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這麽好,陪我走走吧。”

在一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蘇娜主動發出了邀請。

許鮮覺得自己快被那些吃人的目光削成土豆泥了,果斷搖頭。

“我不愛運動,身體虛,走兩步就喘。”

奈何蘇娜一點也不介意,反而關切道。

“我廚藝很好的,給你做好吃的補一補吧。”

許鮮聽到了圍觀的男生們暗中吐血的聲音。

“不用了,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蘇娜一點也不惱火,笑著說道。

“我是聽說你被幾個人帶出學校了,比較擔心你,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啦!”

許鮮隻想盡快結束這次對話,心說妹子不是你不夠優秀,實在是哥名草有主啊,你嫂子還是條大長蟲......

“嗯,我沒事,那幾個人是麻友,三缺一拉我去打麻將的......”

二樓偷聽的幾個舍友心說你小子真是說瞎話不帶打草稿的啊,麻友三缺一帶大彎刀湊局兒?生死局嗎?

蘇娜眼眶微紅,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的表白也給你帶來了麻煩,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你,想見你......”

看熱鬧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許鮮內心卻毫無波動,甚至有點餓了。

“我們現在還不是該談戀愛的年紀,要用功讀書,好好學習,將來畢業了回報社會,建設國家,懂嗎?”

蘇娜也有點無語了,滿頭黑線地點了點頭。

就在許鮮準備轉身上樓的時候,一輛炫酷的大紅色轎跑疾馳而來,剛好停在蘇娜身後。

車裏下來一個胖乎乎的年輕男子,一身嘻哈潮流打扮,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孫權孫大少了。

“娜娜,我去你宿舍沒找到你,她們說你應該在這兒。”

孫權雙眼含情脈脈看著蘇娜,一副癡情種子的模樣。

奈何蘇娜一改對許鮮的熱情主動,換上一副冷淡的神色。

“請你不要叫我娜娜!”

孫權有點慌,卑微的點了點頭,剛想說點什麽挽回一下,卻見蘇娜轉頭對許鮮含情脈脈道。

“許鮮你別誤會,我和他什麽關係都沒有!”

字裏行間孫權好像是一坨惹人嫌棄的臭狗屎。

孫權登時就炸了。

“臥槽,又是你!許鮮是吧,你拿小爺的話當耳旁風?還敢和娜娜接觸!信不信小爺分分鍾弄你!”

許鮮頭有點疼,滿臉無語轉身就走,這一男一女都是奇葩。

孫權見狀更不依不饒了。

“我靠,我話沒說完呢!你再走一步試試?好好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完了姓許的!”

聽著身後傳來的咆哮,許鮮神色如常,說實話他原本還挺害怕有錢有勢的孫權的,可當認識了白小青這條大綠長蟲之後,他覺得孫權也就是那麽回事兒吧......

被許鮮無視之後,一向在學校裏作威作福的孫權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喂,我,帶批兄弟過來,嗯,家夥都帶上!”

孫權打了個電話,臉上都快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一旁的蘇娜嚴肅道。

“孫權!不許你動許鮮!”

可惜在孫大少真生氣的時候,誰說話都不好使,他心儀的女孩也沒用。

“許鮮,從後門跑吧,我看孫權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他好像叫人了。”

舍友老李一臉擔憂。

許鮮卻躺在**一副沒事兒人似的,好像要破罐子破摔。

“讓他叫吧,躲得了一時多不了一世,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舍友們覺得許鮮這是自殺式裝逼,卻不知道剛剛許鮮上樓的功夫給白小青發了條短信。

“救命,有人要打姐夫......”

許鮮對杭城的世家了解不多,不知道孫權他家和白家孰強孰弱,可看白小青那三個隨身的彪悍跟班,想必白家也不一般。

如今已經上了白小青的賊船,這事兒她不管誰管?

可一想到自己前世是那個娘們唧唧的許仙,許鮮就發自肺腑的鬱悶。

“臥槽,大哈雷!”

“尼瑪,法拉利!”

“奔馳!”

“你就特麽知道個奔馳,奔馳在這堆車裏就是個弟弟懂不懂?”

孫權應該沒有白小青那種彪悍的跟班,因此他叫來的都是平時在一起胡作非為的公子哥兒。

這幫紈絝一向唯恐天下不亂,一聽孫權這邊找人助拳,一個個興高采烈的來了,不多時許鮮這棟宿舍樓下就停滿了各色豪車,讓不少看熱鬧的學生瞠目結舌。

“老孫,這次是搶妞還是鬥毆還是搶妞加鬥毆?”

公子哥們一個個吊兒郎當賊眼亂瞄,在看熱鬧的學生中尋找美女。

“臥槽,這個不錯啊!”

“這身段,嘖嘖,愛了愛了!”

“都別動,老子先上!”

都是色中餓鬼,一眼就瞧到了蘇娜,一個個評頭論足樂得不行。

孫權一張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那他媽是我的妞!”

“好說好說,你啥時候玩膩了通知兄弟們一聲,兄弟們給你接盤!”

孫權被這幫不著調的氣到手抖,可還要靠他們幫忙,也就沒說什麽,手一指二樓許鮮那個宿舍的窗戶道。

“我要打的人在那個屋兒!”

“臥槽,必須幹他啊!”

“上樓給他抓下來!”

“屎給他打出來!”

孫權卻攔住了群情激奮的公子哥們。

“進樓抓人,影響不好,我還要在這兒念書,得給學校留點麵子,出了事兒好商量,把他逼出來!”

旁邊一個麻杆似的青年陰森一笑。

“好辦!”

說罷隻見他從一輛墨綠色跑車裏取出一個物件來,眾人一看亡魂大冒,竟然是一把不知道弩!

麻杆青年扔掉手頭的煙,架起弩弓上弦,照著二樓窗戶就是一發。

砰!

許鮮宿舍的玻璃應聲而碎,一根黑黝黝的弩箭力道極大,破窗後仍未停留,筆直插入了天花板的牆體之中,牆粉碎磚掉了一地。

“臥槽???”

老李站在窗邊魂都嚇丟了,剛剛那根弩箭差點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