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男人見原諒無果,也惱羞成怒了,似乎是想要刺激女人,他把那個外室還有那個私生子接了過來本家,以此來刺激那個女人,想要讓女人回心轉意。
你說好笑不好笑。”
蘇上景語氣很冷,抱著成蹊的手緊了緊,成蹊微微皺眉,但沒有推開他。
隻是對於蘇上景說的裏麵男人有些惡心,那個男人為什麽會覺得,用另外一個女人來刺激女人,女人就回心轉意跑來和他重修於好。
明明出軌在先的是他,又有了一個私生子,怎麽有臉再要求那個女人原諒他?
“那個女人見到男人的舉動之後,對他更是心灰意冷,她開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那個孩子身上,她沒有將對那個男人的恨意遷怒到孩子身上。
在孩子記事以來,那個女人一直都是溫柔嫻靜的母親,她耐心的教導著那個孩子,期望那個孩子未來能夠長成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對女性要懂得尊重,懂得禮義廉恥,以後要成為一個優秀的人,絕對不可以像他的父親一樣,三心二 意,做錯了事情還理直氣壯。
孩子對於父親的記憶,隻有短暫的幾次見麵,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每次到來,都會讓從來不輕易生氣的母親,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每次他一來,母親的病就越來越嚴重,所以那個孩子,十分討厭那個虛偽的男人。
那個外室搬進來之後更是囂張,時不時故意找上女人,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炫耀著,連帶著那個私生子也被養得越發的討厭,不知廉恥,貪心想著不屬於他的東西。
在那個冰冷的家族裏麵,沒有人歡迎那個女人和孩子,終於在男人外出時,女人最終還是去了,留下了那孩子。
臨死前,女人眼中帶著解脫,似乎為終於能夠逃離這個冷冰冰的家族而感到高興,女人臨死前說,如果,能再見一次大海就好了。
她離開時候的神情並不痛苦,臉上帶著微笑離開的,她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回來的男人得知了女人的死訊,悲痛難以,留下來的那個孩子,對於這個父親的惺惺作態,厭惡不已。”
說到了這裏,蘇上景輕輕的笑了起來,“看見那個孩子的眼神,男人仿佛看見了女人看他時候的眼神,冷漠,厭惡,男人明白了,這個孩子和他的母親一樣,對他充滿了厭惡。
那個孩子長得很像女人,所以男人每次看到,都會有種麵對女人的心虛。
他很少再主動的去管那個孩子的事情,這給了那個外室和私生子的機會,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欺負著這個孩子,羞辱他,事實上那個男人真的不知道嗎?
不,他知道的,但他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說道這裏蘇上景已經漠然,似乎連提起那個男人也讓他覺得惡心壞心情。
這個時候,成蹊一直攬著他腰上的手,放在了蘇上景的後背,在後麵輕輕的摩挲著,無言的安慰著。
盡管這個時候的蘇上景,語氣依然平靜得很,但他的眼神卻犀利得像是淬了毒一樣,陣陣寒光,不見半分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
“後來啊,那兩人變本加厲,甚至還策劃了一場意外,想要把那個孩子解決了,那麽家族裏麵唯一的繼承人就隻有那個私生子了。
男人在他失蹤後,隻是對外公布了那個孩子因為意外下落不明,並未尋到屍體,但事實上已經把那個孩子當成了死人,他甚至都沒有過於的深究這次的意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個孩子活了下來,離開了那個家族,他漸漸的成為了母親一開始期望的樣子。
然後他回來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母親從那個家族裏麵帶出來。
這個已經禁錮了她一生的地方,死後還要葬在那個惡心的地方,太可悲了,他將母親帶走了,給她重新找了一片安靜的地方,讓她能夠安息。
可是啊,那個男人不死心啊,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肯放手,總是想要討回去,甚至還讓那個肮髒的私生子踏入母親的墓園驚擾她。
你說他該不該死?!
但,死,太幹脆了。
一個認為自己會繼承家業的人,還有什麽比讓他永遠失去這樣的機會更痛苦呢。
為了不再讓那些人再打擾母親的安寧,他終於肯送母親去她最喜歡的大海那裏,讓她可以永遠的與她喜歡的海作伴。
而那個虛偽的男人,永遠都不會再有機會打擾她了。
那個男人不僅永遠失去了妻子,也失去了他的兒子,以後一直到他死,他的身邊除了那些圖他的家業人,不會再有一個願意真心待他,都隻想他早點歸西,好留下那份家業。
你說這是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說到這裏蘇上景的心情應該是很好的,他語氣輕快,透著一種滿意。
很顯然,他說的故事主人公就是他的父母,而他就是那個孩子。
“對,有的時候活著才是最煎熬的。”成蹊語調輕柔的說,似乎極為讚同這一點,有時候死是一種解脫,怎麽能夠隨便讓那些人得到解脫呢?
蘇上景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長發,一點點的梳理著,細致輕柔得沒有扯疼她,這個時候她已經可以抬頭了,壓著她的那力道已經消失了。
她看到蘇上景這個時候的目光是細碎的溫柔都糅雜在裏麵,眉眼看上去俊美溫柔極了,在陽光下好像亮晶晶的有星光一樣。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蘇上景就這麽看著她,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你的母親一定長得很漂亮,所以你才會長得這麽好。”
眉眼間柔和起來的時候,應該是像極了他的母親。
這時候蘇上景湊過來親她,相比之前隻是單純的落在眉骨手背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這次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吻。
一開始是溫柔撬開了唇瓣,氣息都是溫和的,但漸漸的暴露了隱藏在溫柔下的強勢,似乎想要對方染上自己的氣息,在屬於自己的地方掃**著,最後滿意的留下了自己的氣息。
兩人相連的唇瓣間,分開的時候似乎能夠看見中間水色的銀絲,剛剛離開的唇又上前去舔著那透著水光顯得格外鮮豔的紅唇,嬌豔豔的像是帶著蜜糖一樣,引人采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