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一番話,把沈雷說得愣在原地呆了好幾秒鍾。

“你在說啥啊。”沈雷很是無語的道:“不要這麽認真好不好,我也就隨口說一句。”

神算子苦笑著道:“沒辦法,沈貴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你要亂來的話,我是反抗不了的。”

聽得沈雷更是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什麽亂來不亂來的,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好了,我已經滿足自己好奇心了,咱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裏吧。”這裏的環境太幽閉了,沈雷自己倒是沒其他心思,就怕神算子對自己打起了主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二人便一同走出了山壁,回到了原本的山洞中。

回望進入龍脈核心的那堵厚牆,沈雷感慨連連,“真是沒想到,繪圖製作者能把心思想得這樣細膩,我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很夠用了,但是在這裏,卻有一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神算子苦笑著道:“如果我不是擁有穿牆的能力,我也不會在第一次來的時候,發現此處的龍脈真正所在地。”

“真可惜沒有寶藏,我還想著拿兩件趁手的武器呢。”沈雷很是遺憾的道。

“沈貴人對上古武器很感興趣?”神算子挑眉問道。

“是有那麽一點,比如華夏十大名劍,我就眼饞得很,隻可惜一直沒找到真跡。”沈雷搖頭道。

神算子哈哈一笑,“我前陣子倒是聽到了一個關於名劍出土的傳言,隻不過還未經證實,沈貴人如果感興趣,等這件事得到了證實之後,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如何?”

“那好啊!”沈雷眼睛一亮,還給神算子留了個聯係方式。

二人便從山洞裏回到了地麵,當然,這一次沈雷並沒有走水路,有了神算子的穿牆能力,加上沈雷的速度,隻用了短短幾分鍾時間,他們就從岩壁中衝了出來。

回到地麵之後,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雖然龍脈核心的靈氣充足,但沈雷跟神算子並未待多久,更多的時間還是在山洞裏,空氣潮濕,四麵無通風口,待久了會讓人心煩意亂。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沈雷一邊下山,一邊問道。

“去下一個龍脈處。”神算子撚著胡須說道:“離這裏不遠,隻要幾百公裏的距離,我之前跟你說的名劍出土,便是在那一帶附近,正好趕過去看看。”

頓了頓,神算子突然鄭重的說道:“沈貴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

“你手裏的羊皮卷,以及這龍脈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話,任何一點信息都不要透露出去。”神算子神情很是誠懇的說道。

“是怕有心人來破壞嗎?”沈雷挑眉問道。

神算子認真道:“我確實知道有這麽一個組織,想要破壞華夏的各處龍脈,而位於中海的龍脈,更是極有可能成為優先選擇的目標,因此,保守住龍脈的秘密,不讓外人侵害,讓千千萬萬人繼續過著平穩安定的生活,是我輩的責任與義務。”

“你還有關於那個組織的信息嗎?”沈雷很感興趣的問道。

神算子卻是搖頭道:“很遺憾,我也隻是打聽到了這麽一個消息,但具體這個組織是個怎樣的存在,裏麵又有什麽樣的人,我一概不知。”

“隻知道他們目前的組織名字是:斬龍!”

“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中海的龍脈統統斬斷,用心非常險惡。”

“如果斬了中海的這條龍脈,那就是把中海的氣運全都斬斷;可若是把華夏的龍脈全都給斬斷,那就是要毀了華夏的國運!”

“這個影響力,不亞於一場全麵戰爭的失敗。”

“沈貴人,我知道你很強大,同時你也是愛國之人,一定不會忍心看到國家遭受危害,對不對?”說到這裏,神算子目光看向了沈雷。

“愛國可不是說出來的,我現在倒是對這個斬龍組織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很想跟組織裏的成員交個手。”沈雷笑眯眯的道。

神算子哈哈一笑,“一定有機會的。。”

二人就在山腳下分別,沈雷騎著摩托車往家裏趕去,回想起剛才在岷崗山的經曆,真是感慨萬千。

……

中海,安全局。

葉琳剛剛結束一場對毒龍幫成員的拷問,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收獲。

這些毒龍幫的成員,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無論葉琳為什麽,都是一問三不知,或者緘口不言,套不出任何一絲有用的信心,更別說 藏在中海背後的販毒勢力了。

“該死!”葉琳氣得不行。

正當她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名隊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神情慌張的道:“葉琳隊長,外麵來了幾十個人,說要見你!”

“什麽人?”葉琳把臉一沉。

“他們說是衡山派的,帶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好像姓管。”女隊員回答道。

正好巫雪跟嚴勝也在附近,聽到這話,臉色都是變了。二人對視一眼,連忙放下手裏的工作,往安全局門口快步趕去。

果然,一到門口,巫雪跟嚴勝就看到全是熟悉的身影,衡山派宗主管玉平,首席永樂長老,龐長老,徐珊師姐,丁師兄,湯師兄……

可以說衡山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到了中海!

巫雪跟嚴勝雖然目前是安全局的成員,但是他們都出自衡山派,由衡山培養長大,然後送到中海來的。

說衡山對他們有養育栽培之恩,絲毫不過分。

而宗主管玉平,更是對巫雪與嚴勝看重有加,不然也不會隻派遣他們二人下到中海,進入安全局這麽重要的機構。

可是此時此刻的管玉平,眼中卻沒有了往日的欣賞之色,滿臉都是嚴肅;衡山眾人也都是沉著臉,一副興師動眾的樣子,很顯然來者不善。

“拜見宗主!”

“不知宗主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怒罪!”

巫雪跟嚴勝紛紛單膝跪了下來。

管玉平也沒叫他們起身,而是居高臨下的瞥著他們倆,背著手淡淡說道:“本座剛出關,就聽說你們二人在中海的發展跡遇極好,是不是啊?”

嚴勝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在問罪了,連忙低頭說道:“弟子在安全局一切順利,立功不少,這都來賴於宗主與門派的推薦;此外,我跟巫雪多次在危險的任務中死裏逃生,這都有賴於門派從小就給我們打好了堅實的基礎,否則早就死上好幾回了。”

“這麽說,你是在怪我們衡山派,把你們二人派到如此危險的中海安全局來了?”管玉平陰惻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