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昊陽還沒有清醒過來,他遇到危險了。”江小月見到心愛之人目光呆滯,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驚慌。
“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救他。”
麗娜聖女卻寸步不讓,不給江小月前去的機會。
她知道江小月去了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聽我一句勸,不要過去,你隻會拖累他。”麗娜聖女苦苦勸說道。
江小月聽罷,流露出一絲歎息之色,最終隻能頹然的望著昊陽的身影,心如刀割。
而此時昊陽仍舊是沉浸在幻境之中不能自拔,整個人都難以逃脫精神牢籠的束縛。
見到這一幕,鬼臉魔君流露出了一絲陰惻惻的笑意,整個人手掌推出去一掌。
“小子,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給我去死吧。”
掌聲夾帶著一絲恐怖的威壓,赫然是準帝級別的攻勢,若是擊中了昊陽,他必死無疑。
“昊陽!”
麗娜聖女和江小月此時,都是流露出一絲駭然之色,齊齊呼喊昊陽,希望他能脫出幻境。
可惜的是昊陽依舊是呆呆的站立著,沒有一絲要動作的可能。
“完了!”
兩女均是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心裏生出一絲無力感。
可就在此時,天空猛然降落下來一道白色的亮光,直接擊中了那一道掌印。
轟隆的響聲炸裂開來,在場中出現一道金色的漣漪。
漣漪不斷擴散,瞬間擊中了昊陽,讓他身體疼痛不已,他瞬間從幻境之中脫離出來。
“該死,我差點被殺死。”昊陽一看形勢,立即明白過來。
他抬頭望著天空,天空中一道人影緩緩浮現,赫然是之前和鬼臉魔君戰鬥的那個獨角怪人。
“若不是這位怪人,我可能就身死道消了。”昊陽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獨角怪人落到了昊陽身前三十餘丈之外,和那一尊鬼臉魔君對峙著。
“協助我,一起殺死鬼臉魔君。”獨角怪人機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聽到獨角怪人的吩咐,昊陽頓時流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用力的點點頭。
“這個可以有,絕對沒問題。”
“桀桀。”
“你以為你們兩個人聯手,就能對付我了嗎,簡直就是可笑。”
“你困我三千年,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大恐怖。”
鬼臉魔君不斷地咆哮著,此時他已經完全脫困,自然不會將獨角怪人和昊陽放在眼中。
說話間他手掌連連翻動,一道道漩渦不斷浮現,朝著兩人轟擊過去。
“我來擋住這道精神攻擊,你負責殺他。”獨角怪人開口。
說話間他身體蓑衣連連晃動,一道道流光激。射而出,朝著那一團團漩渦轟擊過去。
“好,由你擋住漩渦,我信心滿滿。”昊陽大笑。
他最忌憚的就是這種精神類攻擊,現在被獨角怪人阻擋住,心裏安心了不少。
轟隆隆!
和平掌連連推出,不斷地朝著鬼臉魔君轟擊過去,他施展這種攻擊,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獨角怪人擋住了漩渦攻擊,而昊陽不斷在後麵轟擊鬼臉魔君,戰鬥瞬間反轉起來,鬼臉魔君連續被幾次攻擊打退。
“可惡,你們居然如此對我,簡直就是不為人子。”鬼臉魔君怒吼著。
說話間他手掌翻動,出現了一個玉笛,他嘴放在玉笛之上,然後輕輕地催動起來。
嗚嗚嗚……
一陣陣奇異的鳴音響起,天空中出現了一團團黑色的魔氣,凝聚成妖魔。
妖魔在天空中遊走,或者是攀爬,不斷地朝著兩人齜牙咧嘴。
“昊陽你小心點,這是鬼臉玉笛,可以召喚出一些域外天魔,實在是恐怖不已。”麗娜聖女叫喊著。
她所在的阿修羅一族,有許多域外天魔的信息,一看到玉笛之後,便立即尖叫出聲音來。
昊陽頓時明白過來,手掌翻動,暴雷之城浮現在腳下,化為一座城池,將獨角怪人和麗娜聖女三人接引進入其中。
“這是……暴雷之城?”獨角怪人生澀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不錯,有這寶物在,殺死鬼臉魔君的概率,再一次大了許多。”
“好,那我們就聯手,將鬼臉魔君徹底的滅殺。”昊陽大笑。
說話間他手掌翻動,打在了暴雷之城天空的雷雲之上,頓時雷雲翻滾,化為滾滾雷霆。
雷霆或者幻化為巨大電蛇,或者化為蛟龍,不斷地散發出滋滋的電流,甚至在暴雷之城的核心地區,居然出現了一條雷霆組成的河流。
雷霆組成的河流,不斷地散發出滋滋的電流,朝著鬼臉魔君所在的位置傾瀉而出。
轟隆隆!
原本鬼臉魔君召喚出來的小鬼,被雷霆河流擊中以後,都化為最精純的本源之氣,徹底消散。
就連原本熠熠生輝的玉笛,此時也變得黯淡無光,鬼臉魔君更是臉色蒼白,仿佛是受到了重創。
“該死的小子,你居然敢如此對我!”鬼臉魔君怒吼不已。
他連連咆哮著,不斷地施展殺招,想要翻盤,滾滾的魔音從玉笛中傾瀉而出,一團團音波如同是連綿不絕的潮水,滾滾的朝著暴雷之城拍打過去。
這一波攻擊,就是連獨角怪人也難以抵擋。
“你自己想辦法吧,我無力破掉這攻擊。”獨角怪人也是束手無策。
“放心,這種攻擊,我的暴雷之城足以抵擋了。”昊陽大笑。
說話間暴雷之城上空的雷霆河流,分出來一條溪流,化為雷霆屏障護在暴雷之城上,護持著眾人的安全。
雷霆魔音滾滾而來,轟擊在雷霆河流之上,可惜的是沒有任何作用。
雷霆是天下至陽至剛之物,最是能克製陰森的精神類攻擊,此時昊陽又是全力出手,自然將這種邪妄之物盡數擊碎。
鬼臉魔君醞釀的驚天一擊,在昊陽的麵前,顯得無比脆弱,不堪一擊。
“是你逼我的,我要你生死兩難!”鬼臉魔君見狀,氣的哇哇直叫。
他徹底憤怒了,手中的玉笛直接刺入了身體,一團黑色的血液湧出來,滴在玉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