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們紛紛大笑起來。
而在辦公室裏麵的他們家老大,在被劉風折斷手之後,又打斷了一條腿。
春哥這會兒躺在地上,還真是喪家之犬。
正如他手下所說,像一條狗。
“你是不是以為這就是我想對你做的全部了?”
劉風看著躺在地上的春哥,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錯了,這隻是給你的一點前菜而已,後麵還有很多等著你呢。”
留下這句話,劉風便離開了。
春哥的手下們看著劉風完好無損的走出來,紛紛一臉驚愕。
他們剛剛分明聽到了慘叫聲,該不會……
顧不上劉風,他們趕緊走了進來,果然看到他們家老大躺在地上了,而且還被揍的不成人樣了。
“老大!”
“快,快叫救護車!”
一群手下手忙腳亂,慌的不得了。
他們家老大居然被打了!!
打了春哥一頓,劉風的心情終於舒暢多了。
他回到酒店,香雪立刻就衝了上來。
“劉風先生,你回來啦。”
香雪是特地在門口等他的。
昨天香雪知道了他跟蘇傾城就住在她隔壁,所以就經常來敲門,後麵被蘇傾城罵了幾次,她就不敢敲門了,這會兒特地在門口等著,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有事?”
劉風冷淡問道。
事實上,他對這香雪也沒溫柔過,這會兒對她冷淡,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香雪卻因為劉風的冷淡而紅了眼眶。
“劉先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了呢?”
“為什麽這樣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劉先生對我好像有點冷淡……”
香雪低著頭,委屈極了。
劉風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但還是道:“有冷淡嗎?我覺得很正常,你覺得冷淡,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我……”
香雪話還沒來得及,隔壁房間門打開,是蘇傾城。
香雪看到蘇傾城,臉上已經出現恐懼的表情。
除了之前扇巴掌之外,後麵蘇傾城每次見到她都對她非常不客氣。
香雪對蘇傾城是有害怕的。
“你又想幹嘛?一天不裝白蓮花會死是嗎?風哥出去工作忙回來已經很累了,你還在這裏糾纏她,你是什麽意思啊?”
蘇傾城在房間裏聽到香雪這女人又在纏著劉風的時候就趕緊出來了。
她一方麵是為了幫劉風解圍,一方麵也是為了讓香雪這女人能趕緊閉嘴。
這女人真是每天戲多的要命,看到就煩得要死。
“我沒有的傾城姐姐,我隻是想著劉先生這幾天好像很忙,想關心一下他而已……”
“關心?憑什麽關心他?你有什麽資格關心他?你以為你是誰啊?不是我說你,風哥隻是好心救了你,你不會是以為自己能賴著風哥一輩子嗎?你這幾天也休息好了,稍微有點良心的話,你就應該去找工作賺錢,而不是賴著風哥混飯吃,你這樣給人感覺很不要臉你知道嗎?”
“我,我……”
蘇傾城的嘴巴很厲害,幾乎每次都能懟的香雪說不出話來。
劉風在一旁看著,別說,還真的挺解氣的。
“行了,都別說了,回房吧。”
蘇傾城聽到劉風這麽說,趕緊上前去拉他的手,往他們的房間去了。
香雪看著他們關上的房門,終於泄露出了眼裏的不甘。
她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第一次聯係那個電話、。
“喂,這幾天我一直無法接近他。”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沒有,他沒有發現我,是他身邊那個叫蘇傾城的女人太凶了,每次都破壞我的機會。”
“是,是,我知道了。”
跟電話那頭的人通完電話,香雪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表情。
總之,她一定要成功。
隔壁房間。
“風哥,那個女人你還想留到什麽時候呢?”
蘇傾城不明白,為為什麽劉風現在還不把那個女人趕走。今天他都去找春哥翻臉了,那個女人也應該趕走才是啊。
“留著吧,再留一段時間,還有利用價值。”
“那個女人哪裏有利用價值了?”
利用價值蘇傾城沒看出來,裝白蓮膈應人她倒是看不出來了。
每次看到這白蓮花女人,她的手都癢癢的,恨不得給這白蓮花再兩巴掌。
不要臉的白蓮花是真的很不要臉。
總之非常討厭,她非常的討厭。
“還有的,你後麵就知道了。”
劉風都這麽說了,蘇傾城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說的多了,會顯得她胡攪蠻纏很討厭的吧。
“風哥,你今天去找春哥,怎麽樣了?”
“打了一頓,廢了他一隻手一條腿。”
“哦,那你心情有好點了嗎?”
蘇傾城是知道劉風前心情不是很好的。
“嗯,打完之後心情是舒暢多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麽做呢?”
“高洋已經安排好了,你聯係他,讓他行動起來就行。”
“好的風哥。”
蘇傾城趕緊去打電話。
夜深了,大家都睡覺去了。
而北楚州的地下賭場今晚卻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當然,地下賭場本來也沒有打烊的習慣,隻不過今晚之後,他們怕是要永遠打烊了。
官方人員像是提前收到消息的似的,同一個時間內,將幾家地下賭場都搗毀了。
所有相關人員全部被抓起來,賭場裏的東西被繳收的繳收,被查封的查封。
一夜之間,北楚州的地下賭場都消失了。
春哥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醫院,本來躺在病**的他一下跳了起來,不過因為廢了一條腿,他這一跳,另外一條沒有知覺的腿退後退了,以至於他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像冬瓜似的毫無阻礙地從**滾到地上。
“老大!”
他的手下紛紛上前去,將他扶起來。
春哥本不想像個廢人似的讓人攙扶,可是這會兒他也根本沒有辦法。
被扶上床後,他一臉的陰鷙。
“地下賭場為什麽會被查封?查出問題了嗎?”
他陰森森的問道。
原本是一心在琢磨著對付劉風的,可是這會兒因為地下賭場的事情,他一時也沒有心情再去理會劉風了。
畢竟地下賭場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他手頭上產業不少,最賺錢的就是地下賭場。
沒有了地下賭場的話,絕對會傷了他的元氣。
幾個手下紛紛低著頭,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