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進行合作之下,寒霜都會進行一番調查。
她需要調查市場情況,調查合作夥伴的信譽,還有其他事宜。
因為投資合作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兒。
萬一投了錢,結果失敗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我可以理解,不如你明日再給我答複?”
許大可笑道。
“嗯,明天我會告訴你,到底是合作還是不合作。”
寒霜點了點頭。
許大可十分滿意。
這次的談話結果,達到了他的預期。
可誰知,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寒霜身後,獨自喝著悶酒的葉洛,忽然間開口了。
“許先生,我代表寒霜,拒絕你的誠意。”
“寒霜是絕對不會跟你合作的。”
聽到葉洛忽然開口,寒霜有些意外。
她很想問葉洛,為什麽要這麽做。
但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那是因為她知道,葉洛之所以這麽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在這種時候,她願意相信葉洛!
“這位先生,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來代替寒霜小姐做出決定?”
許大可有些生氣,但還是維持了紳士風度。
“不好意思,我是寒霜的男朋友,哦不,其實我的她的未婚夫。”
“所以,我有權利替她來決定任何事情。”
得知葉洛是寒霜的未婚夫之後,許大可十分吃驚。
“寒霜小姐,這位先生是在開玩笑吧?我怎麽不知道你要結婚了?”
值得一提的細節。
此時的許大可,雖然十分生氣,但還是用“這位先生”來稱呼葉洛。
但很快,他就不會那麽紳士了。
“他叫葉洛,他確實是我的未婚夫。”
寒霜始終站在葉洛這邊。
聽到寒霜親口承認了葉洛的身份,許大可的臉上,忽然間出現了失望之情。
但很快,他就將這抹失望給隱藏了起來。
“嗬嗬,既然這樣,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們二位了。”
許大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而後,他又轉頭看向了寒霜。
“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寒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合作了嗎?”
“這......”
寒霜有些猶豫。
她不想錯失這個合作的機會。
但她還是願意相信葉洛。
“許先生,看來你很像和寒霜合作啊。”
“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你為什麽要她合作?”
“據我了解,寒月集團目前還在發展時期,不適合作為商業合作的夥伴。”
葉洛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被突然間這麽一問,許大可就有些接不上話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給出了解釋。
“我之所以想和寒霜小姐合作,其實就是看上了寒月集團的前景。”
“你說的不錯,寒月集團目前正處於發展時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隻要我們雙方打成了合作,相信不久的將來,寒月集團一定可以做大做強。”
許大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顯然,胡編亂造可不是他的拿手本事。
“哦?真的是這樣嗎?”
葉洛笑道。
“要是按照你這麽說的話,你之所以和寒霜合作,就是想幫助寒月集團做大做強?”
“嗬嗬。真是日了狗了,我雖然不懂商業,但卻懂舍己為人的道理。”
“你這麽做,不就是舍己為人嗎?那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呢。”
葉洛的話內,透露出一種濃烈的酸味。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大可急忙改口道。
“我們雙方若是可以合作,那就可以實現共贏,寒月集團可以做大做強,皆時,我旗下的月華集團也會跟著沾光。”
聽到這話,葉洛再次笑了笑。
“真沒想到,許先生的眼光真是長遠呐。”
“既然許先生眼光獨到,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谘詢一下,相信許先生不會介意吧?”
雖然許大可很不耐煩,他很不想跟葉洛交流。
但礙於寒霜就在旁邊,他隻能是苦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不介意,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問題直說就行,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在寒霜麵前,許大可一直都裝出一副君子模樣。
別看他表麵上彬彬有禮的樣子,其實背地裏,他這個人十分流氓。
“我想請教一下,為什麽你覺得,檳榔生意可以在上京地區大放異彩?”
“按照你的說法,上京的檳榔市場,還有很大的空間,但據我了解,這檳榔行業在全國,都已經接近飽和。”
葉洛說的沒錯。
全國的檳榔,基本上隻有幾種品牌。
那幾種品牌,已經做了幾十年,他們講檳榔,輸送到了每一個地區。
雖然上京沒有生產檳榔的公司,但這並不意味著,上京還有很大的檳榔市場。
“這......”
麵對專業問題,許大可竟然再一次語塞了。
想了好久,他才想出如何回答。
“僅僅憑借你一個人的了解,是不可能準確的,我做過精細的市場調查,結果和你說的恰恰相反。”
許大可將問題拋給了葉洛。
這句話說的就很有水平。
許大可在批判葉洛認知問題的同時,還給人透露出一種無比的自信。
但他並不知道。
這種假裝出來的自信,在擁有透視眼的葉洛麵前,起不到一點作用。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葉洛在心裏說道。
“你真的做過市場調查嗎?如果做過的話,手裏應該有調查報告之類的文件吧?”
“既然你想和寒霜合作,那不妨就拿出來看看,也好讓我這個俗人長長見識。”
如果許大可真的做過市場調查,那麽他的手中,就絕對有調查結果的資料。
但可惜,他並沒有做過什麽市場調查,更沒有什麽文件。
“......”
許大可再一次語塞。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圓謊。
被氣急了的他,早已在心中,將葉洛罵了千遍萬遍。
“怎麽?拿不出來了?”
“依我看,你根本沒有做市場調查,對嘛?”
葉洛逼問道。
在寒霜麵前,許大可顯得有些狼狽。
他不想在寒霜麵前丟麵兒。
但麵對葉洛的持續逼問,卻又顯得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