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護衛廳廳長沒想到,許晨居然真的聯係到了陽省知州!

當即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大佬,誤會,都是誤會!”

“您受到潘家人的欺負,是正當防衛!”

“我馬上把潘家的這群初生抓進監牢,替您出氣!”

孫天揚睜大眼睛看著一切,他早就看呆了!

從最開始的潘豐年帶人,被黑衛教訓。

再到護衛廳廳長帶人,被滁州知府教訓。

無疑彰顯了許晨的強大實力!

他心裏那個悔啊!

怎麽偏偏得罪了許晨這位通天大佬啊!

蘇清寒更加好奇了:“陽省知州居然看在你的麵子上,半夜給滁州知府打電話!”

“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大麵子了?”

許晨解釋:“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而是越國公和柳軍神!”

“我和他們兩位大佬達成合作,替他們做事,他們替我撐腰!”

“原來是這樣。”蘇清寒能想明白。

一方麵,許晨是越國公的救命恩人。

另一方麵,柳軍神失散多年的女兒,是許晨的妹妹。

這二位大佬有好差事,肯定第一個想到許晨,替許晨撐腰。

那陽省知州討好許晨,也是意料之中的了。

滁州知府監督著護衛廳廳長收拾殘局。

潘豐年、李天揚二人也以尋釁滋事的名義被送進了監牢,看樣子,不關上幾個月是休想出來了!

許晨吃飽了飯,帶著蘇清寒去逛市場。

好像剛剛發生的,隻是飯局上的一個小插曲。

殊不知,這對滁州各個階層的人來說,是多麽驚天動地的消息!

滁州的市場素來以不規範著稱。

這裏四通八達,工業卻不發達,沒有大批量的采購,一直都是小商小販在售賣。

江城十五廠想要就地采購原材料,並不容易。

光是同一種材料的報價,羅海月一天就能收到十幾個。

其中質量層次不齊,可想而知檢驗材料的工作多麽繁瑣沉重。

關鍵還不是隻檢驗一次。

每一批貨都要檢驗。

所以,對於新廠建立後,原材料怎麽保質保量,低價大量的采購是一大難題。

許晨來市場打探,就是為了解決這一大難題。

許晨走進市場上一家有門麵的店鋪。

店鋪老板立馬問道:“先生,您要買點什麽?”

許晨指著三種塑料製作的材料,問道:“這些怎麽賣?”

店鋪老板回答:“第一種質量最好,可以隨意彎折,還能複原,一千元一噸。”

“第二種質量差點,五百元一噸。”

“第三種質量最差,一碰就碎,但是最便宜,隻要一百元一噸。”

許晨皺眉。

這價格他不是第一次來問了。

在這之前,羅海月問過一次。

采購部經理問過一次。

又讓本地的員工來問過一次。

三次都是不一樣的價格。

這一次許晨來問,價格更是誇張,比之前三次加起來還要高。

“我聽人說可不是這個價啊?”

許晨質問道。

店鋪老板解釋:“價格隨著市場變化,最近不是過年嗎?工人加班都是三倍工資,貨物的價格上漲很正常。”

撒謊的時候臉色變都不變一下,看來養成習慣了。

許晨當即帶著蘇清寒走向下一家。

一連問了五家,都是一樣的價格。

蘇清寒不解:“這些都是采購經理辦的事情,為什麽你要親自過問?”

許晨回答:“采購經理問過,羅海月也問過,價格都不一樣!”

“他們有意的在抬高價格。”

“我提前過來,就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些亂象。”

蘇清寒驚訝道:“為什麽他們會給出的一模一樣的高價?”

有的人膽小,你給他一百塊,他隻敢拿五十。

有的人膽大,你給他一百塊,他要兩百塊!

按理來說,不同店鋪的老板給出的價格應該不一樣才對!

“滁州市場的商販形成了組織。”

“統一價格方便宰客!”

許晨一語道破天機!

“原來是這樣。”

蘇清寒恍然大悟,“那你準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