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公他老人家可不想我借他的名號如此張揚,羅經理,您就別折煞我了!”

許晨微微一笑。

聽到這,惶恐萬分的趙家老爺子再也站不住了,上前對著呆滯的趙禮傑就是一腳。

“逆子!還不給快給許少道歉!”

趙禮傑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許...許少,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計較...”

許晨理都沒理他,淡笑出聲:“羅經理,柳老爺子,我今日替清寒送壽禮,確實有些小忙需要二位幫我。”

“許先生直說。”

“許少您講!”羅漢升和柳老爺子趕忙豎起耳朵。

“第一,希望羅經理讓蘇清寒來當江城東星分公司的總裁;第二,東星分公司的發展還需柳老爺子多多幫襯!”

羅漢升和柳老爺子二人連連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但許晨的舉動也讓柳老爺子感到了一絲奇怪,背後站著越國公,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搞這一出?

他正想派人調查下許晨身份,就看到一旁的羅漢升先吩咐了下去。

顯然看起來兩人都對許晨的身份起了疑心。

隻不過羅漢升調查是假,柳老爺子懷疑是真!

“羅,羅經理,那我,我呢?”

趙禮傑這下傻了眼,羅漢升明明答應過總裁之位是他的。

羅漢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做人做事靠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許先生,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

這番話讓趙禮傑徹底絕望,他能這麽囂張無非就是仗著自己即將上任東星分公司總裁一職,現在連羅漢升都不幫他,那自己可就真完蛋了。

他再也不複之前的囂張跋扈,噗通一聲跪在許晨麵前:“許少,我錯了!趙家和蘇家的婚約可以馬上取消,以後蘇清寒就是您的女人了。”

“我和清寒的事需要你的同意?”

許晨一腳踢開趙禮傑。

趙禮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受此奇恥大辱,他這麽多年營造的高富帥形象可以說毀於一旦。

但一想到東星分公司總裁的位置,他也隻能忍氣吞聲的哀求著:“我求求您了,要求您隨便提,隻要能讓我當分公司總裁...”

許晨勾了勾嘴角,大難臨頭了還想著坐上總裁之位,真是可笑至極!

“清寒,他怎麽處置你說的算。”

“他不僅侮辱我威脅我,還虐待我!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他折磨死了!我希望這人渣下地獄!”

蘇清寒走了過來,美眸中滿是仇恨和冷漠!

“清..清寒,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這總裁之位我不要了,你,你放過我吧!”

趙禮傑這才意識到自己麵臨者什麽處境,恐懼瞬間籠罩全身。

蘇清寒眼眸通紅,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踩在趙禮傑手上。

這一下飽含了她這麽久以來的怨氣和怒意。

趙禮傑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高跟鞋腳後跟的威壓不言而喻。

“交給我吧。”

看著香肩顫抖的蘇清寒,許晨走了上前,對著地上的趙禮傑居高臨下道:“我也懶得和你計較那麽多,你用煙頭在清寒胳膊上留了疤,那就留下那隻犯賤的手吧。”

說完瞥向柳老爺子:“老爺子,趙禮傑在您的壽宴上送家玉,公然挑釁羞辱,斷他隻手合情合理吧?”

“許少言之有理,來人把這混蛋給我拖下去!“

柳老爺子大手一揮,嘩啦啦上來幾個保鏢架住了趙禮傑。

“不要啊!我錯了,我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放過我啊!”

趙禮傑眼中滿是恐懼,可依然向條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一旁的趙家人個個顫顫巍巍,低著頭不敢言語。

宴會廳瞬間發生的巨大變故,讓全場賓客都是感歎連連!

“媽!你看到沒有,我說了許晨很厲害的!女兒想嫁給他嘛!”

局麵超級大反轉,讓先前瞧不起許晨的柳家主母也是心中大驚。

她眼中神采連連:“他要是真和越國公關係匪淺,那媽可以答應你們交往,如果能入贅我們柳家,那你京城的婚約媽幫你想辦法推掉!”

“媽!這可是你說的!”

柳月月好看的眸子瞬間亮起。

另一邊,蘇家上下開始大獻殷勤。

蘇老太公對著蘇清寒笑容滿麵道:“清寒啊,以後跟了許晨,一定要好好伺候他,聽見沒有?”

周文芷也兩眼放光的打量著許晨,笑眯眯道:“乖女兒,趕緊和許晨把婚禮給辦了呀!彩禮媽也不多要,過過樣子,兩棟別墅一輛跑車就行!”

蘇清寒緊咬下唇,看著眼前這群趨炎附勢,獅子大開口的牆頭草家人,各種無情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求助般的看向許晨,許晨輕握著她的手對著蘇家眾人淡淡道:“你們是不是忘了,清寒她已經不是蘇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