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幹的?”

杜小月瞪著眼睛指了指地上那些歹徒們。

“否則呢?”

陳南聳肩。

此刻,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表情,一樣的震驚!

“陳先生,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偶像啊,你是我現實中見過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

……

待眾人反應過來,紛紛給陳南豎起大拇指。

“基操基操,低調點,我這個人不喜歡張揚。”

陳南故作低調的嘚瑟了把,道∶“都別站著了,抓緊收拾現場吧。〃

“好嘞,兄弟們把這些歹徒們都綁起來,小丁,你們幾個去船艙裏再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老張指揮著其他隊員開始對現場進行清掃。

事情已經解決,剩下的清掃戰場就是他們捕快的事了。

陳南沒在船上多待,隨後回到岸邊。

杜小月跟手下的人交代了聲,也跟著陳南一起下來。

可能是陳南剛才的表現太讓人驚訝,打從下了船開始,她就一直在盯著陳南看。

整的陳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杜大捕快,你是不是暗戀我?”

“說什麽胡話呢你。”

杜小月吐槽。

“不是麽?那你老盯著我看幹嘛?”

“喜歡就說出來嘛,不要害羞,把你對哥的傾慕跟崇拜盡情的釋放出來!”

陳南一臉得意打趣道。

杜小月沒好氣道∶“你能不這麽自信麽?看你就一定是暗戀你啊,沒準兒我是沒看過像你這麽磕磣的人呢?”

“唉,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罷了,你不敢表達也正常,畢竟哥是有老婆的人,你就是喜歡我也沒用,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男人!”

陳南故作感慨。

聞言,杜小月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無語歸無語,經過這事她對陳南的看法又有了改變。

走位躲子彈。

一己之力徒手解決十幾個持槍械的歹徒。

這事實在太恐怖了。

別說講出去沒人信,就是她親眼看見到現在都有些恍惚。

能做到這種事的,恐怕也就隻有武者了吧?

“你是武者?”

杜小月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挑白問道。

陳南愣了下,笑道∶“杜大捕快見多識廣啊,你居然還知道武者?”

他說這話就已經是側麵回答杜小月的問題了。

確定他是武者,杜小月不免驚訝。

她因為家世的緣故,不僅知道武者這種特殊群體的存在,更是接觸過不少武者。

不過她接觸的那些武者,卻從未有一個像這家夥這麽厲害的。

擁有如此實力的武者,全華國恐怕也沒多少吧?

而且這些人大多都在疆域身居要職,像陳南這種擁有強大實力的普通百姓,她倒是頭一回見。

難道這家夥有什麽隱藏背景?

“快,快把小丁弄到車上去!”

正當兩人說著話時,老張等人抬著一個青年從甲板上下來。

這人叫小丁,剛才來時跟陳南坐在一個車上來的。

他腹部中了刀,鮮血不停從傷口裏溢出來,皮肉都綻開,看上去觸目驚心!

“小丁?出什麽事了?”

杜小月趕緊迎了上去。

“是那個光頭,那混蛋剛才突然醒過來,用匕首捅傷了小丁!”

老張一臉憤恨。

杜小月也知道小丁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沒有多問。

“快,趕緊去把車開過來送小丁去醫院!”

老張立馬開車去了。

陳南也往小丁傷口上掃了眼。

這人傷口很深,疼的滿頭都在冒冷汗。

這裏又地處偏僻,距離市內最近的醫院都有二十多公裏,以小丁現在的情況把他往醫院送,恐怕人還沒到醫院就先失血過多涼了。

老張把車開過來,杜小月等其他人抬著小丁準備上車。

陳南見狀,連忙上前阻攔。

“等等……”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陳南,一臉疑惑。

“把他放下吧,最近的醫院距離這二十多公裏,以他現在的情況,能活著到醫院的概率不到三成!”

陳南道。

“別說三成,就是一成也得送醫院啊!”

“就是,咱總不能啥不做,眼看著小丁就這麽死吧?”

有人不解,也有性子急的直接懟。

“所以我讓你把他放下,我先給他做個應急處理,然後你們再給他送醫!”

陳南道。

“你?”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一陣驚愕。

“我是醫生,不想他死的話,就乖乖照我說的做!”

陳南以近乎命令般的口氣道。

捕快們沒有回應他,而是下意識看向杜小月。

杜小月看了眼陳南,道∶“把小丁放下,讓他先看看吧。”

“可是杜隊,小丁現在情況危急,多耽誤一秒他都可能會死啊!”

“是啊,咱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醫院吧,萬一他搶救不過來,又耽誤了時間,小丁豈不是死定了麽?”

不少人都表示反對。

雖然陳南剛才英勇表現,幫他們打掉了那幫持械歹徒。

但能打歸能打,這跟救死扶傷可是兩碼事。

再說,這家夥看著也沒半點醫生樣啊!

陳南知道大家不相信他,他也懶得多解釋。

他隻是出於醫者仁心想幫個忙而已,並不是上杆子的去求人。

如果對方信不過他就算了,反正他好心問過……

杜小月看了看痛苦的小丁,又看了眼陳南。

片刻後她還是選擇相信陳南賭一把。

“把人放下,先讓他給小丁看看吧!”

“可是杜隊……”

“別可是了,快把人放下,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有手下還想再勸說,杜小月卻下了鐵令。

見她堅定的相信陳南,眾人也沒再多說,這才將小丁放在地上。

陳南也不磨嘰,隨即上前替小丁檢查傷勢。

走的近了他這才看到,小丁的傷口已經傷級骨頭處,幸虧杜小月選擇相信他。

否則就這樣往醫院送,幾乎是必死的後果!

“你,把身上的衣服線扯了!”

陳南指了指一個瘦高的捕快。

這人穿的是針織衫,線是最好拆的。

眼下畢竟條件有限,沒有醫用縫針線,隻能用衣物的線進行傷口縫合。

“什麽意思?你別說要用我衣服的線給小丁縫合傷口?”

瘦高個一下猜到陳南的目的。

聞言,其他人皆是一震。

用衣服線縫合傷口,還有這種奇葩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