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歸是得懼怕一番的。

瞧他如此威脅的模樣,方浩是不是得佯裝出一副格外害怕的模樣?

要不然還真是對不起他上演的這麽一出戲碼。

實在是精彩。

但,方浩還真是第一次遇見有人上趕著送錢啊。

這人看著可別是一個缺心眼的孩子。

“你......是認真的嗎?”

方浩神情有些複雜的緊盯著對方,可是第一次聽到這麽離譜的要求。

這跟拿錢走還有自己皮癢求揍選一個有什麽區別。

正常人肯定選擇天降的一百萬。

但問題是,方浩如此情況有些非比尋常,實在是很難以去選擇拿下一百萬。

“不好意思,我跟楚沁姝可是真愛。”

最終,方浩還是說出了那句爛好話。

有了方浩先前鳳凰男的一係列言論,此時他的所有話語都顯得那麽不可信。

“你!”

胡文傑怒目圓睜,就好像聽到了多麽令人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

“你簡直冥頑不靈,不可理喻!”

是嗎?

那就是吧。

左右方浩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說是就是咯。”

壓根就不把周圍所站著的保鏢放在眼裏,方浩甚至於還十分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挑釁意味十足。

威嚴受到了挑釁,胡文傑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翻篇而過?

他雙眼瞪得渾圓,渾身顫抖著,顯然一副氣極了的模樣。

“來人,把他現在就給我拿住!”

四下保鏢早已蓄勢待發,等待許久,就等著胡文傑一聲令下。

口令一下,四下保鏢當即如同脫籠而出的猛虎一般朝著方浩撲湧而去。

瞧那威風凜凜之姿態,簡直令見者生畏。

可惜了,此時坐在他們對麵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方浩。

他不過一個輕微動作的下腰,右掌以肉眼不可及之速度迅速鉗製住其中一人的手腕。

掌心暗自發力,其身體朝右猛然一揮,將其餘保鏢一眾一掃而過。

當即逃脫四下保鏢第一招擒拿。

“你們在幹什麽!”

還不等方浩再次出手,一聲怒不可遏之聲當即從幾人身後傳來。

聞聲,胡文傑顯然身形一僵,就好像是老鼠遇到貓一般壓根不敢動。

“住手!”

這一聲,是胡文傑喊的。

方浩挑了挑眉,瞧見他那一副懼怕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遇到了母夜叉呢。

大步踏著高跟鞋而來,楚沁姝一臉質問神情緊緊盯著胡文傑。

“請你告訴我,我隻不過是去了廁所的一個區間,我所看到的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你們會突然動手,究竟是誰先動的手?”

麵對楚沁姝咄咄逼人的詢問,沒有一個人答的上來。

至於真正答得上來的,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一邊,顯然擺足了一副吃瓜看戲的姿態。

瞧著對方支支吾吾了許久,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語來。

楚沁姝顯然也沒有了等待的耐心,她直接轉過頭朝著坐在一邊跟個大爺似的隔水看戲的方浩出聲詢問。

“方浩,到底是什麽情況。”

方浩聳了聳肩,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緊緊盯著胡文傑。

說來也是奇怪,像他那樣一個二大爺的人,在楚沁姝麵前居然會裝的跟隻老鼠一樣。

“還能是什麽情況,當然是有人看不慣我,所以就讓人動手了唄,這一切不是非常的顯而易見嗎?”

顯而易見是一回事,可是有沒有人將這件事情說到明麵上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原來是這樣,還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這一頓飯好端端的吃著吃著,你卻突然間不顧道德的讓人對方好動手?”

楚沁姝一句句的質問都讓對方壓根就答不上來,甚至於頭還越來越低,就好像是多麽心虛一般。

說起來光是從胡文傑的視角上看,這一切還真是有夠可憐的。

畢竟就這麽被自己的心上人質問一番,而且事情的源頭仔細想想,還是方浩自己挑起來的。

可楚沁姝所看見的並不是這樣。

他所看見的是胡文傑讓人對自己動手的畫麵,所以這一切早已經是定格。

再說了,胡文傑此刻就像是個啞巴一樣低埋著頭。

他大可以抬頭將一切仔細說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方浩還會十分之坦然的承認,不會為自己辯解上一兩句。

可是他並沒有選擇這麽做,也正是因為這樣,倒是顯得方浩有些像是小人了。

“我.......”

在楚沁姝麵前,胡文傑就好像是徹底沉默了一樣,完全不會說話。

“你什麽?難道你還要辯解嗎?不是你讓人向方浩出手的嗎?我所看見的不是這個樣子嗎?難不成這件事情還另有隱情?”

楚沁姝字字句句都在指責著對方。

這樣看來,實在是很不符合方才對方在自己麵前咄咄逼人的風範啊。

這胡文傑到底是在沉默一些什麽?

“是方浩先對你出言不遜,而後我聽不下去,這才讓人對他出手,要不然莫名其妙我怎麽會讓人對他出手呢?”

終於,憋了許久,胡文傑終於是說出了一句話。

終於是說出了一句為他自己辯解的話語。而並非是像原先那樣沉默不語。

“對我出言不遜?方浩能夠怎樣對我出言不遜?你不要在這裏試圖用言語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我是十分信任方浩的,我相信方浩也是絕對不會做出在我走了之後還在背後說我壞話的行為舉止。”

楚沁姝在這種時候所表現出來對於方浩盲目的信任,簡直是讓方浩本人都有些為之錯愕。

要不要這麽典型。

說實話,方浩自己剛剛都差點要承認了。

又或許說,這是楚沁姝所想出來的,要讓對方所失望的言語。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倒是說得通了。

“我就知道我出口為自己辯說,你是絕對不會相信,甚至於還會想要反咬一口,既然這樣的話,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左右對方都不會相信自己的言語,說過多到最後也是無濟於事,沒有其他實際作用。

方浩光是看著,都替胡文傑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