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
第一世遙妝轉身,勾唇出聲。
“聽阿祁說過,綁定係統的穿書者大腦裏,存在係統與係統空間,若是能砸開呂茶的大腦,想來有趣。”
夢裏某日,遙妝請來多位有能力道士驅邪魂魄。
他們驅除著呂茶和呂茶係統與阿祁係統阿祁魂魄。
呂茶身體綁在火裏,掙紮求救,慘叫不絕。
巫祁軀體在遙妝的身邊。
眼看著呂茶屍體燒焦,呂茶快魂飛魄散。
阿祁係統被有能力道士摧毀魂魄。
偏偏這時。
呂茶係統第一次動用重啟時間技能。
變回遙妝幾歲的時間。
卻有不同之處。
本應是身穿書中的巫祁與阿祁,竟然成為巫家的子嗣。
對於上一世,呂茶和遙妝,包括第一世巫祁的記憶,全部消失。
唯獨第二世阿祁,記得部分記憶,不記得綁定過係統。
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世巫祁,第一世巫祁是第二世的巫鶴。
倏然。
關於這段長夢的景色事件,消散不見。
不同地方沉睡的三人,已然忘記夢中。
巫鶴坐起身,清醒的眸,微溢困惑。
為何總感覺自己不記得的夢,對他來說很重要。
*
皇商遙家。
呂茶閨房。
假皇子給的藥材熬製湯藥。
呂茶忍著苦味,逼自己喝下。
她摔下藥碗。
響著劈裏啪啦摔碎碗聲。
呂茶瞪著跪在地上的貼身丫鬟。
凝見貼身丫鬟小有姿色的容貌。
充滿妒忌的眼神,浮現惡意。
“牙浣,你的臉若是被燙傷,一定很美。”
呂茶本想下人拿來火炭燙牙浣。
牙浣嚇得跪下求呂茶放過她。
窗外**著假皇子聲音。
呂茶吩咐牙浣開門。
牙浣推開門,紅著眼尾,我見猶憐的模樣,落在假皇子眼裏。
假皇子從前未注意牙浣的容色,如今看見呂茶那張令他倒胃口的臉,對牙浣倒是注意一些。
手抓住牙浣推門的指尖。
呂茶背對著假皇子,並未發現假皇子動作。
假皇子抬起牙浣的手,他的眼眸蘊著繾綣溫柔。
牙浣回眸,看見呂茶身邊其他人注意到她,唯獨呂茶背對她,呂茶正在急著戴麵紗,越是急,呂茶動作愈不穩。
假皇子放開牙浣的手,路過牙浣身邊的時候,他的唇齒含笑。
其他下人當做未看見假皇子動作,她們對呂茶早有不滿,牙浣若是能攀上假皇子,她們和牙浣關係好,能沾沾光。
不想日日承受呂茶的脾氣。
呂茶性情暴,對外一副溫柔女子的模樣。
假皇子走到呂茶身邊,摟住呂茶的腰肢。
下人們似看不到假皇子的舉動。
呂茶叫這些下人們和牙浣離開。
從閨房裏傳來,假皇子與呂茶聲音。
那聲音易令人羞恥遐想。
非癡傻之人皆能聽懂,這是在合歡。
其他下人有心思,湊近牙浣耳邊,嘀咕著什麽。
牙浣驚住,未想過要主動勾引那位大皇子。
她微微搖頭。
“不行,若是呂姑娘發現,我的小命不保。”
那下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牙浣。
“呂姑娘那般在意容貌,如今她毀容相貌不如你美,看見你定然心煩,你是想她哪日隨意處置你的臉和你身體,還是想要勾搭皇子。
我們早就看不慣,呂姑娘背地裏打罵我們的行為。
隻要你想,我們幾人想想辦法,幫你促成此事,哪怕不成,我們也不會得壞處。”
她們老臉勾搭不上皇子。
思及這裏。
那人看一眼其他人,其他人立刻圍著牙浣道出聲音。
牙浣不曾察覺此事古怪,她稍稍心動。
次日,申時。
遙妝與老婆子下人說些話,送她們銀兩。
她們是遙家伺候呂茶的人,更是讓牙浣勾引皇子的人。
她們的品性,遙妝比呂茶清楚。
呂茶來遙家不久,對一些人並不能完全識清。
老婆子們哪裏知曉,她們收錢財之時,遙妝往銀兩裏抹無色無味毒,根本察覺不到毒藥。
此毒每個月需要解藥。
遙妝戴著黑紗鬥笠遮住真容,故意改造自己的聲音,與本音不同。
老婆子們身體抽搐發疼,口吐白沫,仿佛疾病發作。
遙妝音色慵懶。
“想拿銀兩,要有命花。
每月來我這裏吃解藥,不能暴露我與你們交易。
既然主動與你們合作,我自然是調查清楚你們家人是誰。
近來你們家人買到的食物,全都有毒。
倘若無解藥,硬生生毒死。”
【原女主,你也太狠了吧,他們家人無辜】
