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謙的語氣無比肯定的說道:“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仙顏是我妹妹的,陳家沒有人有權利拿她的東西謀取利益,用利益換來的婚姻不要也罷!”

陳子達勸道:“子謙哥,你怎麽能這麽說?子琪是我們的家人,如果把事情告訴她沒準會同意,您怎麽能一棒子打死!”

陳子謙擺手道:“就算子琪同意我也不會這麽做,我會憑自己的本事賺錢,贏得女人的心,否則就算得到了終究不會長遠!”

陳興和與方慧點了點頭,對陳子謙的做法很讚同。

黃偉滿臉譏諷:“哪怕是在鄉下,如果沒有彩禮沒有錢也取不到媳婦,更何況是豪門中人?所謂的真心隻不過都是笑話,陳興和你兒子愚蠢,你難道也是傻子?”

陳興和冷哼道:“家族和家族聯姻確實關係到利益,但如果把子女隻當做籌碼,那是泯滅人性,你做的出來我陳興和做不出來!”

黃偉滿臉譏諷,心裏卻一陣遺憾。

幾人轉彎的時候看到了陳子琪,方慧問道:“子琪,你談完事情了?”

陳子琪問道:“怎麽回事?”

陳子達不失時機的接話道:“剛才子謙哥在跟黃家的閨女相親,對方提出了一個要求,子大哥和大伯都不同意黃了。”

陳子琪掃了一眼陳子達,問道:“他們要什麽?”

陳興和說道:“他們要仙顏的股份,仙顏是你的東西我們沒有權利答應。”

陳子達這時候一臉愁苦的說道:“子琪你不知道,這幾天來給子謙哥提親的豪門不下十家,單單是今天這麽一會的工夫,子大哥已經相了三個。

這本來是好事,陳家隻要和黃家這樣的家族聯姻,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更上一層樓,但都因為他們提了相同的條件,子謙哥和伯父全部回絕了,導致陳家和幾個家族搞的很不愉快。”

然後他用一種怪異的語氣說道:“仙顏是你研發的,陳家沒有處置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畢竟是大伯的女兒,是子謙哥的妹妹,要不你多少給陳氏集團一點仙顏的股份,我們以個好出市場價十倍的估值買,你看行嗎?”

“免談。”陳子琪果斷的拒絕了。

她既然脫離了陳氏集團,就不會再和集團有任何瓜葛,親情是親情,生意是生意,不能混為一談。

不過她還是看重親情的,隨即說道:“我可以和陳氏集團合作,將北海市的代理權給陳氏集團。”

方慧這時候說道:“子琪,北海和金陵隔著好幾個城市,我們在那裏的業務也不多,要你將與金陵相鄰的某個市的代理權給你爸,價錢都好說。”

她和陳子謙相處的這段事件,陳子謙真的將她當做親生母親對待,她也將陳子謙當親生兒子,希望他能娶個好媳婦,恭順有嘉,不卑不亢,學習也很用心。

也隻有她能和陳子琪說這種事,陳興和是開不了口的。

陳子琪明白母親的心意,她解釋道:“我和淩家、周家、姬家達成了合作意向,將仙顏在金陵周圍的幾個城市的代理權給了他們,北海是我很看好的城市,那裏正處於發展中,如果你們願意我就把那邊的代理權給你們。”

陳興達很來勁的說道:“子琪,要你將帝都的代理權給我們吧。”

陳子琪說道:“帝都的代理權我給了白家,就是今天的那位白家少爺。”

陳子達撇了撇嘴,好像陳子琪該他們的似的:“子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應該把最好城市的代理權先給我們,你……”

陳子琪冷漠的眸子掃了過去:“我剛剛推出仙顏沒幾天,我本來還沒打算將代理權賣出去,但幾個家族的人卻第二天就找到了我。我一直沒答應他們,就是在等你們來,可你們來了嗎?”

陳子達被說的麵紅耳赤,他和陳建林在等仙顏到底能不能持續發展,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副作用。

陳興和忙著別的事情,也是最近兩天才知道仙顏的事。

陳子謙這時候一臉歉意的說道:“子琪,子達之前說過要去找你談合,隻是因為這幾天陪著我相親耽誤了,這件事是我們的不對,北海我知道,那是現在國家重點開發的城市之一,我們就買那邊的代理權,我們找個房間去談吧!”

