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麽?這麽激動?”看到兩女之後,秦川不知怎麽的,嘴角就露出了微笑。
“啊,流氓!”但是秦川得到的並不是回答,而是陳靈思的尖叫,而夏雪則神色古怪的看著秦川。
“臥槽,幹嘛啊?”被陳靈思這麽一叫,秦川腦袋有點發蒙。
“秦川,你難道忘了你沒有穿衣服嗎?”這時夏雪突然開口說道。
“額。”本來就被陳靈思叫的有點發蒙的秦川,在聽到夏雪的這句話,看向了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上衣。
“琳琳,你確定他受傷了,他這不是生龍活虎的,還**身子在你的局長裏亂跑,虧我剛剛還擔心他。”
過來幾分鍾後,秦川和陳靈思都坐在了夏雪的對麵,而秦川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衣服,陳靈思則一副怒容的看著夏雪,臉上還帶著紅暈。
不知是氣的還是被剛剛看到秦川的那那一幕**,而感到害羞,不過此時的陳靈思心情可謂不是很好。
“他的確是開了刀,還縫了線,前麵他沒穿衣服的時候,在他腹部那,不是有繃帶嘛。”而麵對陳靈思的質問,夏雪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川,然後給陳靈思解釋著。
“不過,他現在就能生龍活虎的出現在我們麵前,和在我局裏裸奔這件事,就得問他自己了。”然後夏雪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看著秦川。
“喂喂,什麽叫裸奔?我隻不過是沒穿上衣而已啊,這就叫裸奔啊,還有你不是說出發的時候叫我嗎?”麵對兩女的疑惑,秦川直接開口質問夏雪。
“是啊,隻不過當時我去找你,然後看你睡的挺香的聲所以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夏雪看著秦川回答道,臉上帶著一副無辜者的表情。
“什麽叫睡的香啊?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沒穿衣服吧,你竟然還不給我準備好一件,結果剛剛我在你的那些隊員眼裏就像傻逼一樣一直走過來。”
聽到夏雪的回答,秦川不知怎的氣就不打一出來,看他睡的香就不叫他,這算什麽借口啊,而且最起碼你肯定了我沒穿衣服也不給我準備。
“這。也怪我,沒想到這件事,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的。”麵對秦川的怒火,夏雪舉起手指然後擺出一副我發誓的表而麵對如此的夏雪,秦川肚子裏的火突然就降了下來。
從警隊離開,秦川先是回了一趟家裏,發現常姨不在,林舒清也不在
一想到要自己單獨麵對林舒清,秦川想到自己這幾天又沒回家,心中不免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還是等常姨回來吧。”
出了別墅,秦川決定去找白胡子老頭,看看那枚戒指到底是個多麽厲害的東西。
走進龍衛武館,看著一個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在訓練,秦川忍不住生出幾絲感慨。
“秦先生!”突然,從內院走出來一個黑衣大漢,對著秦川十分的恭敬。
上一次,就是他帶著幾個兄弟去“請”的秦川,當時的他對秦川的實力還半信半疑。
可就在昨天,當他看到那枚戒指親自送到自己師傅手上的時候,他才徹底震驚了。
“師傅就在內院,我去向他說您來了。”
秦川剛想點頭,就聽到內院傳來一聲如鍾般響亮的聲音:“不必了,直接請他進來吧。”
秦川心中一凜,這白胡子老頭還真是深不可測,這一聲起碼有著玄階上品的實力,而且隻高不低。
“前輩,”秦川恭恭敬敬的行禮,“晚輩這次任務,不算辱沒了您這瓶藥劑吧?”
白胡子老頭明顯心情不錯,捋著白胡須笑道:“不錯不錯,辦得幹淨利索。”
秦川看到白胡子老頭心情不錯,就順勢問道:“前輩,我想問問,那枚戒指……”
說起戒指,老者臉色突然一變:“這枚戒指的事情,你對別人是否提過?”
秦川搖頭:“沒有,我隻說是我國瑰寶,並沒有說它是龍衛想到的秘寶。”
嘴上說著,秦川心中撇撇嘴,就算他想說,也不知道這個玩意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啊!
老者這才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這件東西一旦要流傳出去,可是會掀起滔天大浪,你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
聽著老者的話,秦川此刻心中卻有些異樣。
就在剛才,他一踏進這裏便感覺到,周圍好像隱隱有股莫名的力量。
直到現在,他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體內的真氣竟然又在緩緩減少,就仿佛湖中的遊船上,突然多了一個窟窿。
戒指!
可看著白胡子老頭泰然自若的樣子,秦川又有些納悶,難不成隻有我一個人會有這種感覺?
看著從老頭這裏也打探不出什麽,秦川便索性離開,想要問問夏雪,畢竟這枚戒指她也是重要的經手人。
一個電話打過去,秦川笑著說道:“我的乖徒兒,忙不忙啊,有沒有想師傅啊?”
“滾!”那頭傳來夏雪火辣的聲音:“有什麽事?”
秦川嘿嘿一笑:“嘿嘿,沒事,想去找你,你在哪裏?”
“我在靈思姐這裏,你來吧,正好無聊。”
在陳靈思家中?
秦川有些疑惑,女孩子之間的友誼還真是不好捉摸,之前明明隻是普通朋友,現在關係突然親密這麽多。
因為立了大功,所以夏雪被特批放了三天的假,索性今天就來陳靈思家,隻不過夏雪躺中沙發上有些心不在焉。
“好無聊啊,我還以為放了假就能好好玩了,為什麽現在還呆在家裏啊?”夏雪躺在沙發上,語氣帶著抱怨。
“這個,那能去哪玩呢,這邊我們不是早就已經玩過了嗎?”坐在另外一邊看著手機的陳靈思聽著夏雪的抱怨,不由的開口。
“所以說無聊啊,無聊啊。”然後夏雪在沙發上竟然打起滾來,還好陳靈思家沙發夠大,要不然夏雪肯定是要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