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
巫祁頻頻夢到阿烏多次,總是無法看清臉,昨晚在夢裏,看清阿烏的容貌。
阿烏相貌,與巫家畫卷中妝藥容顏太像。
利用特殊神器,抹除阿烏的記憶。
“隻要你不記得巫荼,我給你新身份,你就會是我最聽話的徒弟。”
他需要一位徒弟為他賣命,巫荼不行,是阿烏也行。
巫祁劃傷阿烏的手腕,想知道阿烏血液是否會自愈。
確定她就是妝藥轉世。
巫祁動私心,他想要研究妝藥的血肉,讓他不再一月自愈,而是七日自愈。
或是在他未達到每月自愈時間,喝下妝藥血液,進行快速自愈。
巫祁不想巫荼尋妝藥,用特殊神器更改巫荼的記憶。
巫荼與妝藥記憶裏,他們是普通師兄妹。
巫祁隱瞞妝藥血液自愈,更改名字。
妝藥如今名字,巫遙。
巫遙的回憶,是巫祁救她收徒,她最信任的是巫祁。
巫祁與巫遙相處的時間愈來愈長,他看著巫遙的眼神,漸漸不一樣。
作為巫遙的師兄,巫荼察覺巫祁不對勁。
巫遙相信巫祁,願意讓巫祁研究自愈。
*
迎來冬日。
巫荼雖不記得阿烏,卻見到巫遙總是親近感,與巫遙私下常常互送禮物,關係逐漸好。
巫遙對他沒有情意,隻把他當師兄。
巫荼今日被人灌醉,眼神朦朧醉意,竟走錯臥房。
兩個時辰時間。
巫遙睡太久,睜開眼眸,翻過身,看見巫荼出現。
眼底霎時怔驚。
本要推開巫荼。
巫荼緊緊抱住巫遙,不肯放手。
巫遙僵著身。
巫荼看清眼前的是巫遙,誤當做是夢裏。
他在夢中經常對巫遙荒唐。
掀開殷紅的唇瓣,輕薄著巫遙。
巫遙拒絕巫荼,強烈的攻傷巫荼。
巫荼身體流著血跡,他的眼神恢複清醒。
這才意識到此時是現實。
不知何故,他總能在夢中見到巫遙,並且夢裏不可自拔的心悅巫遙。
巫遙上衣被扯壞,雪白香肩染著某人的牙印。
她眼底怒色。
“師兄,你瘋了嗎。
我是你師妹,不是青樓裏的女子,你憑什麽強迫我。”
巫荼眼底慌亂,本欲解釋。
下一刹。
巫祁的聲音,出現附近。
“若非我發現此事,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道,你對你師妹有這種心思。”
巫遙凝見門外巫祁的身影,立刻抬起被子,擋住肩膀。
巫祁奔向巫遙,坐下床榻,對視著巫遙那雙眼睛。
“我會處罰你師兄,日後不要和他再見麵。”
從那日之後,巫遙未見過巫荼。
巫荼得知巫祁覬覦巫遙,他不想被關在山洞裏,想方設法逃離。
某日子時。
巫祁出現巫遙的身邊,對巫遙下昏迷的藥,防止巫遙醒來。
骨節分明的手撫著巫遙的臉,漸撫耳垂。
他低著聲。
“是我無恥,竟因夢裏見過你,對現實中的你產生情意。
本就是更改你的記憶利用你,若是你恢複記憶,不會心悅我。
何況如今,你哪怕未恢複記憶,你是徒弟,我是師父,你不可能對我動心。”
但,他不想放手。
巫祁一點點湊近著巫遙的唇瓣,未來得及輕薄。
巫遙側過身,低喃著夢語:“師兄。”
聽見這聲師兄。
巫祁眼神陰鬱狠厲,雙手扣緊著巫遙的腰肢。
“口口聲聲把他當師兄,卻偏要夢裏是他。”
度過六日。
巫祁告知巫家的人,兩位徒弟意外死亡。
他禁錮著巫遙的自由。
目前無法再拿神器更改記憶。
巫遙睜著眼睛,看見巫祁。
起初,她隻是不明白巫祁為何囚禁自己。
巫祁在她麵前沒有繼續表露好師父的形象,他要她。
巫遙唇齒狠狠的咬傷著巫祁肩膀。
巫祁眼底含著瘋態眷戀,凝視巫遙染紅的唇角,忽視巫遙眼裏的憎惡。
“你能拒絕我一時,不能拒絕我一世。
隻要我想強迫你,你根本就無法反抗我。
你何必守身如玉,與我在一起不好嗎。
巫祁巫荼是一個人,你和誰在一起都一樣,你要我不好嗎?”
巫祁的記憶混亂,他分不清最近夢見的那些畫麵,究竟是前世今生,還是他太想要巫遙,看到的幻想。
他隻知道,巫遙定心悅巫荼。
巫遙不明白巫祁,為何覺得她心悅巫荼。
她眼尾不自覺泛著紅,唇齒染著巫荼的血跡。
巫遙衣衫不整,語調裏充盈著冷意和厭惡。
“師父,我若是早知道你這樣惡心,我怎會再信任你。
天下那麽多女子,你偏要強迫徒弟,你真是一個瘋子。”
巫祁不在乎巫遙如何厭惡他,巫遙不離開他的囚禁之地,這就足夠。
他勾著唇角,輕吻巫遙的眼尾。
巫遙本要避開,巫祁緊緊按住巫遙的身體,不允許巫遙避開他。
他輕聲道。
“阿烏,等我們成親,我會娶你,到那時,你就算是再反抗,我也不會給你拒絕機會,我會真正的讓你屬於我,如今我不會要你身。”
巫遙身體發僵。
她的眼眸溢著淚和恨意,緊緊盯著巫祁。
“巫荼在哪?”