“我現在有事要做,明天你們派人來去我辦公室談!”陳子琪心裏牽掛著李陽,況且白展飛還在一旁等著。

“這件事不急,你要事要緊!”陳子謙說道。

黃偉在一旁譏諷道:“為了一個野種將天才女兒趕出了公司,陳興和,你這個父親可做的真失敗!別的不說,單單是仙顏這款產品就能締造出一個強大的家族。

如果我是你,我就是跪著求也要求女兒回來做董事長,可惜你太重男輕女傷了女兒的心,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陳興和心裏很不是滋味,這件事成了他的詬病,公司裏很多人都說他重男輕女,他心裏對陳子琪也有愧疚,所以才沒答應別人提出的條件,如果他厚著臉皮將仙顏從陳子琪手裏要過來,那才是真的不要臉。

陳家人離開了這裏,又碰到了想和陳家聯姻的人。

陳子琪走到白展飛的麵前說道:“不好意思,讓白少久等了。”

“不妨事。”白展飛問道。

兩個人一同來到了李陽所在的房間,梁玉在這裏守著。

她對兩人說道:“琪總、白少你們來了!”

陳子琪擔心的問道:“他怎麽樣?”

梁玉還算輕鬆的說道:“醫生說他體力透支嚴重,身上有多處骨折,不算太嚴重,醫生已經給他包紮好了,不過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沒事就好,難得出來一次你出去玩兒吧。”陳子琪說道。

梁玉說道:“剛才有幾十個人化妝品行業的老總給我打電話,我哪還有心思玩兒?你在這裏守著的話我就去和她們談談。”

陳子琪沒反對:“也好,那你去談吧,差不多的時候就回去。”

白展飛說道:“既然李陽沒事,我也就告辭了,等有了消息我會立刻聯係你!”

房間裏很安靜,陳子琪注視著李陽慘白的臉,不由都有些心疼,喃喃道:“你小時侯過的那麽悲慘,也難怪你想複仇。”

她幫李陽蓋好被子,然後思索了起來,她要好好想想以後的路該怎麽走。

李陽在夢裏又來到了小時的充滿凶手的山穀,又站在那塊石頭上練拳。

猛獸不停的攻擊他,撕咬他,要將他吞噬。

他滿身嗜血,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一拳打爆了一個凶獸的腦袋,越打越猛。

在一瞬間,攻擊他的猛獸變成了鳳、慕容斷、慕容擎天、李睿等人。

他和這些人同時交手,身影交錯,越打越勇。

當他一拳將所有人都打倒後,從林子深處走出來了一個身高十丈的巨人。

巨人的手可撼動日月,巨人的腳可踏碎山河,無人可敵。

“李宗龍,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李陽眼裏射出兩道殺氣,一躍而起,撲向空中的仇敵,一拳打了過去。

夢很長,似乎過了很多年,夢又很短,因為他在夢裏隻做了一件事,不停的練功,殺怪,打巨人。

李陽一連睡了好幾天,而在他昏迷的第二天,金陵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是李家暗中培養勢力的地方被人炸了,在據點的李家人雖然沒一個死亡,但很多老一輩的人都受了重傷,更多的人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藥一直昏迷不醒。

再次有人舉報李家在政界的某些高官,並且提供了證據,而其中有兩個人是被人扒光了丟在派出所門口的,證詞就是他們親自說的。

這件事讓李宗龍發了雷霆之怒,很多人都猜測可能是李家得罪了某個大佬,對方故意給李家一點教訓,否則李家怎麽會抓不到一個人?

李睿很快就查到了張倩等人的資料,給了李宗龍:“家主,那些人都是的當年的漏網之魚,他們當夜就離開了金陵,因為區域限製,我隻能估計他們逃進了幾座山裏,尋找起來會有些麻煩!”

李宗龍臉色陰沉:“你來就是告訴我你一個人都沒抓到嗎?”

李睿低頭說道:“李睿無能!”他沒有做任何的辯解,因為沒用。

李宗龍逼視著李睿:“就算對方的計劃在周密,也不可能動作那麽快,唯一的理由是有內鬼幫他們,而知道那些據點的人並不多,你說這個內鬼會是誰呢?”

李睿從容答道:“知道那些地方的人中其他人都是李家的嫡係,隻有我是外人,而我當年是李宗翰隨從,我是內鬼的可能性最大!”

坐著的李宗龍鬼魅般越過了桌子,瞬間到了李睿的麵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目光陰毒的說道:“為什麽背叛我?”

李睿沒有絲毫反抗,臉瞬間變成了紅色,然後變成了白色,隨時都會窒息的模樣:“家主如果認為是我做的,盡管殺了我,我無可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