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飛出去的連焰瞳嘴角鮮血流出,他還是低估了墨淵那可怕的實力,赤金手都無法阻擋他的拳力,如今雙臂齊斷,再想與之一戰更是難上加難。

心中絕望之際再生勇氣,連焰瞳朗聲喝道:“我曾發誓,誰敢傷害我的女兒,我決不饒恕,今日,便叫你付出代價。”

腳踏虛空一個翻身,連焰瞳鳳舞龍翔腿法驟然踢出,龍飛鳳舞間虛空被撕裂,狂暴的力量將近身而來的墨淵卷入其中。

暴風裂天腿、碎月踢、六道幻影身法接連使出,一時之間連焰瞳憑借一己之力將墨淵拖住。

天刀腿法如末日風暴一般從天而降,如一口遮天大鍾一般將墨淵困在其中,無窮無盡的霸道刀罡撕扯著墨淵的身體。

“啊!”

墨淵身軀一震,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將天刀腿法的暴風圈震散,看著半蹲在雲霄有些脫力的連焰瞳,墨淵憤怒的微微閉上眼睛,隨後睜開時平靜了許多,望了望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墨淵說道:

“看似隨意的腿法,竟然有這般毀天滅地的威力,三萬年以來,你是繼青蓮大聖與八荒大聖之後第三個能夠傷到我的人,你足以自豪了。”

連焰瞳喃喃自語道:“我至親至愛之人,都已不在人世,人生一夢,但既然來過,那今日就留下點什麽吧!”

隨後連焰瞳意氣風發的說道:“今日我便賭上畢生修為與你一鬥。先天一炁,焚身化神。”最後兩句狂暴的怒吼宛若驚雷,在這一瞬間,天空無數道無色氣流宛如長江大河般朝著連焰瞳體內瘋狂湧入。

“禁……禁術?不可能,這一式明明已經失傳了?”李波駭然說道。

要說先天一炁曾與九象天威齊名,可後來為何卻遠遠不如九象天威,那便是這最終奧義焚身訣。先天一炁曾是古籍中絕對的戰力巔峰,而它的恐怖之處就是這最終奧義焚身祭氣,獻祭生命與畢生修為,一瞬間將所有潛能燃燒殆盡,換來一刻天神般的戰力。

金光凝甲,斷臂重塑。連焰瞳隨手在虛空一握,縷縷金色光芒鑄成寶劍,望著天空無比強大的氣勢,墨淵如臨大敵的說道:

“世間竟有如此神技?當真是匪夷所思!”

連焰瞳手握金色長劍輕盈一揮,瞬間天崩地裂,上萬邪修被這一劍吞沒。

無論是邪修與正道人士還是妖族,都被這毀天滅地的一劍給震撼的無以複加。這代表著空前的戰力,恐怕唯有上古戰神冰火神鳥才能有壓過他的神力了吧。

墨淵飛身逃遁,連焰瞳腳踏疾風,每每一劍揮出都能帶著山崩地裂的威力。一躍上空,連焰瞳手持金色長劍從天而降一劍刺出,一道金色劍影瞬間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口深不見底的黑洞。

墨淵冷笑著從洞內飛出,雙手甩出兩道黑色光芒,連焰瞳長劍一橫,兩道黑色光芒瞬間崩碎,眼見墨淵想逃,連焰瞳再度趕上一掌打下。虛空層層崩碎,無比霸道的力量瞬間將墨淵撕碎。

冷眼望著緩緩重組的墨淵,連焰瞳明白,哪怕自己再強,也不可能毀滅他。

“我真身若在,你焉能接我十招?”墨淵說道。

下一刻迎接他的是一計劍罡,墨淵整個人被劍罡轟向了地麵。起身揉了揉疼痛難忍的胸口,墨淵咒罵道:“我看你能撐多久?”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頓無情的爆打,在連焰瞳第三十六向絕學打完之後,墨淵再也忍受不了了,瘋了一般朝著遠處逃跑。此時的連焰瞳在他眼中,仿佛是個虐待狂一般。

來到鎮嶽山角下,墨淵朗聲說道:“你雖隻是一瞬光華,但也是少有的強神,我願尊你為殺神。”

連焰瞳手上用力,金色長劍被捏碎,望著打不死的墨淵,連焰瞳落寞的望向天空說道:“我也曾向天問劍,卻沒能領悟九層劍意,今日你命不該絕,但天地有道,你好自為之。”

望著逐漸化為光點消散的連焰瞳,所有人都麵露悲傷之色,便是成了神的連焰瞳也無法擊敗墨淵,這場戰鬥已經沒了任何希望。

天空之上八大邪君列開陣,血色與幽暗的黑色符文籠罩天空,所有人隻感覺身體一沉,修為被壓製了近半。

“是封靈大陣,他們要效仿萬年之前封印武道一般封印本靈,此陣一但開啟。我等都會被壓製回真武以下,大家撐住。”秦義見多識廣的喊道。

所有人大驚失色,如果本靈一但被封印,那麽他們連反抗的力量都不會再有。

麵對萬千強者打向天空的戰技,遮天蔽日的大陣變得搖晃起來,八大邪君滿頭大汗的操縱著陣法。

墨淵縱身一躍立在陣盤之上,一瞬間原本搖晃的陣盤變得穩如泰山,而大部分練氣靈修隻感覺身體一沉。

望著緩緩開啟的陣法,眾人隻得絕望的看著這充滿無奈的一刻。

天上隱隱有破空之聲響起,墨淵回頭,一道寒光從他眼前閃過。下一刻一柄清寒長劍插在了陣盤之上,陣盤立刻變得躁動起來,一條條裂痕開始遍布整座陣法之上。

隨著極速飛來的雲錦五指張開抓向遠處的七星明月劍,她身後也浮現出了一個男子的萬丈虛影做著同樣的動作。

見多識廣的秦陽頓時喝道:“那是神將坤爐,好強的威壓啊!”

