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刃沒入他的胸膛,韓鬆狼狽的癱倒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
劇烈的疼痛並沒有讓他的意識模糊,反而更加清醒了幾分。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他低低的笑了兩聲,嘴裏麵喃喃自語著讓鐵衣聽不懂的話,眼神漸漸渙散。
“你到最後……也會是白忙活一場的。”
他掙紮著說出話,然後衝著鐵衣露出了一個冷笑。
“噗!”
鐵衣隻覺得他的表情讓自己很不舒服,索性就又插了一刀進去,直接沒入韓鬆的心窩,也讓他一下子吐出了一口鮮血。
自知已經無力回天,韓鬆冷笑著任由自己滑落到地上。
“他不光騙了我也騙了你。”
鐵衣想要轉身離開,聽到他這句話卻頓住了腳步。
“你的妹妹根本不在他那裏,我聽他親口說過,那個人早就死了……”
鐵衣握住門把手的手指倏然收緊,死死的盯著韓鬆,他卻已經閉上了眼睛,任憑自己怎麽問都問不出來一句話。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純純真的不在他那裏。
鐵衣皺緊了眉頭,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之中浮現。
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有過懷疑,一個杳無音信整整八年的女孩又怎麽可能輕而易舉地就被李繼雲給找到。
那時候他也是剛知道李繼雲權勢滔天,還是整個龍國官員之中的翹楚,如果他都找不到自己的妹妹,那可能別人更找不到了。
可是韓鬆的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李繼雲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哪裏,一直都隻是騙自己嗎?
雖然鐵衣自己也有所懷疑,但是懷疑成真,那也就意味著妹妹最後一點線索也斷了。
他的心劇烈的顫動了一下,感覺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緊了,根本不知道如果自己的妹妹真的死了,那他又該如何去麵對。
刀刃還在往下滴血,鐵衣卻像剛才的韓鬆那樣六神無主,直到李繼雲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才徹底反應過來,隨手把刀扔在一邊,若無其事地衝著他點點頭。
“你……”
李繼雲先是看了一眼委頓在地的韓鬆,皺眉問道:“處理完了?”
那語氣好像是在處理一件貨物,而不是殺了一個人。
鐵衣淡淡的點了點頭,隱去了眼中的鋒芒。
“確認已經死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李繼雲總覺得他的眼中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像是試探或者是別的什麽,總能讓自己下意識地回避。
出了別墅,鐵衣雙眼通紅,迫不及待地把電話打給沈朝暉。
“那家夥好像真是騙我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妹妹在哪裏,一直以來都是信口胡謅!”
聽他這麽說,沈朝暉算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就連他們兩個都找不到的純純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被李繼雲找到。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聞言,鐵衣冷笑一聲說到。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不幹了,老子才不聽他的話,當初非說純純在他那裏,我才肯心甘情願地為他幹這幹那,現在都已經知道我妹妹不在他那裏了,我還憑什麽給他賣命。”
自己又不是傻子。
誰知聽到這裏沈朝暉卻開始急了起來。
“不行,不行,咱們都已經計劃好了,今天就是那個葉冷峰的死期,你怎麽也要幫幫兄弟我呀?”
聽到了沈朝暉的懇求,鐵衣卻不為所動。
“我可不管你那些沒用的,我現在必須要趕緊找到純純,別的事情一概不考慮。”
說罷,他直接就想把電話給掛了,可是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哀嚎。
“鐵衣,好歹咱們現在也算是過命的兄弟,你就幫我這一回吧,你也知道我從來都沒有當過別人的手下敗將,除了這一回,心裏不舒服也是難免的。”
鐵衣緊皺的眉頭稍微鬆了些,卻還是不想答應他。
“隻要你答應先跟我一起殺了葉冷峰,我也會跟你一起去找純純的!”
“少來這套,你自己惹的人跟我有什麽關係。”
說罷,他就想把電話給掛了,誰知沈朝暉卻又開始勸他。
“咱們兩個現在一窮二白的,拿什麽去找你妹妹啊,這個葉冷峰的老婆可是林氏集團的總裁,可能就連家裏麵那些東西都夠咱們花一輩子的。”
電話那頭沒再傳來鐵衣的拒絕,鐵衣知道,他現在已經動了心。
“真有你說的那麽多錢嗎?”
想到自己以後找妹妹說不定也要用不少的錢,鐵衣也不想走上之前那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他幹脆利落的答應了沈朝暉,準備當即動身前往葉冷峰和林雨薇的家裏。
“那你在那裏等我,我馬上就到。”
沈朝暉報了位置後,準備先行潛入葉冷峰跟林雨薇的家裏,然後再跟鐵衣裏應外合,殺了林雨薇後再去找到家裏麵值錢的東西,變賣之後以備不時之需。
林雨薇看著桌上的早餐也沒了想吃的欲望,她隨手把煎蛋推到一邊,越想越氣。
憑什麽葉冷峰連個解釋都沒給自己,就這麽帶著那個姚夢媛出去了。
回想到臨走之前姚夢媛看自己時候得意洋洋的眼神,她的心中還是控製不住的一陣抽痛。
不是已經告訴自己不在意了嗎,為什麽還會覺得難受呢?
她看了一眼已經慢慢沒有了餘溫的煎蛋,把餐盤推到一邊去,反正也快到了上班的時間了,早餐就不吃了。
林雨薇洗漱一番過後穿好了外套,準備出門,卻隱隱約約能聽見外麵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個聲音一陣接著一陣,聽起來讓人莫名的脊背發涼。
回頭看了一眼聲音的來處,大概是浴室那邊傳來的。
可自己才剛從浴室出來不久,剛才也沒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林雨薇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準備開門走出去。
門一開,一隻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頭發,死命往後拉扯。
林雨薇根本看不到身後的人是誰,隻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極其強大,哪怕自己已經使出渾身的力氣,卻還不是他的對手,隻能忍著頭皮處傳來劇烈的疼痛被那隻手一點點往後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