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走進浴室,打開噴頭,溫暖的水霧瞬間就把我籠罩了。
我用力的洗,用力的洗,想要把剛才林一明給我的恥辱清洗幹淨,但我的耳邊總是聽到他那惡毒的聲音:“單紅雨,你是一隻破鞋!”
水很溫暖,但我心裏荒涼涼的,林一明說的對,我現在就是一隻破鞋,被人扔來扔去。
林一明這個混蛋,我的這一切還不是他害的,他有什麽理由來罵我呢?
要不是他無能,我會去求封程遠嗎?要不是他多疑,把我趕出家門,我會走到今天嗎?會成為封程遠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我今日的悲哀,都是被逼的啊!
誰天生想做小三?
而林一明,他怎麽變得讓我不認識了呢?自從那一晚之後,他完全變了一個人,一**一會晴,一會好一會瘋。
他愛我,卻不想要我,他恨我,卻不願離開我。
他現在隻能折磨我,才能消減他心中的痛,可是這樣做,卻隻能把彼此傷得更深。
一對愛人,不成夫妻,就是仇敵。
是誰說過可以做朋友的?鬼才相信!
沒有幾個人做得到吧。
說實在的,分手後,我對他的感情還沒有淡化,也許我們之間還存在著愛情,可是就是這麽一場變故,讓一切麵目全非。
也許,我和他都還不習慣回到單身的日子吧,也許,我們的心裏隱隱約約還有對方的影子,總覺得對方還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但,這隻能是幻境了,一切維係彼此感情的東西都不複存在了,破了的罐子又怎麽能複原呢?
還是不要去想吧,人生無常,隻能隨波逐流。
洗好澡,我準備上床睡覺,這幾天真夠累的。剛睡下,手機就響了,我一看是封程遠的電話,忙接聽了。
“喂,是我,紅雨。”
“丫頭,睡下了?”
“嗯。”
“怎麽睡得這麽早?”
“一個人呆著,還不如睡覺。”
“想我沒有?”
這問話挺溫柔的,讓我心裏一陣暖意。
但我沒有回答,隻是沉默著,因為我說不清自己此時的心情。
“丫頭?你怎麽了?”
“我……,我……”
怎麽抽泣了?
“沒事,我,有點感冒。”
“真的?”
“嗯。”
“我想你了。”
“你回來了嗎?”
“沒有,還在山上。災情很複雜,礦工生死不明,我回不來啊。”
我說:“我剛才在電視裏見到你了,看你挺疲備的,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我現在正呆在車上休息呢。外麵又下雨了,突然很想你,就給你打個電話,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你別擔心。”
“嗯,你好我就放心了,我抓緊時間睡一下,一會又有事。”
我不敢再擔誤他,就掛了電話。
接過這個電話之後,我的心裏舒服多了,感覺堵在胸口的那團氣散開了,呼吸也順暢了。
封程遠在那麽繁忙的時候還能想起我,說明他心裏真的有我,不然的話,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呢。
正想睡下,短信來了,還是封程遠,打開一看,短短的幾個字:“丫頭,做會美夢,夢裏有我。”
我會心一笑,發了一個笑臉過去,道了晚安。
三天之後,封程遠終於回來了,那些礦工在地下埋了七十多個小時之後,大部分成功獲救,市長也因此上了央視和省台的新聞,和封程遠分別的時候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說,他是個有良心的企業家,以後市裏的一些工程,要交給他們公司去做。
他處理好事務之後,才和我聯係,剛把我接到別墅,**的吻就把我們吞沒了。
一個長吻過後,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說:“丫頭,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見他心情很好,就問:“遇到什麽喜事了?”
他高興的說:“市長說要把市裏的大工程讓我們公司做了,這不是喜事是什麽?這回我們公司的發展前景更大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封程遠把我抱得飛起來,激動的說:“丫頭,以後我的財富更多了,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我雙腿環在他的腰上,在他額上親了一口,說:“我想要的,隻怕你給不了我。”
封程遠問,說吧:“想要什麽?當官,還是發財?”
我搖了搖頭,說:“這些我都不要。”
他又問:“那,是要珍珠,還是鑽石?”
我又搖了搖頭。
他笑道:“我知道了,你想要什麽。”
我問:“你知道了?那你說我想要什麽?”
他說:“你想要一套房子,對吧?”
我是想要一套房子,但我並不想要他給我的,我又搖了搖頭。
他笑了,說:“你不會什麽都不要吧?”
我說:“要,而且要的很多。”
封程遠說:“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
我說:“你,我要你這個人。”
封程遠說:“丫頭,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因為你沒給過我什麽保證。”
他說:“那你想要什麽樣的保證?結婚證是不可能的,現在我的事業正處在關鍵時刻,婚姻不能有任何變故。”
盡管失望,但我還是說:“我知道,我隻是想知道你對我的心。”
封程遠說:“我的心,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隻裝著你呢。”
我說:“你用什麽來證明?”
“現在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完就吻了過來,然後就把我帶到了**。馬不停蹄的剝開我的衣裳,一次又一次的帶著我直上雲宵。
**過後,他俯在我耳邊問我:“現在你相信我了吧?心裏沒有你,怎麽能如此投入呢?這就叫做水乳交融。丫頭,你真讓我覺得回到了二十年前,我真的又年輕了。”
我問他:“二十年前,你是什麽樣的?”
封程遠說:“年輕,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我說:“那你喜歡現在的自己,還是過去的自己?”
封程遠說:“都喜歡。”
我說:“真貪心。”
封程遠說:“年輕的時候,一無所有,但有活力。現在什麽都有了,才發現自己已經老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怎能不令人感慨呢?”
我說:“是啊,可是我現在隻想一夜能白頭,要是這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起老去了。”
封程遠說:“傻丫頭,你怎麽能這麽想呢?我不要你老的那麽快。”
我故作生氣的說:“說來說去,你還是喜歡我年輕的身體。”
封程遠說:“對,我希望你能永遠年輕漂亮,這樣不好嗎?”
我嘟著嘴說:“不好,即使我老了,我也希望你寵著我,愛著我。”
封程遠說:“丫頭,等你老的時候,我肯定看不見了,趁年輕多看你兩眼吧。”
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迷離,我第一次,用最出格的方式挑逗他,一場混戰再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