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盒子,劉風端詳了一小會兒之後就說著:“現階段,暫時還是不要管這個小盒子,哪怕這東西對我的左臂真的有好處,也說不定裏麵含有別的什麽東西,最好不要打開。”
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來看,劉風提出的這個建議,暫時算是目前來講最正確的,所以說其他人並沒有說什麽,很是順利的就同意了。
“交給我吧,祭祀神殿裏麵有一個儲藏櫃,原本是用來存放各種機密文件的,無論是封閉性還是說安全係數,都是比較高的,就算這個盒子發生了什麽意外,恐怕也能及時的控製住。”伊麗莎白朝著劉風伸出手來,同時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劉風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伊麗莎白的話,並把這個盒子交給了這位公主殿下。
隨後幾天內表麵上看起來蠻和平的,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因為之前的種種分撥從而發生的事情,也在漸漸的和緩。
但劉風卻知道,在平淡的表麵之下,還隱藏著一絲絲不太祥和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說,整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過去。
交給羅娜處理的事情,那位紅衣大主教也沒有閑著,監視帝都方麵的消息以及尋找風暴之子巢穴這兩件事並行。
本來認為率先有結果的,應該是從帝都過來的人員和設備,畢竟這麽多年都沒找到風暴之子的巢穴,在短短幾天之內發現什麽的可能性的確不高。
但偏偏就是這種不高的可能性變成了現實,就在這一天劉風正待在宛洛的房間,跟這位大公主各種吹牛的時候,伊麗莎白卻走了進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看著突然走進來的伊麗莎白,劉風一時之間就有些疑惑,皺著眉頭盯著麵前的這個公主殿下。
“就在剛才羅娜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了距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風暴之子的巢穴。”伊麗莎白的神情似乎有些凝重。
這就更讓劉風好奇了,看了一眼宛洛,隨即就說:“怎麽回事,伊麗莎白殿下,這不是一件好事麽,你怎麽還這樣的表情,難道說真的發生了什麽。”
看見這兩個人都很好奇,伊麗莎白也沒有繼續的兜圈子,很直白的說著:“羅娜嚴重懷疑,這次發現的風暴之子巢穴完全是預料之中的,很有可能是那群神經病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劉風弄不懂目前的局勢了,那群神經病怎麽就突然自報家門了。
帶著濃濃的疑惑,劉風便跟著伊麗莎白走到了祭祀神殿。
在這裏,羅娜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臉上掛著一定的笑意,揮了揮手,牆壁上掛著的地圖就閃爍著光芒,其中有一個很顯然的紅色的光電,似乎標記著某個位置。
應該就是風暴之子的巢穴所在了。
“公主殿下你們來了,等待你們過來的時候,我這裏又收到了一些情況。”羅娜說著,就啪的一下,把一張紙甩在了桌子上。
宛洛抱著雙臂,有些痞氣的說著:“怎麽著,你認為這是你的功勞?”
對於嬉皮笑臉的宛洛,放在往常,羅娜肯定得跟他狠狠的鬥嘴,但是現在卻不是這樣。
哪怕已經聽見有些嘲諷自己的宛洛,羅娜僅僅隻是撇了撇嘴角。
“不,準確的說,讓我更堅定自己之前的想法,風暴之子這是故意的,證據麽,就是這個。”羅娜說著,就從櫃子裏麵拿出了一張紙。
劉風很是好奇的湊了過去,看見那張紙上寫著的是一封密文,應該是王室探子傳回來的消息。
“就在早些時候,博寧家族三少爺遭到不測,下手的人可能就是風暴之子。”
王室探子得到的消息,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劉風稍稍的搖了搖頭,放下了這張紙,看向了旁邊的伊麗莎白。
因為這位公主殿下神情很是凝重。
“你確定麽?”她反過來向羅娜追問了起來。
羅娜稍稍的點了點頭:“確定,多位密探紛紛傳來相同的消息,無論是戰後的留言還是說用的手段,都有濃濃的風暴之子的風格,而且有證據顯示,這個三少爺參與了之前策反凱瑟的貼身侍衛的陰謀。”
這就有些意思了,劉風這麵都沒做什麽,風暴之子竟然率先替他報仇了。
隻是沒有對真正的主謀下手,幹掉的隻是一個打下手的小少爺。
“博寧家族有什麽反應。”劉風最關注的還是這一點,博寧家族這可是第二次出現損傷了,更重要的是,這一次被幹掉的可不是什麽旁係,而是實打實的主幹家族的三少爺。
妥妥的重量級的人物。
“博寧家族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你知道的,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結束,博寧家族就加強了內外的防禦手段,想要調查到內部的情況比以往更難了,相信又有一個人被殺,恐怕這個難度還會更上一層樓。”
羅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
麵對這番話,劉風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牆壁上的地圖旁邊,凝視著這份地圖。
按照上麵標注的位置,劉風可以知道,那個地方距離莫蘭德城還算是有些距離的,就算單程去,恐怕也得消耗一段時間。
“如果這真的是風暴之子的計劃,故意透露出自己的一個巢穴,又想方設法幹掉了博寧家族的一個三少爺的,說不定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讓老師過去。”伊麗莎白十分嚴肅的討論著。
對於這一點,劉風當然也看出來了,但就是沒有說出什麽。
一直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翹起了嘴角,臉上露出了一絲絲淡淡的狡黠的笑容:“風暴之子想讓我過去,我為什麽要乖乖聽話。”
說著,劉風就看向了羅娜:“羅娜,麻煩你幫我做件事,通過你的渠道聯係博寧家族,就說我要前去進行一次友善的拜訪。”
這麽個計劃徹底讓其他人意外了,羅娜一邊記錄著這番命令,一邊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簡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