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找誰啊?”

“我是來找院長媽媽的。”成蹊把口罩摘下來,放在口袋裏麵說。

對放見看見的樣子,忍不住晃了一下神,很快就反應過來,“啊,是來找院長的啊,院長現在正好出去了有事了,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在這裏等一下她。”

“也沒什麽事,就是來看望一下院長媽媽。”

“啊這些年也陸陸續續有像你這樣來看望院長的孩子,院長啊時常都會念叨著這些孩子,院長年紀也大了,身體也不如以前了,你...”

一個孩子抽抽噎噎的跑過來,扯著她的衣角,“老師老師,花花她摔跤了,流血了,在哭。”

小孩兒臉色都白了他,看來是嚇到了。

一聽孩子們出事了,原本還打算和成蹊說一會兒話的老師立馬就坐不住了,起來抱歉的對成蹊說

“對不起啊,我先去看一下是什麽情況,你在這裏先坐一下哈,孩子們都很好相處的。”

因為這裏還有門衛,倒是不怎麽擔心對方會把孩子帶走,再說了對方長得並不像是那種人。

“沒關係,你去吧。”成蹊微笑著說。

她找了一個長凳子坐下來,外麵的陽光這個時候並不大,不會覺得刺眼,成蹊就將帽子取下來,有些無聊的在用手轉帽子。

一個人也不會讓自己太無聊。

原本在遠處玩鬧的孩子們似乎注意到了這邊坐著一個人,之前沒有見過的。

幾個聚在一起說著小話,討論著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這裏隻有之前出去了的哥哥姐姐會偶爾回來看他們,剩下的就是來領養的人回來,不過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告訴他們的。

這個姐姐是來幹什麽的啊。

許是好奇占了上風,便有孩子們推搡著一個出來,也就是平時最能夠鬧騰的小孩前去看看,打頭陣。

男孩叫小宇,人小但很皮實。

平常就屬他最讓人頭疼,他活脫皮實,皮完了就會變得老老實實,每當人想要訓導他不可以這樣做,剛剛的做法是不行的。

結果那可憐的小眼神,讓人都不知道怎麽說他。

男孩打前陣,小步的跑到了成蹊的麵前,剛剛老遠看著,看不清人臉,隻覺得應該是個漂亮的小姐姐吧。

跑進了才發現,何止是漂亮啊,她像是訓導員平時給他們發的童話故事書裏麵的天使啊。

感覺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

原本還莽莽撞撞的小男孩忽然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在還有幾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來了。

他手背在後麵,腳有些不知所措的點著地,有些躊躇的看著正在玩帽子,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姐姐,難得的老實了下來。

他剛剛跑過來是想要大聲的嚇唬她一跳的。

現在呢,“姐姐,你....是誰啊?”

童稚的口音,有點奶聲奶氣的。

成蹊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跑過來的小男孩,見他主動開口,她停下來在轉帽子的手,抬頭看著前麵的顯得格外拘謹的小男孩。

友好的衝他打招呼,“你好啊,我叫成蹊,今天來看望院長媽媽的,在這裏沒搬到這裏之前,我在這兒待過一段時間。”

來找院長奶奶的?

“噢,院長奶奶出去了不在。”

“我知道,所以我在等她回來。”

“......”

平常話最多的小孩了,現在罕見的話少,有點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要一起坐嗎?”成蹊拍拍身邊的位置,見他一直站在那裏,雙手背過去,好像是在罰站似的,有點逗。

“嗯嗯。”小男孩開心的嗯了嗯,邁著小短腿像個小炮仗一樣衝了過來坐下。

坐穩了還樂嗬樂嗬的衝著成蹊傻笑,一臉開心極了的模樣。

小孩子容易出汗,跑幾下就出了一額頭的汗,他用手去蹭,也沒有蹭幹淨。

成蹊從褲袋那裏找出紙巾給他擦汗,免得汗流到 眼睛那裏,再用手去揉眼睛。

小男孩臉蛋紅紅的,乖巧的讓人擦汗,末了還記得嘴甜一句,“姐姐你真好。”

成蹊溫柔的笑笑,“你也很可愛。”

另一邊還聚在一起的小夥伴們見派去打頭陣的小夥伴們居然不僅不回來,還坐在那裏不回來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

於是他們也坐不住了,過去看看。

過去了的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麽小宇居然跑過去了就不回來了。

居然是一個香香又漂亮得不像話的姐姐!

小孩子們都雖然還沒有形成穩定的價值觀那些東西,但喜歡漂亮的事物是統一的。

所以成蹊沒有多困難,就已經在一群小蘿卜頭那裏收獲了十幾枚的喜歡。

原本今天過來是幫忙畫牆的事情的仲雅文畫累了,正想去找那群小家夥們玩遊戲的,卻看見了孩子們都跑過去粘著個女生。

穿著白色休閑套裝,清爽的高馬尾,看著很舒服的女生坐在那裏看著那些孩子們打鬧,仲雅文升起了一絲好奇,走了過去。

成蹊的帽子被小宇拿起來轉圈圈了,因為剛剛他也看見成蹊這樣做了,所以這會子熟悉了些,他就有膽子拿她的帽子玩了。

結果轉著轉著,勁兒用得大,帽子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起來,剛剛還在轉帽子的孩子一下就慌了,就要上前去追帽子。

結果腿短,也沒追到,帽子一直滾到了一個人的腳下,直到碰上了他的鞋尖後停了下來。

那人蹲下來撿起帽子,抬頭看向跑過來的孩子,“小宇。”

“阿雅哥哥!你又來看完我們了,太好了,花花剛剛摔跤了哭鼻子,一會兒看見你肯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花花最喜歡阿雅哥哥了,整天阿雅哥哥的,來了就屬她最開心了。

小宇就是剛剛的小男孩,他還模仿了笑得合不攏嘴的表情,逗得麵前的男人也跟著一起笑了。

“你啊,還是那麽淘氣。”他蹲在那裏和小宇說話,然後極為自然的揚了揚手中的帽子,對著成蹊說,“你好,帽子好像有些髒了,抱歉啊,小宇比較淘氣。”

帽子剛剛滾了一地,又是白色不耐髒的顏色,所以上麵真的沾染了髒兮兮的灰塵,逼死處女座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