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女主係統頓時無言。

它忘記,自己不能確定是何藥。

原女主係統默默裝作不在。

賢鄔繼續動唇。

“烏遙,我與你交易如何。

你多提供給我血液,與我合歡生下皇室子嗣,生出有自愈血脈的孩子。

我能讓四皇子妃,變成三皇子妃。

或是,你在成婚後,欺騙四皇子懷上他的孩子,實際上,生下的子嗣,是我的孩子。”

遙妝抬眸,看著賢鄔。

她一隻素白的手,搖晃茶盞。

“本以為殿下會算計我,令我失去清白,再對我提出交易,拿捏把柄。

未想到,殿下先直言交易。”

遙妝冷淡懶散的眼睛,凝視賢鄔的眉眼。

賢鄔走向遙妝身邊,坐下位置。

“等你失去清白,守宮砂會消失。

有法子再造守宮砂掩蓋真相,那再造守宮砂特殊,即便我們日後發生多次關係,守宮砂依舊長時間存在。

你要先告訴我,是否願意交易。

我確實本想先算計,可我改變主意,要你先答應交易。

這茶盞裏有催情的毒藥,與普通催情藥不同,若是喝下帶毒的茶之後,不與男子合歡,會爆體死亡。

我想要你有的是法子,隻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

遙妝飲下茶。

賢鄔眼裏含笑。

“你這是明顯告訴我,同意與我交易。

等你成婚後,我們計劃生下皇室子嗣,讓四皇子當孩子明麵上父親,而從明日開始,每九日送我血液。

而我,能讓你用我的一些人和其他,去做一些事,這筆買賣很劃算,你賺。”

遙妝故作中催情毒假象,勾人的眼眸迷離情欲。

賢鄔走到屏風後,刻意擺置著床榻。

他等著遙妝主動,必須遙妝與他纏綿。

仙霧國女子在乎清白,身交托男子,是一生不變,一旦清白不保,等於拿捏女子重要的把柄。

遙妝並非賢鄔所想,她站賢鄔的身後,舉著凳子,狠狠打暈賢鄔。

拿著巫祁手裏得到的藥丸。

藥無毒,能讓人看到想要見的幻覺,出現幻感。

她往賢鄔唇齒裏塞藥粉,賢鄔咽下藥。

賢鄔夢裏模糊不清的女子,與他纏綿。

他下意識把夢中女子當做遙妝。

遙妝注意到現實賢鄔脫衣的動作,她微微蹙眉。

賢鄔不想太多人知道此事,出門並未帶任何人,賢鄔覺得遙妄智商不高,並未太在乎遙妄。

驀地這時。

巫鶴通過遙妄,知道遙妝身在哪裏,一路前往這裏,擔心賢鄔對遙妝動手,他撞開門。

屏風後,賢鄔喚著‘烏遙’,他的聲音蔓延著繾綣動欲。

巫鶴反手鎖門,眼裏怒意。

認為是賢鄔正在毀遙妝清白。

他快步跑進屏風那邊,猛然看清,賢鄔一人沉浸著合歡動作,未見到遙妝身影。

遙妝散漫的嗓音,出現巫鶴身後。

“他想要與我合作,拿我血液,想我用四皇子妃身份,生下他的孩子。

我能得到他的一些手下去辦事。

若是不滿足他想法,日後依舊會想辦法針對我。

既然如此,那我讓他以為,與他合歡。

我給他下著藥,令他覺得和我纏綿。

等結束,他會讓人給我填特殊守宮砂遮掩清白,特殊守宮砂是長期,哪怕與別人糾纏多次,特殊守宮砂仍不會消失。”

巫鶴轉回身,盯見遙妝。

他皺著眉。

“絕對不行,你這樣,是需每次都要給他下藥。

若是他醒來,今日見到你眉心有守宮砂,會發現你未失去清白,你的情況會糟糕。”

遙妝細白的指尖,撫巫鶴眼尾淚痣。

觀察巫鶴的眼睛。

她若有所思。

片刻。

遙妝的手,移轉著巫鶴的腰窩,嫣紅的唇瓣,湊近巫鶴的耳畔。

“幫我。”

巫鶴眼瞳微暗,他伸出手,捉住遙妝戴著雪玉鐲的手腕。

遙妝離開巫鶴的側耳,對視巫鶴。

巫鶴低沉著目光,緊凝遙妝。

“若今日來的人是巫祁,你是要他幫你?”

遙妝神態似漫不經心,唇微彎著。

察覺巫鶴的情緒。

“巫族長,你怪病發作吸血之時,做出輕薄我的事,早就被你毀清白,隻不過是未破守宮砂。

你幫幫我,不要讓我被賢鄔拆穿。

難道想親眼看著我,與賢鄔纏綿,真正被他碰?”

