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關起來的窗戶?

嗬,笑話,怎麽難得到本係統,輕鬆出逃。

等它拉完粑粑埋好之後再跳回來陽台那裏,沒想到一個不小心又撞倒了一盆小盆栽!!本係統矯健的身手怎麽允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涅?

次歐!這回還被捏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不過看在湯雨歇弟弟給它準備漂亮舒服的小窩還給弄吃的,它就先賴這裏了。

雞胸肉煮好的時候,湯雨歇過了冷水放涼之後,他也沒有撕開直接一整塊放食盆裏麵給丸子吃。

丸子:……

這麽大一塊,我怎麽下嘴??我牙口啃得很辛苦啊。

見它沒有動的意思,湯雨歇又指了指裏麵的雞胸肉,示意它這是可以吃的東西。

大白貓還是一動不動的,眼皮子掀開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湯雨歇有些苦惱,他沒有放任何的調味料下去,隻用白水煮熟的,又弄涼了,應該沒有問題啊,怎麽不吃?

他拿起手機剛剛想給成蹊打個電話,但又想到對方可能在忙,沒有空接電話,還是發短信吧。

‘我給它弄了雞胸肉,不知道為什麽它不吃。’拍了張圖片發過去,然後坐在一邊等消息。

這次沒有等很久,成蹊很快就回複了消息了。

‘太大塊了,丸子下不了嘴,要用手撕成一小條一小條它就會吃了。’

原來是這樣,湯雨歇看了看那邊躺在窩裏麵的白貓,嘖,真的很麻煩的動物。

但還是去把手洗幹淨,把一整塊雞胸肉都撕成了一小條一條的,然後又放在丸子麵前。

著一回它總算是動了,從窩裏麵出來,蹲在那裏慢慢的吃著。

湯雨歇坐回去沙發那裏發消息,‘它正在吃東西了。’

“好的,真的太謝謝你照顧它了。”對方十分的客氣,就是太客氣了。

“沒什麽。”

隻不過暫時照顧一下而已,又不是什麽麻煩事。

第二天早上,果然有人上門來接貓了,丸子有些不大高興的被人抱走了。

湯雨歇總算是送走了一個祖宗,還沒有來得及放鬆一下,回去不久就看見那隻白貓又從陽台那裏跳上來了。

這回他沒有再把花盆弄倒了,似乎還有些驕傲,衝著一臉微妙表情的湯雨歇喵喵喵,似乎在說,‘這次我很厲害沒有弄倒東西噢!’

湯雨歇:……

你是賴上我了嗎?

然後剛剛把貓抱走的人這個時候又上來了,湯雨歇這回沒能把它抓到交給別人,它就到處亂跑,就是不讓抓。

丸子:隻要本係統夠快,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就連貓的屁股都摸不到!

兩個人站在那裏,默默無言的對視一下。

那個人先開口,“這貓好像賴上了你。”

湯雨歇:……

這還用你說?

“那我打電話給成蹊小姐,問問她怎麽解決好了,嗯,剛剛看你家還準備了貓用的東西,這貓應該還能夠再待一段時間。”

湯雨歇還能怎麽說,“隻能先這樣了。”

省去中間的過程,最後的結果是,湯雨歇先當一段時間的鏟屎官先吧。

本來想要把養貓的花費報銷給他,湯雨歇原本就冷淡的臉好像就更冷了,隻說,“不用。”

那人見他忽然冷下臉,有點沒GET到點,怎麽忽然就不高興了。

但這個本來就是啊,成蹊小姐讓人幫忙照顧貓貓,對方還買了那麽多用品,還有時間精力的,怎麽也得付報酬啊,這個又不是我的意思啊。

“嗯好,那這樣的話,就辛苦了,我們小姐回來後就會來接走這祖宗的,我就先走了。”看了看癱在那裏的貓大爺,他這才走了。

“嗯。”湯雨歇不冷不熱的態度送走了他。

出了門,那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才停下來,真尷尬剛才,不過總算解決了,看來也是一個愛貓的人嘛。

那麽用心的準備貓咪的生活用品。

能住在這裏,也不差那個錢了。

還是趕緊和成蹊小姐打電話說這件事情吧。

“嗯好,我知道了,既然他不收錢,那就算了,我會和他聯係的。”成蹊當然知道弟弟肯定是不會收錢的,意料之中。

丸子真的很爭氣嘛,這不是做得很好嗎?

湯惠茹的愛博更新了,當然有一堆真愛的米分絲去圍觀了。

最前麵的是湯惠茹,她笑盈盈的指了指身後在吃東西的汪浩,這下子可把其餘潛水圍觀的路人實際上是其餘幾家米分絲的人炸出來了。

巴啦啦能量:“捕捉一隻懵逼浩浩。”

阿拉蕾的黑色眼鏡:“確認過眼神,確實是我們的沙雕浩無疑了。”

Interesting人:“原本以為沙雕浩演軍閥了能記得維護一下他的形象,現在看來,還是想太多了。”

存在感:“哎?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左上角最角落那裏坐著的陳勝君和嶽成蹊。”

USB:“臥槽,還真的是!”

青青子衿:“嶽成蹊幹嘛對我君那樣笑?!”

吳寶寶:“兩個人好像很親近的樣子,陳勝君表情也太燦爛陽光了點吧,嫉妒我君居然這樣對人笑那麽好看!”

炎炎夏日的幸運鵝:“什麽情況這是?!至於坐那麽近嗎?!故意的吧!”

我在看小說:“好像兩人在裏麵演的是姐弟呢,對戲機會也比較多。”

布拉布嚕:“拜托能不能收斂點啊,怎麽哪裏都能夠看見嶽成蹊,在蹭我們君君的熱度嗎?!故意和他捆綁嗎?”

雪地裏的貓爪:“我也覺得,以為我們君君對她態度好一點就多想了嗎?”

一直默默潛水路過的成蹊米分絲見話題忽然開始針對起成蹊來了,這下就不能夠忍了。

你看到我的錢包了嘛:“我覺得你們才多想了吧,我們蹊美人她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笑臉好嗎?

難不成還要她黑著一張臉和你們君君說話啊,到時候我看你又覺得我們蹊美人,在故意甩臉色給你們君君看,笑也不行黑著臉也不行,你當是學變臉啊,想變就變啊。”

別吵:“我真的搞不懂你們了,一個劇組裏麵的坐在一起說話很正常的好嗎?難不成你還坐十裏八遠的對話?你以為在喊麥吊嗓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