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歐景博的眸色淬著一抹笑意,別的不說,就隻是看到溫若黎此刻臉上的表情,歐景博就知道了,他的小女人又安耐不住,準備搞事情了。
溫若黎還是笑吟吟的,整個人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貼在歐景博的身上。
“你說,要是有一天我離開你的身邊了,到時候你會不會找一個慕暖小姐這樣的女人。雖然不是喜歡的,但是至少家世背景不錯,帶的出手。”
雖然不是喜歡的。
聽到這幾個字,慕暖差點沒有控製住,上去手撕了溫若黎。
她怎麽了,她挺好的!
憑什麽歐景博到了她這裏,就會是不太喜歡的,她難道沒有資格得到歐景博的喜歡嗎?
這邊,慕暖被溫若黎的話氣個半死,那邊歐景博居然還很認真的思考了溫若黎的話,別說一遍正在看著的杜雪,慕暖的心情也格外的緊張。
她這麽好,歐景博沒有理由不選擇她吧。
雖然說現在不喜歡,但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她這麽喜歡歐景博,以後歐景博一定會喜歡她的。
溫若黎笑吟吟的看著歐景博,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雖然她也不知道歐景博到底會說出來一些什麽,不過,溫若黎可以用她沒有剩下多少的人品保證,宣誓,歐景博接下來會說的話,絕對不會是慕暖喜歡聽的,想要聽到的那一種。
果然。
在慕暖期待的目光下,歐景博還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會。”
溫若黎看都沒有看慕暖的方向一眼,問著,“為什麽?”
歐景博給溫若黎夾了一筷子菜,“沒什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的身份地位,也沒有將就的必要,感情怎麽可能將就。”
慕暖後麵的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轉身就走。
溫若黎笑嗬嗬的,在後麵還對著慕暖的背影大喊大叫著,“你就這麽走了不要緊,你說好了你會請客的,記得一會兒要買單!”
杜雪:“……”
下午,浩洋集團,項目組辦公室。
有人在門口敲了敲門,溫若黎還沉浸在文件中,頭也沒抬,“進。”
等到來人坐下了,溫若黎才抬頭,看到杜雪溫若黎有些詫異,還是很溫和的開口說著,“是合作的時候遇到了不懂的事情嗎,你和我說說看,我會盡可能的幫你的。”
她要讓杜雪有一種,可以掌控全局的錯覺。
這樣,在她離開的時候,才不會有什麽意外。
杜雪的眸色很深,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我隻是有些事情想要和葉舟去交流一下,你之前說過的,不論是誰,都要和你請假。”
聽著杜雪的話,溫若黎也有些不適應。
杜雪居然突然之間這麽好交流了嗎?
她說需要和她請假,杜雪就真的過來請假了?
這一刻,溫若黎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
最後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啊,既然你也是有事,那你先去就是了,不過我隻能給一個小時,你去找葉舟應該足夠了。”
杜雪平淡的點頭,“多謝。”
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杜雪又一次的敲響了溫若黎辦公室的門。
在溫若黎的目光注視下,很是認真的對溫若黎說著,“葉舟說,希望晚上我們可以有一次一起吃飯的機會,和歐總一起。”
她在征求溫若黎的意見。
溫若黎猶豫了一下,問道,“是隻有你們兩個人,還是還有其他的人?”
葉舟怎麽突然想起來和歐景博吃飯了?
“什麽意思?”
溫若黎看著杜雪,似乎還有些疑問。
杜雪也隻是笑著看著溫若黎,“怎麽了,不可以嗎?”
溫若黎也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隻不過是沉默著沒有開口,這一刻在溫若黎的心中也有很多很多的考量。
比如……
溫若黎其實並沒有很懂,杜雪現在說這些話的意思。
又或者,不是很懂葉舟的意思。
溫若黎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是可以,也不是不可以。這件事情我隻能說幫你們傳達一下,但是歐景博那邊的決定,並不會被我幹擾到。”
杜雪笑著點頭,“可以。”
留下這麽一句話以後,杜雪就離開了。
現在的杜雪看起來,真的有些配得上葉舟了,說話做事都是大方得體的,溫若黎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對於杜雪這樣的轉變依然有些不適應。
杜雪突然就這麽好說話,好麵對了,真的是正常的嗎……
這些,到了現在,溫若黎依然不是很確定的。
卻又不知道什麽才是合適說的,幹脆也就沒有開口的意思,這個時候選擇沉默,或者才是最好和最合適的那個選擇就是了,應該是這樣的吧。
猶豫了一下,溫若黎還是給歐景博發了個微信。
婷婷:葉舟說想要和你一起吃頓飯,你考慮。
歐景博是了解她的,這條微信,一眼就看出來了,雖然發微信的人是她沒有錯,但是一起吃飯,這件事多半並不是她的主觀意願。
沒有發微信,而是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她。
溫若黎還在思考杜雪突然之間理智起來的反常,就接到了歐景博的電話。
大概也能猜到歐景博的疑問,溫若黎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完整的轉述給歐景博,最後也是輕聲的歎息了一聲,然後無奈的說道:“我不太能理解,葉舟到底要做什麽。”
“你要是不願意,完全可以選擇拒絕的。”
或者說,溫若黎是希望歐景博是拒絕的。
杜雪這一次態度上突然之間的轉變,溫若黎總覺得不是很安心。
就像是……
有什麽事情,那兩個人正在籌謀一樣。
歐景博,溫若黎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是安全的。
和葉舟還有杜雪之間的仇恨,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和歐景博無關。不論如何,溫若黎還是不希望,葉舟和杜雪的注意力,放在歐景博的身上。
歐景博雖不至於怕了他們,但是一些麻煩,總是會出現的。
溫若黎正想著如何勸阻的,就聽電話那邊的男人說著,“我們要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