遙妝冷笑。
【係統,你未查她們家人,怎知無辜。
這三位老婆子,一個兒子好吃懶做賭博打罵妻子,妻子逝世。
另一位老婆子的女兒曾經夥同呂茶毀未婚女子清白,自己上位當那男子的妾室,與呂茶如出一轍。
再有最後一個老婆子,她在我年幼時,看我母親逝世,打罵我,她的小兒子學會一些肮髒手段,幫呂茶毀覬覦假皇子的女子。
這樁樁件件,哪裏能證明她們三人家人無辜。
你若不信,大可去查,或者我把證據拿出。】
聞言。
原女主係統沉默。
三位老婆子們稍微緩解,聲音虛弱恐慌,求著遙妝給解藥。
遙妝扔下解藥。
她再次提醒,每月要吃解藥。
老婆子們擔心家人安危,回家看自己的孩子。
由於她們的兒女服用染毒藥食物,兒女們想要出去困難,全是躺在家裏不能動,一個月一次解藥隻能保住性命,不保證健康。
原女主係統查此事,果然與遙妝所言不差。
遙妝曾經住在遙家,對於有些人,自然知道是什麽樣。
遙妝為何要牙浣勾引皇子。
原女主係統並不明白此事。
問起遙妝。
遙妝站在巫家院子中,把玩著玉簪。
【即便無人離間牙浣與呂茶,呂茶遲早會和牙浣出現問題。
與其如此,不如讓牙浣主動出擊。
難道你不覺得,狗咬狗很精彩嗎。】
遙妝尾音散漫,唇角微勾。
呂茶對貼身丫鬟不好是真,牙浣非無辜之人亦是真。
酉時,遙妝與巫鶴安排教學的人,學做生意。
深墨晚夜,亥時。
巫鶴歸回臥房。
突然想起,自己今日未教遙妝習武。
巫鶴推開門,麵見遙妝掌燈。
遙妝彎著波光瀲灩的眸。
巫鶴慢慢教著遙妝學武。
遙妝按照巫鶴的要求練習。
巫鶴走近精致木榻,坐下。
笑盈盈的狐狸眼,看一眼遙妝。
遙妝仍練武。
巫鶴翻閱書,凝視著書中字跡。
“上次講,你與四皇子,白日和他,一同學習,我來教學。
之前未處理好一些事,暫時不能讓你們一起學。
明日開始,你和我,去四皇子府裏。
我會在那裏教學四皇子。
四皇子學下棋騎馬射箭之時,你亦可學。
那時我講,是教你武功,手下人教學你生意,如今因一起教學四皇子,允許你與我學射箭騎馬。”
遙妝垂著墨黑的睫。
“多謝教學。”
巫鶴合書,深黑的眼漾著幾分笑意。
“巫家手下人多,不用我日日親自處理生意,能有教學你們的時間。”
時辰流動,第二日。
四皇子府裏。
遙妝一身藕荷色襦裙,寬袖裏藏著銀兩。
巫鶴教著四皇子賢妄射箭。
遙妝注意巫鶴的動作。
巫鶴轉身,走近著遙妝。
伸骨節分明的長指,握住著弓箭,塞到遙妝素白的手心。
“我教你。”
遙妝拉開弓,箭在弦上。
巫鶴指導遙妝射箭動作,低聲教學射箭。
遙妝的箭,刺向著靶子。
並未到達她想要的程度。
巫鶴眼尾微勾弧度。
“初次學射箭,難免會這樣,很正常。”
巫鶴靠近著遙妝,手按住遙妝的指尖,教著遙妝如何射箭。
周圍隻有遙妄巫鶴遙妝三人。
遙妄意識到巫鶴對遙妝的態度奇怪。
遙妄懷疑他在皇子府這段時間,巫鶴與他家姐姐,發生過何事。
否則,巫鶴沒必要對姐姐如此好態度。
記得巫鶴那日在寺廟初見姐姐那日,巫鶴對姐姐態度並不好。
巫鶴與姐姐未相處很久,無前世緣分,哪裏來的熟悉感。
古怪的是,巫鶴對姐姐,產生親近熟悉感。
遙妄舉起弓箭,轉移方向,對著巫鶴的方向。
仿佛即將拉開弓,似想箭落巫鶴眉心。
巫鶴精致清澄的眼睛,側移視線,凝望遙妄。
“四皇子的箭術,極差,與失憶前的你,相差太多。
失憶前的皇子,箭術騎馬樂舞書法,皆是精通。”
巫鶴不畏懼恐慌,瞧著遙妄手中的弓箭。
遙妝察覺遙妄的動作,她攥緊弓箭,站在巫鶴的身邊。
“包子,為什麽箭指巫鶴。”
聞言。
遙妄放下著弓箭。
眸溢警惕沉色。
“阿姐難道未發現,巫族長對你的態度變好。
他這般奇怪,定是對姐姐別有圖謀。”
巫鶴微蹙眉心。
似未窺探井底的深眸,觀察遙妄的神色。
巫鶴啟唇。
“合作交易關係,態度好一些,更有利於合作。”
遙妄並不相信巫鶴之言。
其中存在貓膩,隻是他不知曉。
遙妄思及如今的身份,是巫鶴幫忙。
他不能總是多問巫鶴。
遙妄步向著遙妝,手裏無弓箭。
輕攥遙妝的袖口。
遙妝寬袖,繡著烏遙二字。
遙妄眼巴巴的看著遙妝。
“姐姐,我們不要繼續學習,出去玩可好?”