遙妝眼裏深藏著試探之色。

巫鶴腦海裏全是遙妝所言。

自己並非心悅遙妝,是分裂魂巫祁對遙妝產生情緒,影響他。

他不該碰遙妝。

遙妝麵對著巫鶴猶豫的眼睛,她拿開巫鶴捉腕的手,手撫巫鶴的喉結,唇一張一合,講著什麽。

巫鶴聽不清聲音,他的眼神似霧蒙蒙,大腦裏逐漸無理智。

遙妝掠奪著巫鶴呼吸。

在這裏不合適。

此處是巫家的店。

巫鶴知道這間房存機關,裏麵有新房間,賢鄔並不知道。

巫鶴攬遙妝溫軟的腰,抱起身子,進新房間。

賢鄔身上的藥效太久,足夠巫鶴與遙妝提前穿衣。

床幔豔紅如嫁衣顏色。

床榻裏的人,不知自己心意,一場像令人沉溺的夢,讓巫鶴貪歡。

良久。

巫鶴摟緊著遙妝的腰,聞到遙妝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往遙妝的肌膚,留下痕跡。

巫鶴低聲。

“阿烏。”

遙妝拿起衣裳,眉心無守宮砂。

巫鶴望著遙妝的眼睛,攥緊著被子。

驀然。

巫鶴低首,令遙妝無法看到神情。

巫鶴微掀唇瓣。

“你這樣的態度,明顯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既然不在意,為何不直接與賢鄔在一起,反而與我合歡。”

遙妝穿好著衣裳,傾身近巫鶴。

勾起巫鶴的下巴,迫使巫鶴抬首。

釣係眼睛,凝睇巫鶴。

“若我說,我心悅你,你可信?

與巫祁交易假裝心悅,我與他不曾吻過,和賢鄔合作,表麵答應被他毀清白,實則,是我與你纏綿榻上。

我對你的真心,你若願信,從今日起,我們私下幽會。等我合作報仇結束,我更名換新身份,做你的妻子。”

巫鶴鬼迷心竅,差點相信遙妝的所言。

他突然想起,遙妝曾經講過,會利用喜歡她的人,她似乎不相信真心。

巫鶴清醒過來,推開遙妝的手。

側身抬起衣袍,避著遙妝視線。

“我知道,你根本不心悅我,不過是想讓我心甘情願為你付出所有,利用我對你的情愛。

隻是可惜,你的計劃落空。

拿走你清白,未有絲毫愛慕,不過是為滿足自己的情欲。

我一直未碰過女子。

最近頻繁夢見自己合歡,知道是缺女子陪伴,即便不是你,隻要能讓我放縱情欲的女子,我也會接受。

對我來說,你不過就是在我需要發泄的時候,恰好出現的女子。”

某人嘴上說著這些,卻在周公之禮的時候,一次次幻想著與遙妝成親的畫麵。

下一刹。

巫鶴回首,看見遙妝。

遙妝起身,漸要離去。

“稍後賢鄔醒來,不要讓他發現你的存在。”

巫鶴未出聲。

半晌。

賢鄔醒,誤以為遙妝與他合歡。

他隨身帶著能偽造特殊守宮砂的工具,往遙妝眉心,點著守宮砂。

賢鄔眼眸彎著弧度。

“日後再纏綿,守宮砂不會消失,

等嫁四皇子,不必吃避子藥防孕。

回到巫家,記得必須偷服用避子藥。”

遙妝垂眸。

她居然忘記如此重要的事。

【原女主,你不需要吃避子藥。

其實,你是不易受孕體質】

係統聲落遙妝腦海。

遙妝仍不放心。

未回巫家。

遙妝戴麵具,偷買避子藥。

回巫家閨房,自己在閨房裏煮藥。

巫鶴的聲音,響門外。

“是我。”

遙妝走近門,推開門。

巫鶴走到遙妝的身邊,看見屋裏煮藥。

他關門,看著遙妝漆黑的眼睛。

“你不必吃藥,我不能讓人受孕。”

遙妝眼底微驚。

他不像是不能有孩子。

怎會確定不讓人受孕。

【親,巫鶴是特殊體質,不影響合歡,卻不會讓女子有孩子,所以你真的不需要喝藥。】

原女主係統聲音倏地傳來遙妝腦海。

巫鶴深眸晦暗。

掀動殷紅的唇。

“從今日起,教你學武功生意毒的人,是我安排的人,我不會再教你,不許巫祁教學你。

怪病發作時,我需要你的血液,血放碗裏,讓人送到我那裏。

你我二人是夫妻之實,卻無情意,在你眼裏,利益合作,比什麽都重要,哪怕某日一位男子心悅你,也會被你踐踏真心。

我非愚蠢,不會對你心動。

心動的是巫祁,不是我。

我與巫祁有秘密,那秘密就是,巫祁與我是同一魄分裂轉世,巫祁心悅你,會影響我。

因此,我才會對你有些特別,可這並不是我心悅你,你日後不要再自作多情。”

遙妝怔住一刹,未來得及出聲。

巫鶴轉身,快步離開。

原女主係統電流音,**漾遙妝的耳邊。

【恭喜原女主遙妝,知道巫祁的秘密之一,如今隻差你恢複記憶,就能知道巫祁第二個秘密,這項任務慢慢來,不急喲~

至於報複呂茶,相信遙妝你心裏有數,等任務完成,時機已到,我能抹殺呂茶與係統魂魄,呂茶再無法停留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