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偉裝叉不成,反被人給帶走,讓林秋嫻母子在原地呆住了。

隨後便是一頓幹著急,他們可是將範偉當成他們的搖錢樹,現在範偉人沒了,他們也就沒有辦法守住宋媛媛所私吞的那筆“公款”了。

葉羽並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也沒有過多地逗留在宋家。

很快,在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內部,十幾台泥頭車駛入,一直進入到工地內部。

這裏有一個集裝箱區域,是住宿的地方,也是辦公的地方。

四周全是鐵皮圍起來,非常隱秘。

泥頭車停在門口。

十幾個人便被一個一個驅趕下來,其中還有範偉。

他們都一臉驚慌,不知道這群麵罩男要帶他們到這裏幹什麽。

但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因為在四周,還有十幾個皮膚黝黑的赤膊大漢,正手中拎著鐵鍬,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很快,十幾個壯漢都是將他們分開,受害者的家屬們都被帶入了旁邊的鋼筋廠。

而範偉則是被單獨帶到一個房間裏。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見自己被單獨分開,範偉慌了,但還是壯著膽子喊了一句:“你們知道我是誰不?我老子可是範龍!”

“江海範氏集團的董事長!”

他虛張聲勢地喊出自己的身份,企圖以此震懾他們:

“我知道你們都是受章大剛的命令來抓我起來的,但你們這樣抓我起來,就不怕我老子弄死你們嗎?”

“我已經記住你們的麵貌了,我告訴你們,我家有的是錢,隨隨便便拿出幾百萬就能砸死你們!”

“還不趕緊放開我?”

十幾名壯漢聞言根本不理會他,隻是埋頭苦幹,隨後在地上挖起了一個一個坑洞。

如此一幕,都要把範偉給嚇尿了。

這是要將他給活埋起來?

我不就是罵了章大剛兩句嗎?

至於這麽目無章法嗎?

“範大少?”

這時,一名身穿阿瑪尼的青年從集裝箱裏走出來,他神態跋扈,如不是身上的瘀青讓他看上去有點滑稽,也是一名氣宇軒昂的公子爺。

正是章小天。

隻是他臉色掛著燦爛地笑容:“你怎麽也被抓過來了?”

“難道是我的手下抓錯人了?”

“章小天,你什麽意思?”

範偉明顯是認識章小天,而且兩人似乎還是老熟人。

範偉沒有任何地客氣,直接叫唬一聲:“你是不是故意讓你的手下把我給抓起來的?”

“老子不就是罵了你爹兩句嗎?你上次不也一樣搶了我的女人,我也沒有怨你嗎?”

此時這個地方是章小天的地盤,他也不敢太托大。

畢竟兩人之前有過不少衝突,他生怕自己把章小天給惹怒了,就將他給活埋了。

要知道,章小天家裏都是土木工程的人。

在行業裏,可曾寧可惹監理,也不惹土木工程的人。

畢竟人家土木工程的人可是專業挖洞的。

現在他十分後悔,早知道出門帶幾個保鏢了。

“這話說的,您可是範家大少,我怎麽敢招惹你。”

章小天鄙夷一笑:“別說你罵我爹了,你就算將我家祖宗十八代都罵進去,我也得舔著笑臉讓你罵呀。”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範偉臉色很是難看。

“你到底想怎麽樣?”

範偉不知道他被抓的緣由:“你放過我,我回頭給你家賠禮,一百萬的賠禮,怎麽樣?”

“這不是錢的問題。”

章小天沒有理會:“而是有人要找你。”

他說完這句話,一點後麵的門口。

範偉扭頭,便看到了葉羽閑庭漫步地走進來。

他很是疑惑:“是你?”

葉羽笑了笑,徑直地進入到房間內,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章小天很是尊敬,連忙給葉羽倒上一杯熱茶。

自從上次被章大剛狠狠地教育了一番過後,此時他已經懂得重新做人了。

在麵對葉羽的時候,不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勢。

他是已經怕了。

畢竟除了章大剛往死裏打的身體之痛,還是葉羽那鬼魅般的精神折磨。

“說吧,那批家屬是不是你指使的?”

葉羽喝了一口熱茶過後,才晃悠悠地開口:“不對,應該是問,是誰指使你去指使受害者家屬們到我丈母娘他們樓下鬧事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範偉眼神中的訝然一閃而逝:“我也沒有指使那些家屬們去鬧事,你不要能汙蔑我就汙蔑我!”

他緊緊地盯著葉羽,想不明白葉羽這個被看作是廢物的人竟然能讓章小天如此畢恭畢敬。

“你隻有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葉羽自顧自己地開口:“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的羽翼……”

學區房出事之後,他就已經讓小黑連忙去安撫家屬們,還給了不少的補償金。

按道理來說,拿了補償金的家屬們應該在近期內不會再鬧出這麽大的風波。

而範偉能及時地出現救場,很明顯就已經在一旁蹲伏已久了。

“實話就是我不知道你想要表達什麽!”

範偉依舊嘴硬不肯開口:“怎麽?你想弄死我?”

“來啊,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要是弄不死我,就是你被我弄死!”

“如果不敢就趕緊放了我。”

他色厲內荏,心裏打定葉羽不敢對他怎麽樣。

因為從他被抓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自己也沒有遭受過什麽非人的虐待。

所以根本不畏懼葉羽的威脅:“你以為你將記者所有設備都打爛了,然後再將人給抓起來就有用了嗎?”

“我告訴你,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將這群受害者家屬暴力抓起來這件事估計很快就會傳遍了整個江海。”

“我看你怎麽麵對社會上輿論,到時候你章小天估計也是成為眾矢之!”

他冷冷一笑:

“所以識趣的話就趕緊放開我,說不定我還會大懷慈悲,放過你們一馬!”

葉羽儒雅一笑,慢慢地放下茶杯,隨後便看到一道寒芒在自己的手指間閃爍。

就這麽簡單地一幕,讓章小天感覺曆曆在目,身體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同時也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範偉。

似乎已經幻想到一會範偉生不如死的場景。

“敢將你們都給抓起來,我就有了後備的手段了。”

葉羽拿出一個手機,上麵播放著一個視頻,隻見那群家屬都在鋼筋廠不是受到非人的虐待,而是在享受著一場極其豐富的食宴:

“這群受害者家屬在樓下跪著十分辛苦,我看不過去,所以就用了一些粗暴的手段將他們帶過來吃好喝好款待,有什麽問題嗎?”

這都行?

範偉見狀一臉懵圈。

啪——

葉羽上前一步,緊緊地盯著範偉,慢悠悠開口:

“所以,沈青,是不是在背後指示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