遙妝想到自己既要想辦法報複呂茶,又要學習生意武功射箭。
她拽回袖,避開遙妄的手。
遙妝眸裏充盈著懶散笑意。
“巫鶴不是日日能來教學。
我每日要固定練武時辰,學做生意學毒,亦要和你一樣,與巫鶴同學著射箭騎馬。
等我們學習差不多,再出去休息。
包子覺得可好?”
遙妝今日並不想浪費時間。
遙妄意識到遙妝認真,他想起自己對巫鶴講,想保護阿姐與他自己。
現下,他連學習都懶。
思及這裏。
遙妄低著眉眼。
“我聽阿姐所言。”
遙妄在學射箭練習過程中,時不時看向遙妝與巫鶴。
巫鶴注意到遙妄目光。
他牽著遙妝寬袖,離遙妄再遠。
遙妝纖瘦的手腕,纏著遙妄送的鐲子。
巫鶴盯見鐲子,心底又溢著不喜。
“那次我講手鐲醜,不是騙人。
這樣醜鐲子,何必戴它。”
遙妝反應慢了半拍,烏眸怔住。
微微回首,目凝巫鶴。
【原女主遙妝,下一款任務,從巫祁身上,探到巫祁失去的記憶,尋巫祁的秘密。
此任務漫長,原女主可在執行任務時間,根據想法報複呂茶,但不可下殺手。
呂茶輕易不能逝世。】
原女主係統電流音,驚現遙妝腦海裏。
遙妝回憶巫祁。
素手微動,緊握弓箭。
巫祁想要她繡香囊,巫祁的簪子被巫鶴砸斷。
“學射箭專心。”
巫鶴聲音,猛然竄著遙妝的耳畔。
遙妝轉首。
看著巫鶴眼尾下的淚痣。
良久。
巫鶴與遙妄遙妝,來專門可騎馬的地方。
巫鶴教學兩人學騎馬。
遙妝穿過的襦裙已換,騎上馬。
呂茶戴麵紗遮臉,她抬著抽打馬的鞭子,惡狠狠的抽打著牙浣的身上。
牙浣跪在地麵,咬著呂茶塞給的黑布。
牙浣白皙的臉龐彌漫著虛汗,痛的快要撐不住。
呂茶怒罵著牙浣。
此處假皇子並不在,呂茶對著牙浣踹打多次。
牙浣躺在地上,嘴裏布落下。
最近呂茶脾氣愈發差,竟在這裏暴露自己的性情。
呂茶恰巧有事,暫時先行離開。
遙妝下馬,戴麵具。
眼眸散漫,俯瞰牙浣虛弱染血的身子。
彎腰扶起牙浣。
牙浣微微抬眼,看見遮上半張麵容的女子。
女子輕掀嫣紅的唇,手撫牙浣的眉眼。
“真是可憐,如此漂亮的美人,就這樣當做奴,令她打罵。
若我是你,定要為自己爭一爭。”
牙浣並不知麵具之下的女子是誰。
懷疑眼前女子,是想利用她。
遙妝眼神溫柔,似蠱惑人的妖。
“以色侍人是不好,可你如今,又有何選擇。
若呂茶繼續這般待你,你這身子,可能撐不住半年。”
遙妝打開錢袋,銀兩放進牙浣的手心。
遙妝起身,趁呂茶不在,速速離開。
牙浣思及。
倘若她爬上大皇子的床榻,呂茶定無法再這樣輕賤她。
呂茶普通身份,都能變成大皇子未婚妻,她為何不能用奴身份,爭一爭側妃的位置。
隻要大皇子心在她這裏,哪怕是側妃,亦能讓大皇子冷落未來正妃呂茶。
假如大皇子是利用呂茶。
這樣更好,等利用呂茶結束,大皇子殺死呂茶,她的好日子就能出現。
巫鶴跟蹤遙妝,目睹遙妝挨近牙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