磕三個頭這不都是給死人行的禮?王會長,你這是在咒咱們的可昕妹妹死呢?”

“你!”

王剛知道自己在眾人麵前丟了臉,攥緊拳頭,漲紅了臉。

但出於會長身份,公然在學校對這種垃圾動手隻會影響自己的聲譽。

“許鮮是吧,等著,我記住你了。老子有的是辦法整死你。”

話畢,王剛便帶著一眾嘍囉走出課室。

……

許鮮是個知道感恩的人,雖然許琴文待他惡言相向甚至厭惡,但畢竟也是養育過他的人。

提著一堆昂貴補品,出現在了一低檔小區門口。

叮咚。

門鈴剛響,門就被打開了。

“兒子,又忘帶鑰……”

許琴文本還是滿臉笑容,但一看見眼前人,臉便立刻拉了下來。

“姑姑。”

“你這廢物來幹什麽,還嫌害我們害得不夠慘嗎。”

“我買了點東西,孝敬孝敬你們。”

她看了看來人手中的補品,打量了幾眼,發現是個個都價格不菲,迅速接過。

“算你有點良心。留下來吃頓飯吧。”

許鮮點點頭。

剛進家門,許文便回來了。

隻見來人身穿洗得泛黃的白色T恤,下身一條黑白格子大褲衩,頭發亂糟糟,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廢的痞氣。

“倒黴蛋許鮮來了?”

麵對這種無謂的譴責,他也懶得理會。

坐在客廳等了好久,甚至連水都沒有倒一杯就將他晾在一邊。

“文文,爸爸叫你收拾收拾,等會我們出去跟爸爸的客戶吃飯了。”

許琴文對待二人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對許文說話的語氣中充滿寵愛。

“姑姑,既然你們出去吃飯,我就不多留了。”

她蔑視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吧。讓你看看人家大企業的都是什麽精英。也好讓你看清看清自己什麽樣兒,別以為上了杭大就能輝煌騰達了。”

許琴文的老公陳強是一家企業高管,平日接觸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

“那就一起去吧,也讓侄兒長長見識。”

聞言,她又是冷哼一聲,打從心底裏看不起這個又黴又窮酸的侄子。

三人驅車趕到一家裝潢華麗的大酒店,下了車走進包廂。

沒想到一進去,許鮮便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人。

冤家路窄原來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