巨大的陣盤在八大邪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轟然破碎,這陣法擁有著堅不可摧的防護,竟然被一把劍給輕易破防,墨淵更是難以置信的望著遠方。

而一道身影俯衝而來,帶著八大邪君的恐懼,雙掌悍然打出。頓時天穹崩碎,萬條火龍鋪天蓋地的砸下,八大邪君與墨淵聯手抵擋。狂暴的轟炸宛如萬雷蓋頂,恐怖的威勢更如天塌地陷。

墨淵身上鎧甲破碎,雙臂也被烈焰灼傷,八大邪君被這恐怖的溫度直接氣化,複活不過十年他們再次死在這個女人手裏,而且是被瞬間擊殺。

雲錦落地一招手,七星明月再度入手,憤怒的看著墨淵雲錦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我父親命來!”

“雲錦!她竟然還活著。”賈玉辰頓時驚喜的說道。

秦義眼眸顫抖的看著雲錦,王月屏雲清夢都愣在了原地,無數關心雲錦的人都是驚喜的望著雲錦。

“女武神回來啦,是女武神!”

“妖神回歸!”

“母親!”

武道修士與妖族不禁都跪拜了下來,哪怕是練靈的修士也不禁躬身行禮,這位女武神在天地將傾之際,拋下過往的恩怨,帶著無比強大的實力回歸,無人不佩服她的心胸與實力,如今的她僅僅一掌,便能擊滅令人妖兩族頭疼不已的八大邪君。

“你殺不了我的!”墨淵似是寂寞的說道。

“是嗎?”雲錦長劍指天,天上的雲層瞬間狂暴,無數雲化成的劍影列開大陣。

“八重劍意!哼。”墨淵冷哼一聲,一身黑雲化作萬千刀罡在身前旋轉,抵擋著劍意。

“天之刃,九重劍意……開!武之極……不滅玉金身……開!”

天空之上,雲錦被一道道光華包裹,其恐怖的實力更是一層蓋過一層,直至此刻墨淵才感受到威脅。

雲錦怒目揮手,萬丈虛空層層崩塌,墨淵瞬間被絞入劍刃風暴之中。

隻是隨手一擊便重創了墨淵,這般神力著實令所有人窒息。雲錦此刻的強大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墨淵片體零傷有些不甘的仰天大吼一聲,原本以為萬年之後的複蘇便能水到渠成的順利。誰曾想,蹦出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大,今日也算吃盡了苦頭。

“那個凡軀化神的瘋子我打不過,你卻未必能擋我!”

墨淵緩緩站起身來,一身黑色氣息開始變成赤紅色,而其實力也在不斷攀升。

“今日就叫你看看,這一萬年,我到底在做些什麽。啊!”墨淵吼道。

隨著一聲粗礦的巨吼,狂暴的黑色氣息變為赤紅色,墨淵一抬頭猛然衝向雲錦。

七星明月擋在身前,玄冰劍罡那堅不可摧的防禦境被墨淵一瞬間打出了裂痕。

雲錦眉頭一皺,手臂化為金色,頓時力量暴漲,一劍**斬開來,巨大的月華劍氣在數百丈的距離畫出一道巨大的殘月。

隨著二人在空中焦灼的戰鬥,無數半月與黑氣掌刀在空中交織碰撞,龐大的罡風毀天滅地,虛空支離破碎,罡風落在哪裏,哪裏便山崩地裂。墨淵一腳踢碎迎麵而來的半月,雙手交織在虛空一揮,頓時一柄赤紅色的血槍橫空出世。

“錦兒!那是末日劍槍,它能吸人真元,當心啊!”

墨淵橫槍隔空一刺,下方數萬人族妖族高手瞬間癱坐在地上,麵對如此龐大的能量補給,墨淵仰天長嘯開懷道:“血槍既已複蘇,我便無敵於世,你還不肯降嗎?”

雲錦緩步向前走著,眼神銳利口中冷漠的說道:“為你的野心,多少生靈死於非命,為了你的野心,這人間化為了煉獄。現在,為你的野心付出代價吧!”

望著劍氣衝天的雲錦,墨淵橫槍一刺,下一刻一股龐大無比的吸力朝著雲錦而來。雲錦不躲不閃站在原地,九道光華幻化成大陣將吸力瞬間斬斷。

猛的退後幾步,墨淵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便是冰火神鳥也要被抽走幾分妖元,你為何不懼?”

雲錦提劍緩步向前說道:“九象天威,金剛護體。九層劍意,斬滅虛無。”

說著雲錦劍氣如流星白羽般飛去,雲錦長劍舞動,劈撩點掛,橫削斬劃,勾絞雲轉,破刺驚架。每一式變動間都帶著一道如霜般潔白的剛猛劍氣,劍氣飛馳間帶著劃破空氣的嗡鳴聲。

當…當…當…當。

密集無比的攻擊轟擊在墨淵身前,墨淵舉槍抵擋,又以赤紅氣血幻化鎧甲,然而麵對雲錦如此猛烈的劍氣震**,鎧甲很快便出現裂痕。

轟!

鎧甲破碎,墨淵飛出老遠,有些艱難的跪在地上,麵對九層劍意的不斷侵蝕,傷口已經不再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