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陸誌平一腳踹翻了許鮮,三腳兩腳踩碎了許鮮的手機。

許鮮倒在地上裝死,心中卻在竊喜,還好哥手速夠快,求救信息已經發出去了。

“你他媽……”

陸誌平本想繼續毒打許鮮,卻發現這小子倒在地上跟死了似的,讓他的動作不得不中止。

“這就昏迷了?這麽不經打?哼哼,那就送你上路吧。”

聽了這話許鮮連忙爬了起來。

“嗬嗬,剛醒,剛醒,好漢饒命。”

陸誌平很鬱悶的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平日裏他沒少欺男霸女,可像許鮮這麽配合這麽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到,一點血性都沒有,乖乖的也不反抗,這樣的賤人欺負起來有什麽意思?

於是陸誌平決定激一激許鮮。

“你和孫權就是因為這個娘們幹起來的吧,嘖嘖,不愧是校花,這腿這胸,臉蛋也不錯……”

許鮮壯著膽子將蘇娜擋到身後,訕笑道。

“好漢,要殺要剮你衝著我來……”

許鮮雖然很無恥,但還沒有無恥到能目睹蘇娜被人糟蹋而無動於衷這種地步。

陸誌平表情玩味起來,他終於生出些興趣來了。

“滾一邊去。”

一腳踹翻許鮮,陸誌平一把拉起蘇娜往**一扔,**笑道。

“聽說孫權那個慫包追了你半年都沒成功?嗬嗬,看來你是吃硬不吃軟的賤貨,今天就讓你嚐嚐老子有多硬!”

許鮮眼睛有點紅了,一向不擅長動手的他喉嚨裏發出了野獸一般的低吼,趁著陸誌平一個不注意猛然衝了上去,一下子把陸誌平撲倒在地。

陸誌平長得就跟個渾身沒二兩肉的大螳螂一樣,雖然有股狠勁,但力氣也沒比常人大多少,被撲倒後竟然一時間起不來身,狙擊弩也掉到了一邊。

“去你媽的,讓你綁架,讓你大半夜給我發短信。”

許鮮揮起拳頭左一拳右一拳砸在陸誌平臉上,陸誌平被打的直叫喚,倉促間竟然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把小刀!嘶吼著照著許鮮的腰間就紮了過去!

許鮮眼睜睜看著刀尖朝自己刺來,根本來不及躲閃,正當他心生絕望之時,卻發現陸誌平不動了,那柄尖刀也硬生生停在了距離自己腰間隻有一寸的距離。

許鮮趁機一個翻滾跑到一邊,再一看陸誌平,不由得嚇了一跳,這廝竟然已經昏過去了?

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一臉懵逼,心想我什麽時候力氣這麽大了,能把人打昏過去?不對啊,陸誌平明顯是拿刀捅他的時候突然昏厥的,和他打的那幾拳完全沒關係。

房間裏隻有三個人,可蘇娜渾身都被綁著扔在**啊,可仔細一聯想蘇娜之前的表現,許鮮突然後背有點發涼。

“發現了?嗬嗬。”

不知道什麽時候蘇娜嘴上的膠布已經脫落了,身上的繩子也全部被打開,此時正坐在**笑吟吟看著許鮮呢。

許鮮一時間亡魂大冒,這個蘇娜絕對有問題!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蘇娜臉上還是那副甜甜的笑容,可此時看起來卻無比詭異和深邃。

“還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呢,嗬嗬,要不是這家夥誤打誤撞,我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才能逮到你呢。”

蘇娜笑的許鮮頭皮發麻。

“咳咳,沒,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許鮮此時通體冰涼,單看蘇娜能無聲無息將陸誌平弄暈這手段,就不是他能抵抗的。

“蘇娜,有話好好說,你到底要幹嘛?”

許鮮不由得扯了扯一副,他覺得蘇娜好像是想生吞活剝了自己。

蘇娜嬌媚一笑。

“沒什麽,隻是想把你吸幹而已哦,放心吧小哥哥,你死之前我會讓你嚐到最美妙的滋味的。”

“別……我,我有老婆的……”

“你說那條蛇?嗬嗬,你以為她這麽多世真的是因為愛你才和你在一起嗎?”

許鮮心中一片冰冷。

“你,你什麽意思?”

“嘖嘖,你的身體就是我們妖怪眼裏最上等的補品,那條蛇也不過是把你當成美味的點心慢慢品嚐而已,你真以為她有多離不開你?千年妖怪會愛上一個人類?”

“……”

許鮮沉默無語。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蘇娜千嬌百媚的聲音響起,許鮮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欲望,隻有滿滿的絕望。

“嗬嗬嗬嗬嗬……”

一串笑聲中許鮮已經不受控製地撲上了床,壓在了蘇娜的嬌軀之上,意識逐漸混亂,蘇娜身上那股誘人的香氣充斥了腦海。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白小青滿臉怒氣衝了進來。

“妖孽大膽!”

聽白小青這個妖孽罵別人是妖孽感覺還是挺奇怪的,可這一聲倒是讓許鮮重新喚醒了意識。

蘇娜怪叫了一聲。

“小小青蛇也敢虎口奪食?”

隻見蘇娜雙掌一翻,房間內便瞬間被憑空出現的白霧所籠罩,就像是置身於雲朵之中看不清任何東西。

許鮮茫然待在原地不敢亂動,耳邊卻傳來了白小青怒不可遏的叫聲,隻聽砰砰砰幾聲悶響過後,就再沒了動靜。

幾分鍾後濃鬱的白霧才逐漸散開,蘇娜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隻有白小青氣喘籲籲站在原地,發梢散亂,白淨的小臉上汗珠連連。

看來還是白小青技高一籌。

可許鮮心中卻沒什麽脫困的喜意,若是按蘇娜所說,他現在不過是逃出虎穴又入狼窩而已。

“愣著幹什麽,把衣服穿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