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柳月月在一眾人呆滯的目光中撲進了許晨懷裏。
許晨一時也是感慨萬千,在她耳邊輕聲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都從小姑娘長成大美女了。”
兩人親密的樣子看得趙禮傑一臉震驚:“他,他是你什麽人?”
柳月月沒好氣的哼道:“真沒眼力見兒!看不出來他是我初戀嗎?”
“怎麽可能!這許晨就是個廢物小職員而已!”趙禮傑不可置信。
柳月月奇怪道:“許晨?你怎麽不姓方了?”
以前許晨剛來江城時隱姓埋名,確實改過姓名。
後來許家的人調查過來,他才改回本名迷惑許家。
“柳小姐,你認錯人了,我姓許。”
許晨淡淡出聲,同時給柳月月一個“待會再說”的眼神。
心思靈巧的柳月月立馬明白,擦幹眼淚一臉憂愁道:“是我認錯人了...”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小職員許晨是大小姐柳月月的初戀?說出去誰信啊!
尤其是趙禮傑:“我就說呢!這廢物要背景沒背景,要實力沒實力,怎麽可能配得上你?來人給我弄死他!”
趙禮傑剛想報被打之仇,卻隻見柳月月攔在許晨身前:“住手,雖然他不是我初戀,可他們長得極為相似,我看著舒服看著喜歡,誰敢傷害他,我第一個不同意!”
女人心海底針,趙禮傑又憋屈又無奈,柳家還是需要他去巴結討好的,因此隻能作罷。
趙禮傑越想越氣,不明白許晨這個廢物小職員為什麽能讓蘇清寒和柳月月都護著他,他妒恨道:“許晨,今天算你這小子走狗屎運了!”
“跪下給我道歉!我就不計較今天的事了。”
許晨嗤笑道:“柳小姐都要護著我了,你還要找我麻煩。”
“就不怕我再給你臉上來一拳?”
趙禮傑眼神微微驚恐,顯然是被打的有點心理陰影了,他漲紅著臉道:“你他媽不要得寸進尺!”
“既然你想弄死我,那我也豁出去了!”許晨裝出一副拚了的樣子。
接著扯著嗓子大聲提議道:“柳小姐,蘇氏集團經營房產這兩年穩賺不賠,要不是被人陷害,根本不會淪落到破產。你要是買下來每年可是能賺上好幾百萬,這樣的肥肉可千萬不能被趙禮傑撿便宜了啊!”
柳月月佯裝思考,很是配合道:“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蘇清寒蘇總,趙禮傑出多少錢收購?我出雙倍!”
“什麽!”
趙禮傑和蘇清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柳月月眉眼彎彎,狡黠道:“沒聽清楚嗎?我要用趙禮傑雙倍的價格,收購蘇氏集團!”
趙禮傑哪料到會半路殺出個柳月月,立馬急了:“柳月月,你什麽意思!”
柳月月冷哼道:“我柳月月做事需要向你解釋?本小姐就是覺得你欺負我初戀,讓我很不爽!“
“誰讓我不爽,那我一定得報複回來!”
趙禮傑急得跳腳:“可,可他根本不是你初戀啊!”
“長得像就夠了~”
柳月月一把摟住許晨的手臂,親昵的用胸前的豐盈蹭了蹭,讓一眾人無不羨慕嫉妒恨,“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可比你這種酒囊飯袋的書呆子好一萬倍!帥哥,以後乖乖跟著我,我保你吃穿不愁~”
趙禮傑氣的抓狂:“你瘋了!竟然為了一個廢物和我趙家撕破臉?”
柳月月直接無視了他,看向蘇清寒:“這交易答不答應?”
趙禮傑咬著牙威脅道:“蘇清寒,你要是敢答應,趙家和蘇家的關係可就徹底毀了!”
“有我柳家在,你趙家能翻起什麽波浪?另外我可沒功夫管理這麽大的公司,還得拜托蘇小姐多多幫襯。”
蘇清寒愣住了,她看著親密的柳月月許晨二人,心中沒來由的一陣不舒服。
她心裏有些膈應,可柳月月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了!
柳月月不參與公司管理,而且還能拿到一比巨款,最重要的是總裁之位還是她蘇清寒的,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麽區別?
她猶豫片刻便答應下來:“好!我和你簽,以後你就是蘇氏集團的新老板!”
眼見到嘴的肥肉飛了,趙禮傑氣急敗壞:“蘇清寒,你別忘了我們的婚約!你敢耍我,等你嫁進趙家,我要讓你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這話應該我來說!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告訴老太公,他會為我做主的!”
蘇清寒見公司的事情得已解決,也硬氣了起來。
趙禮傑獰笑道:“你真覺得告狀有用?我會玩死你的!”
“走著瞧!”
蘇清寒眼神毫不露怯,冷冷的瞪著趙禮傑。
趙禮傑被許晨狂揍,現在又是怒火攻心,整個人一個氣不順差點沒暈過去,被保鏢半拖半扶到了一旁休息。
這時蘇清寒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兩腿一軟差點摔倒,還好許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沒想到蘇清寒飛快掙脫,急衝衝道:“別碰我!趕緊去陪你的初戀女友!”
走到一半腿又發軟,隻能坐在地上一邊生悶氣一邊揉腿。
許晨愣了片刻,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知道,蘇清寒吃醋了!
“柳小姐不都說了,隻是長得像而已。”
“現在蘇氏集團沒有被趙禮傑收購,你可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許晨蹲在蘇清寒身旁,替她揉捏起來。
許晨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輕輕一按,蘇清寒的腿就又有勁了。
蘇清寒不滿的嘟囔道:“又不是你阻止了收購!”
許晨笑著問:“有什麽區別?”
蘇清寒沒好氣道:“區別就在於隻是你運氣好!長得像柳家大小姐的初戀,否則人家才不會出手收購。”
許晨輕輕搖頭:“能這麽年輕就掌控這柳家一般的生意,你真當她是戀愛腦,這麽傻為了我做賠本生意?”
“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你的公司有利可圖,每年都能分一大筆錢,怎麽,你想說話不算數?”
蘇清寒俏臉微紅,嬌嗔道:“哼,我可沒答應當你女人!”
許晨認真道:“不用答應,你已經是了。”
“厚顏無恥!”
蘇清寒扭頭不再搭理許晨,眼裏卻閃過一絲小得意。
另一邊,吃了虧的趙禮傑並沒有離開。
他的視線牢牢鎖在柳月月身上,對他來說,殘花敗柳的蘇清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明天的柳家晚宴。
他休息了會後走到柳月月麵前,略帶威脅道:“既然柳大小姐我手裏搶了蘇氏集團,那也該把柳老爺子的喜好告訴我了吧?不然我告到羅經理麵前,你也別想好受。”
柳月月裝出一副忌憚的樣子,假意認真道:“我太爺喜歡玉,尤其是華夏最珍貴的血玉!”
“算你識相!”
趙禮傑掃過柳月月凹凸有致的身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心底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麽。
“哎呀別生氣嘛,趙哥哥,等你成了東星財團的大紅人,還會在意蘇氏集團這點小錢?到時候我還要仰仗你呢。”
柳月月嬌媚無比,聽的趙禮傑心裏癢酥酥的,臉上更是倍有麵子,似乎被許晨打了都無所謂了。
趙禮傑整理下衣領意氣風發的離開,但他不知道的是,明晚等待他的不是大禮,而是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