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長,你果真是學識淵博啊,我想問問今年會試的錄取名額跟以往有什麽差別嗎?今年的錄取名額相較去年更多還是更少呢?”

君無忌不明白這個秀才出身的書生本來應該是參加鄉試,為何又問起了會試,他們難道真的很有自信能考中舉人?然後一舉再參加會試上榜入仕?

雖然如此想著,但君無忌還是繼續解釋道:“這個我不能保證,還是看朝廷的供需要求,錄取名額不定。南康朝會試前些年大概錄取了三百名左右,分南、北、中三地域按比例錄取,並無定額。”

“那各個州的錄取名額有差別嗎?”

君無忌:“各州府被錄取的名額,一般以應試人數及省的大小、人口多寡而酌定。”

“那會試的流程你知道嗎?”

君無忌:“嗯,會試時的彌封、謄錄、校對、閱卷、填榜等手續與鄉試一樣。參加會試的舉子應先行複試,道遠不及者,得於會試後另行複試。而會試正常分三場舉行,三日一場,第一場在初九日,第二場在十二日,第三場在十五日,亦先一日入場,後一日出場。三場所試項目,四書文、五言八韻詩、五經文以及策問,與鄉試同。而北啟朝因為科舉改革,相對不會那麽繁瑣。”

“那考試的環境呢?”

君無忌:“這個......考生每個人的考試場所十分小,叫單間。而這種單間叫作號,一般是長五尺,寬四尺,高八尺。考生在進去前先搜身,每人發三根蠟燭,進去後房門馬上封鎖,考生就在裏麵答題,晚上也在裏麵休息。”

那個書生聞言,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等我這次若能中舉,一定要參加會試入仕!”

君無忌:“.......”

朱等等:“.......”

眾人:“.......”

這傻叉說話這麽不客氣,而且還如此的自負,說來說去隻是個秀才罷了。不一步步的往上走也就算了,還妄想著一步登天,真以為舉人有那麽好考呢。

而且人道長幫他細心解答問題,也沒見他說句感謝的話,什麽人啊。

後麵的幾個書生也問了君無忌幾個問題,但問完以後都是非常感激的作謝。等這些人走了之後,朱等等無語的朝著君無忌說道:“吳小忌道長,剛才那是個什麽東西啊,你看看他對你是什麽態度?要換成我?我早就罵死他了,他娘的,看的我真來氣。”

“什麽東西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還想中進士啊?瞧瞧他那副樣子,我呸!”

君無忌卻是不在意的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既然我知道這些問題,何不為他答疑解惑呢?隻是就是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而且就算他有本事考取進士,憑借他這樣的性格,也不見得適合走仕途。”

聽著君無忌衣服雲淡風輕的話,朱等等都懵逼了,這是什麽意思啊?他作為當事人,竟然一點都不生氣,他不應該跟自己一樣罵街嗎?自己這樣罵人,倒是顯得自己有些不講道理了。

他娘的,這個臭道士,還真夠可以的。

下次自己也要裝作他那一副大無畏的模樣,再也不說這些話了,他娘的。

雖然朱等等心中這麽想,但嘴上還是討好的說道:“吳小忌道長,你說的太對了真的,就他那樣的人罵他也是浪費口舌啊!”

看著朱等等這幅虛情假意的模樣,君無忌卻是忍不住的笑了,“朱等等,也不知道你心裏是不是這樣想的,還是覺得你幫我說話,我好像卻並沒有領你的情?”

朱等等心中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他娘的,這個臭道士還知道呢?真是明知故問啊!

自己幫他說話他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要借著她來裝自己清高的逼。

什麽玩意兒啊,雖然心中無比鄙夷的想著,但朱等等卻是笑吟吟的繼續道:“嘿嘿~吳小忌道長,哪裏哪裏啊?你說的這是哪裏是話啊?我跟你待一起都這麽久了,怎麽說也有點覺悟性了對吧。”

“我真的覺得你說的很對,我應該像吳小忌道長你學習!嘿嘿~”

明知道朱等等是裝的,君無忌還是一副了然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嗯,你能這麽想最好了。”

朱等等:“........”

他娘的,這個臭道士可真行啊?吹捧他兩句他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啊?!什麽玩意兒啊?要不是看他有點本事,她早就罵死這種裝逼沒夠的人了。

.......

而春花回了家,正好吳秋雲也從**醒了,春花連忙上前伺候吳秋雲起床。一邊伺候她穿衣,一邊朝著吳秋雲說道:“夫人啊,我方才偶然遇到了一位道長,他說咱們家可能最近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吳秋雲聞言,蹙著秀眉道:“怎麽說?”

春花連忙解釋:“夫人,那個道長說等咱們家相公回來之前,你最好不要出門......

其他的他倒是沒說什麽。”

吳秋雲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便笑著說道:“春花,是不是那個道士給給你要錢了?”

春花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夫人,我感覺那個道長不是那等江湖騙子,他就是好心的提醒了我一下而已啊。夫人,你想什麽呢?”

吳秋雲卻是帶著一副鄙夷的表情道:“嗬嗬,春花你真是單純,千萬不能被有心之人給騙了啊。人不可貌相,你雖然看著他不是什麽壞人,但是人心難測。”

“再者說,一個陌生人而已,說的話你聽聽就算了,不用往心裏去。”

春花還想繼續說,但吳秋雲卻是打斷道:“好了,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

春花失語,自己都已經說過了,自家主子根本就不會聽自己的話的。唉,誰讓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丫鬟而已呢?就算說什麽別人也不會在意。

沒辦法,春花隻能悻悻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