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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小柔給我打電話,要我和她一起去逛街。我想起上回她裝上的幾萬塊錢,可能是想感謝我,要給我買幾件衣服,就同意了。
見到小柔時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身著一身素裝,短短的碎發披在肩上,隻化了點淡妝,完全改變了形象。
我問她:“小柔,你改變行裝了?”
小柔說:“紅雨姐,這才是原來的我,我平時都戴假發的,難道你沒發現?”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你隱藏的真好。”
小柔說:“紅雨姐,其實我那樣做,隻是為了取悅陳總。”
我理解的點了點頭,這年前,找工作不容易,當小三也不容易啊,都得花空心思,唉。還好我多少有一份工作,封程遠也沒要求我什麽。
我們倆逛了大半天,買了一大堆衣服,小柔說她想去我家裏玩玩,我和她已經很熟了,也算是談得來的朋友,就帶她去了。
到了小區,小柔臉色變了一變,我問她怎麽了,她笑了笑,沒說什麽。到我家裏,小柔隻坐了一小會就走了,說陳震虎有事找她。
我也沒留她,因為今天是周末,我也惦記著封程遠的約會。
我換上了今天買的一套新衣服,就去別墅找封程遠,進了門,見到封程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樂滋滋的走過去,親熱的叫了一聲:“遠哥。”
封程遠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欣喜的表情,我感覺到可能有什麽事令他不開心了,就溫柔的坐到他身邊,聞到了一股酒味,他肯定又喝多了吧。我溫柔的問:“遠哥,你怎麽了?”
封程遠看了我一眼,反問我:“丫頭,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難道忘記了嗎?”
我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問,就問:“遠哥,你和我說過的話太多了,你要問的是哪句啊?”
封程遠嚴肅的說:“我不是和你說過,要你遠離劉思雨嗎?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我說:“遠哥,我都很少和他來往了啊。”
封程遠說:“那我怎麽聽說你還和他一起約會來著?”
一聽這話,我委屈得掉下了淚,我對他的心他還不知道嗎?怎麽能這樣憑白無故的冤枉我呢。我除了從省裏回來的時候有一次和劉思雨去吃飯,還被封月月和林一明鬧得不開心之後,都沒有更深的接觸,他這話是從何說起呢,難道是封月月把我給告了?
封程遠見我流淚了,就說:“哭什麽哭啊?平時我是工作忙了些,但也沒有冷落過你,你可不能背著我偷偷摸摸的和別人約會啊。”
我抬起一雙淚眼說:“遠哥,我真的沒有和他約會啊。我和他是同事,平時有接觸是真的,但是約會那絕對沒有。”
封程遠哼哼冷笑了一聲,說:“我本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沒想到你對我當麵一套,在外又是一套。虧我對你這麽好,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娶你,委屈了你?!”
我聽他的口氣真的很生氣了,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封月月把那天的事又添油加醋的和他說過,我問道:“遠哥,是不是封月月……”
話還沒說完,封程遠就忍不住生氣的打斷了我的話:“你別管是誰說的,白杭市有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你做的那點事,還以為沒人知道嗎?你以為你是誰?沒有我封程遠,你什麽都不是,你知道嗎?”
聽了他的話,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說實話,雖然我深愛著他,但是我也不容許他侮辱我的人格。我雖然卑微,但是我並不仰仗他的權力和財富,我是因為愛他才和他在一起的,和他一直想給我舒適的生活沒有什麽關係,在和他的交往中,我一直要求自己不是過於依附他,我擁有自己獨立的人格。
我傷心的說道:“遠哥,如果我在你心裏隻是這樣一個女人,那麽我們沒有必要再一起走下去了,想做你的女人,這有多累你知道嗎?我忍受的痛苦不是你所能想像的。雖然你給了我很多,但是我也因此失去更多。遠哥,我是真心對待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隻能離開你。”
封程遠生氣的拉著我的雙臂,大聲問:“利用完就想離開我?天下有這麽便宜的事嗎?想玩我封程遠,你還太幼稚了。告訴那個劉思雨,你,是我的女人,他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誰也休想!”
我看著他氣得歪掉的嘴臉,和平時的他判若兩人,這樣的他令我害怕。
我顫著聲音說:“遠哥,我要是利用你,我現在還會呆在你的身邊嗎?還會這樣對你好嗎?我對你的真心,你要怎麽才能明白?為了你,我丟棄了家庭,為了你,我甘當情人。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封程遠冷笑道:“單紅雨,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說道了。那個林一明,他就是一堆臭狗屎,你早就不想要他了。我見到你的第一天,你不就煞費苦心的裝純情勾引我了嗎?你就是想利用我手中的資源,為你調動工作,你的目的達到之後,你又勾上了成眾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隻不過你沒有想到劉起航會那麽快下台,對吧?因此你一直沒有離開我,是不是?哈哈哈,那個劉思雨,他是個罪犯的兒子,你跟著他,會得什麽好?你們這對男娼女盜的東西,你是不是劉思雨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你說,他是不是讓你來打探我的底細,想把我搞跨?”
這都是哪裏來的亂七八糟的事嘛,我聽了真是說不出來的震驚。我疑惑的看著封程遠,他的眼裏早就怒火衝天。
見我不回答,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被捏得生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封程遠逼問道:“單紅雨,你說啊,你回答我,你為什麽要耍我?我對你這麽好,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我驚恐的看著他變形的臉,傷心的說:“遠哥,你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我和劉思雨什麽關係也沒有,我更不是什麽奸細,我,我,我是愛你才在你身邊的,不是嗎?你也是因為愛我,才幫我的,不是嗎?”
“好,你說你愛我,那我要你發誓,如果你再和劉思雨來往,你就不得好死。你發誓啊!”他大聲吼著把我丟在了沙發上。
我不知所措的看著他,為什麽男人生起氣來都像變了一個人呢?我以為,他和林一明是不同的,和陳宇文也是不同的,他是一個成熟而穩重的男人,是不會感情衝動的,但是此時的他,和他們又有著相似之處,這難道就是男權主義在作怪?
我顫顫驚驚的倒在沙發上,覺得心都碎了,我把一顆心全給了他,他不但給不了我婚姻,還說我去偷男人,要我發這麽毒的誓,他怎麽能這樣對我呢?
我傷心的嗚嗚哭起來,說:“我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這誓我不發。”
封程遠惡狠狠的看著我說:“你要是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劉思雨會說你是他的女人?”
他終於還是把封月月給賣了,我說:“看吧,我就知道是那個封月月在陷害我。哼,她陷害我可不止一次了,我和林一明鬧翻的事,她也有一份。”
“到現在你還想著那個姓林的,是不是?你對他是不是還念念不忘呢?還說對我沒有二心,我看你就是一個花心的女人,對哪個男人都想沾下腥,是不是覺得我老了,滿足不了你了?”
“封程遠!”我第一次這麽生氣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以前我覺得他是值得我尊重的總裁、大哥、愛人,可是現在,我再也忍不住想罵他:“你說夠了沒有?我以為你和別人是不同的,我可以把心都掏出來給你,可是沒想到,你傷害起人來,比誰都狠。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就自己過吧,我再也不想聽到你說的那些話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太傷我的心了,嗚嗚嗚——”
我撲倒在沙發上大哭起來,我終於明白,男人都是一樣的,說愛隻不過是想完全占有一個女人,什麽狗屁的愛情,根本就沒有男人全像女人一樣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