巫祁低笑一聲,手抹著巫遙的眼淚。
注視巫遙含淚的眼眸。
“我就知道,你會發現。
我們融合魂魄。
他的魂魄在我體內,我在他的魂魄裏,我是他,他是我。”
巫遙不知為何,她在得知巫荼魂魄不在,忽然覺得心裏像是被刀子狠狠剜肉。
巫遙顫著聲。
“師兄。”
巫祁不想看見巫遙在乎巫荼的模樣,按住巫遙的身體,強行輕薄著巫遙的唇齒。
原女主係統知曉真相,但不能告訴巫遙。
如今的巫祁是巫荼,研究她血肉的真巫祁,被巫荼壓製,巫荼在巫祁尋到他的時候,猜到巫祁要強行吸收魂魄融合,巫荼早有準備,壓製住巫祁,卻不慎記憶錯亂,與巫祁替換記憶。
他隻記得自己是巫祁,忘記這是屬於巫祁的記憶。
原女主係統明白,這是書中書世界,作為官配巫荼,亦是巫鶴那人,第一世的他自認為是穿書者,卻不知自己是遙妝官配。
如今的巫荼不記得自己是巫鶴,亦不記得穿書者記憶,更不記得自己不是巫祁。
原女主係統不能阻止,隻能看著遙妝漸漸恢複第一世與第二世第三世記憶,恢複傀儡術能力。
幾月的時間。
遙妝想起是巫家人屠殺妝家,她尋到神器回到過去時空,本是想阻止妝家救巫家的人,神器出錯,排斥她出此處。
遙妝無法阻止過去,對巫家施展報仇。
殺光那些害過妝家的仇人,包括當年未殺死的巫家養子。
遙妝不知巫荼不是巫祁,長劍捅穿巫荼的肉身。
巫荼躺下地,遙妝毫不留情。
遙妝利用詛咒神器,詛咒曾經禍害過的仙霧國皇室與巫家之人。
偏偏這時,本應是複仇成功的她,突然不能控製自己。
修正係統強行收她魂魄歸回第二世,並用神器,更改巫家部分人的記憶,讓他們認為遙妝最後是被他們殺死,臨死前遙妝詛咒他們成功。
*
歸回第二世身體裏。
四皇子妃遙妝醒,把真正解藥送到之前被下毒的人那裏,謝暮遙易得到解藥。
巫家族長巫鶴的魂魄歸回自己軀體,退出巫家族譜二公子巫祁已醒。
蕭道出現皇子府裏,收取遙妝的恨意和血液。
四皇子本意阻止。
蕭道出手施法,不給四皇子機會,四皇子府裏其他人,更不能對蕭道動手。
蕭道眼神冷漠,帶著遙妝身體,來到專門製作永生身體的位置。
蕭道想要有一具永生身體,破世界,走出此處,想要見三千世界,而非區區此世界。
巫鶴巫祁尋找遙妝。
他們尋不到遙妝。
三年後。
遙妝走在路上,蕭道跟著遙妝。
他抬起冰糖葫蘆,語氣透露著討好的意味。
“阿烏,吃糖葫蘆。”
遙妝回首,慵懶的眸,凝視著蕭道。
“不吃。”
蕭道糖葫蘆,塞進遙妝唇齒。
捉住遙妝細白的手腕,眼巴巴的看著遙妝。
“阿烏,我心悅你,不要不理我。”
遙妝含著糖葫蘆,默默盯著蕭道。
一年前,蕭道製永生身體成功,魂魄進入永生身,離開此世界,去三千世界曆練。
巫鶴在一年前見到蕭道,因記得妝藥那一世,哪怕不是他傷害妝家的人,畢竟自己是巫家族長,就算把族長之位交給別人,遙妝也不會接受他。
他與蕭道學習易.容,偽裝蕭道,陪伴遙妝二年。
巫鶴恢複全部記憶,知曉自己是誰。
他不敢用自己原本身份接近遙妝。
哪知巫鶴此刻想法。
遙妝吃下糖葫蘆,眼眸凝向著巫鶴狐狸眼。
“不騙你,告你實話。
我會離開這裏,創立妝家,重新立藥傀宗。
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以後。
二年陪伴,已足夠。”
聞言。
巫鶴知曉,遙妝發現,他並非蕭道。
七年後。
巫鶴尋著失蹤的遙妝,尋到藥傀宗。
藥傀宗的宗主,並不見他。
他知道遙妝是宗主。
某日。
巫鶴受重傷,身體未到達自愈時間。
藥傀宗的宗主一身豔紅衣裳,出現宗門山下。
她那張熟悉明媚的容貌,如今冷清,不似從前那般。
巫鶴望著遙妝,眼底笑意,臉色病白。
手抬起,撫著遙妝的側顏。
“終於願意來見我,我好想你。”
那日之後。
宗門裏弟子,得知一位姓巫的男子,總是纏著宗主,宗主避而不見,仿佛男子是洪水猛獸。
巫家詛咒與皇室詛咒從未解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