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已經把東西給我了。”蘇皖突然驚呼了出來,同時伸出手,一縷光團出現在掌心處。

對著劉風笑了一下,蘇皖就把那團光注入到了劉風的額頭。

在這一瞬間,劉風感覺全身都變的溫熱了起來,體內的龍氣似乎更具活性。

靈玉的器靈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激活了,那個小家夥圍繞著劉風飛了一圈,隨後衝著蘇皖做了一個鬼臉,就重新的鑽入到了靈玉裏麵。

看樣子是以這樣的方式讓劉風知道,那團光芒對他並沒有任何傷害。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劉風的餘光注意到了蘇皖,這個女人盯著自己的靈玉,不知道想些什麽。

“喂,你怎麽了,如此呆呆的,想著什麽呢。”劉風伸出手來,在蘇皖的麵前擺動了一下。

這個女人反應了過來,把注意力轉到了劉風的身上:“那個器靈真的好可愛啊。”

鬧了半天,是喜歡上了靈玉的器靈。

倒是不著急,劉風便又拿出了靈玉,讓龍氣注入到了裏麵,那個小女生器靈就蹦了出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劉風,好像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要做什麽。

“諾,它出來了,你可以嚐試把玩一下。”劉風很是大方的指著漂浮在自己身旁的靈玉,得意的翹起嘴角:“隻要這個小玩意讓你觸碰,就算你贏了。”

麵對劉風的條線,蘇皖顯然是很有興趣,湊到了劉風的身邊,剛剛伸出手來,想著觸碰一下器靈,那個小玩意就溜走了,還一個勁的對著蘇皖做鬼臉。

嚐試了好幾遍都沒成功,蘇皖便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而器靈坐在靈玉上,晃悠著自己的兩條腿,得意的哼起了不知道哪裏的歌。

聽到這番悅耳的歌聲,蘇皖便就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隻是這一次並沒有動手。

“劉風先生,您知道麽,雖然擁有器靈的寶物多的是,但很少有器靈能聰明到這種程度,甚至於可以說是一個智慧生物了,我從它的身上,看見了無窮的潛力。”看了片刻,蘇皖便十分嚴肅的跟劉風說著。

關於這些,劉風當然是清楚的,冷哼了一聲之後就故意雲淡風輕的說著:“當然是咯,你不要忘了,我的器靈可不是簡單的家夥喲,在很多地方都擁有遠超其他寶物的能力,要不然怎麽說是來自於遠古紅綢王族的遺留呢。”

好像是對於劉風的誇獎比較高興,器靈小姑娘高興的蹭著劉風。

倒是蘇皖,似乎陷入了沉思。

在劉風看來,蘇皖好像是正在糾結,應該是有什麽事情需要跟劉風說出來。

“雖然大人一直不建議我告訴您,但我認為不應該繼續的隱瞞了。”蘇皖抬起頭來,有些糾結的輕輕的咬著嘴唇,用很是低沉的聲音說著。

劉風有興趣了,沒想到區區一個插曲,竟然還鬧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真的讓劉風很是高興。

“劉風先生,事實上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在絕武士裏麵,似乎擁有一件跟遠古王族淵源很深的東西。”蘇皖抬起頭,很是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這可真的是一個驚喜了。

對於現在的劉風來說,但凡是跟遠古紅綢王族有關的,自認為都有必要拿過來。

“如此說來,就更有理由潛入到絕武士裏麵了,說不準能找到那個東西。”劉風很是期待的說著。

隻不過提及這一點,另外的事情就浮現在了劉風的腦海:“對於另外一個東西,羚的那個兵符,夕伶那個女人有什麽發現麽?”

似乎沒想到劉風會突然提及,在一瞬間就愣住了,足足過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趕忙點了點頭:“事實上,夕伶大人已經有所發現了,基本上可以確定,當初你發生意外的時候,對著城外轟擊的目標,十有八九就是那枚兵符。”

所謂發生意外的時候,就是劉風被神性操控的那段時間,想不到還真的跟兵符有關係。

那塊修姬從外麵找到的石頭,這下子又讓劉風想了起來。

“好了,咱們還是先出發吧,對於兵符的事情從長計議,反正一時半會估計也拿不到手。”劉風並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下文,應該就說明暫時掌控兵符的那個勢力很是謹慎,無論是被劉風嚇著了,還是說出於其他的目的,短時間內應該都不會拿出來。

隨後在蘇皖的安排之下,劉風成功的離開了避難所,由於跟夕伶約好了,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所以故意直接傳送到了聖城落錘的核心區域。

甚至於要比聖保祿學院所在地還要深入,估計算得上落錘的真正樞紐了。

劉風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當即就感覺到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來去匆匆的,而且臉色無一例外都非常凝重。

劉風想著問一下,但擔心可能會暴露身份,便暫時把內心深處的好奇給壓抑了下去。

“前麵那棟緊緊關閉著的院子,就是絕武士所在地了,希望先生能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遭到些許的不公平對待,還請您控製一些,盡量不要跟絕武士的任何人發生衝突。”蘇皖指了指前麵整體成漆黑色的院落,十分誠懇的說著。

劉風雖然不知道具體為什麽,一個至強者身邊的修女竟然如此的客客氣氣的,但既然蘇皖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便答應了下來。

順便想看一看,聖城的真正頂尖力量到底是怎麽樣的。

剛剛走到大門口,還沒等劉風做好準備,左右就憑空出現了兩把長矛,相互交叉,直接擋在了劉風的前麵。

不知道是不是要給一個下馬威,劉風並未表現出任何生氣,而是氣沉丹田的大吼了出來;“有沒有人啊,我主動的來拜訪了。”

蘇皖頓時被嚇了一跳,可能沒想到劉風竟然如此直接。

雖然如此,但效果卻出人預料的不錯,很快大門就敞開了,一個身著黑色修身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極端危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