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其他三人一起點頭。
杜傑站在原地,目送三人走出房間。
在房間又一片安靜之後杜傑舉步,再次走到箱子旁邊。
夜色中,杜傑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讓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情緒。
……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當站在窗前的酈尚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緩緩回身。
“咚咚……”
酈尚玉聞聲,便轉身舉步。
來到門前,打開門之後,他看到麵色沉凝著的杜傑。
在杜傑身後,風道人與於是的麵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看來,我的感覺沒錯。”酈尚玉微眯起眼眸後輕聲道。
“地球上的所有生靈已經被影響了,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很多人都不受控製的往這裏走。”杜傑沉聲道。
酈尚玉聞聲,忍不住輕蹙下眉尖。
接著,他複又舉步,往外走去。
杜傑見狀,讓開一條路之後也舉步,同風道人,於是一起往外走。
“麻煩道友跟守道去攔住那些人,我跟酈兄……去那邊看看。”杜傑一邊往前走一邊道。
聞言,酈尚玉目光閃動一下,猶豫了片刻後才輕輕點頭。
“放心吧,我一定把慶山上的生靈都攔下來。”風道人伸出手來,拍了拍酈尚玉的肩膀後道。
“我相信你。”酈尚玉微眯著眼眸,輕聲道。
“嗯。”風道人手扶著酈尚玉的肩膀,輕輕點頭。
話落,四人便一起來到了建築的外麵。
此時,外麵的天空是一片詭異的紅色,就像是鮮血的顏色一樣。
看著紅色的天空,感受著空氣中詭異的氣息,風道人與於是沉吟片刻後便轉身道:“我們先走了?”
“拜托了!”杜傑輕輕點頭。
“煩勞二位。”酈尚玉抱拳拱手。
“你們也小心。”風道人隨即道。
接著,便與於是一起閃動身形,衝天而起。
杜傑與酈尚玉站在原地,在風道人與於是的身影消失在空中後二人對視一眼,接著,便掛著深沉凝然的情緒舉步,朝紅色愈深的地方走去。
……
天空上,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風道人腳踩著長劍,終於與於是一起看到了下麵的人山人海。
便在二人的下方,是一片十分壯觀,但又可怕的景象!
無數的人!數之不盡的人!包括這顆星球上的所有生靈都在往他們本應該逃離的方向聚集!
有的人開著車,有的人就徒步,甚至各種飛行器也在空中穿行!
他們並不像失去了意識,隻是完全的不再聽從開發者的勸說!甚至,風道人與於是看到一些開發者也加入了聚集的隊伍,在有條不紊的人流中往前走!
“呼——!”
“呼——!”
“……”似乎察覺到於是與風道人的出現,終於有幾名開發者從人群中衝天而起。
他們身上都帶著汗水,臉上也滿是焦急的情緒,甚至有人身上出現了傷口。
在看到風道人與於是時,他們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
“守道!”
“守道!!”
“道長!”
“……”
於是與風道人看著自己麵前的幾個開發者以及大妖。
眼眸微眯下,於是先抬起手後輕聲道:“別著急,先說具體的情況。”
……
楚州的一家醫院裏,一片黑暗的房間裏,濃鬱的紅色已經快凝結成血液。
在一片紅色中,那隻天使的翅膀被黑色的鏈子穿越過去後身體被倒掛著。
此時,祂的腹部已經裂開一道口子。
在裂口裏,是一片淡綠色,微微透明的黏膜,在黏膜裏麵,一條如同海鰻,卻給人以極盡古怪,讓人忍不住匍匐在地上的生物在裏麵遊動著。
“吾主,救贖世人,淨化心靈,為生靈引路,是至高無上,眾生唯一信仰……”地上,匍匐著包括中年人在內的人,他們正在嘴裏念念有詞著說些什麽。
隨著他們模糊的聲音響起,一道道淡綠色的氤氳便從他們身上升騰,朝著天使肚子上的裂口裏去。
在幾人身後,更外圍的地方,也有人跪著,不過他們身上升騰出來的綠色氤氳相對沒有那麽濃烈。
不過,天使肚子裏的詭異生物也不隻是吸收人類身上蒸發出來的綠色的氤氳,從天使的身上,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暈也在往四麵八方**漾,輕撫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如同呼吸的起伏一樣,吸引再反饋,最後形成一幕詭異的和諧景象。
“咕咚~!”在詭異的氣氛中,有些突然的,天使肚子裏的生物往前撞擊了一下。
隨著詭異生物的撞擊,淡綠色的黏膜便發生形變。
“咕咚~!”再一次,詭異的生物往前撞擊。
“嘩啦~~!!”這一次,它終於撞破黏膜。
隨意,它的身體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啪嗒!”
詭異可怕的生物在從黏膜中傾瀉下來的,充滿腐蝕性的**中遊動了幾下後,便似乎適應了外麵的環境。
接著,詭異可怕的生物開始在粘液中遊動,朝著跪坐在最前麵的中年人去。
大約幾個呼吸的時間後,詭異可怕的生物便遊走了中年人身旁。
接著,詭異生物的眼睛閃動一下後,它的身體便開始發生變化。
從之前如同海鰻一般的形狀,有些突然的,它的下腹處開始有一根根如同竹節般的肢體長了出來。
伸展一下方才長出來的幾十根“腿”後,詭異生物便如同千足蟲一樣開始往中年人的身上爬去。
用可大概幾秒鍾的時間,詭異生物便爬到了中年人的身上,接著,它開始往中年人的嘴裏鑽去。
隨著詭異生物令人頭皮發麻的鑽動,中年人的嘴被一點點撐開,很快,他嘴邊的血肉甚至被撕裂。
不過最後,詭異生物還是生生鑽進了中年人的身體裏。
“咯……咯……”在被詭異生物鑽進身體後,中年人便支楞起腰背,發出怪異的聲音。
接著,他身上的皮肉也開始發生變化,驀然滾燙起來之後,血肉崩現,不過因為溫度的原因,又迅速結成血痂。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後,祂便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一般跪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