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卜良辰還以為他一個深情的熱吻,足以能夠俘獲吳秋雲的心。他是沒有想到,人吳秋雲根本就不吃他這麽一套,心裏別提多惡心卜良辰了。

心裏早就暗暗的問候了卜良辰的十八輩祖宗不知道多少次。

可是自己又掙脫不開卜良辰的嘴,於是她的兩隻胳膊抱著卜良辰的動作更緊了。嘴裏想裹住卜良辰的舌頭還裹不住,不過她這麽一係列的動作卜良辰倒是挺受用。

他的心中暗忖道:“嗬嗬,這一本正經的女人發起浪來,比那些騷娘們還騷!這簡直就如同黃河泛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誰也攔不住哈哈哈。”

於是,卜良辰更加得寸進尺了,上下其手,在吳秋雲身上又抓又捏。

某些地方也不知覺的硬挺了起來,當然吳秋雲也察覺到了異樣,頓時她便想起來了自己被趙修菊和卜良辰算計丟失清白的那天。

她心中十分憤恨,實在是忍受不住,直接狠狠的咬住了卜良辰的舌頭。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直接把卜良辰的舌頭給咬了下來。

此時的卜良辰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吳秋雲還主動吻的他,心裏十分的激動,但是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吳秋雲的上下牙關一用力。

他就感覺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血從嘴裏流淌了一片,這時候的卜良辰完全懵逼了。

疼,疼的要死,他十分憤恨的看著吳秋雲。但是因為舌頭已經被吳秋雲所咬掉,所以他話也說不清楚。

他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朝著四周驚恐的望了望,直到看到門後閃著明晃晃的長劍,他嚇得連忙逃竄出了林家。

此時吳秋雲厭惡的把卜良辰的半截舌頭吐到了手掌心,用手擦了擦嘴邊的血,走到了院子的角落找到了林楓鬆。

此時的林楓鬆正拿著長劍在那裏躲藏著,吳秋雲朝著林楓鬆說道:“相公,那畜生的舌頭被我給咬下來了。”

林楓鬆看著吳秋雲手心裏的舌頭,一陣的冷笑,“夫人,你還挺狠的,這舌頭沒有半斤也有三兩。看來這個卜良辰可算是活到頭了,嗬嗬嗬......”

說完,林楓鬆便拿起了事先準備好的布,把卜良辰的那半截舌頭給包了起來,拿著自己的寶劍。借著月黑風高,星月微明之際徑直來到了尼姑庵。

趙修菊此時正躺在**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心中暗忖道:“此時卜良辰應該和吳秋雲正顛龍倒鳳呢,可我呢?

就我自己一個人苦等幹熬,何其寂寞啊.......”

而尼姑庵此時的後門,林楓鬆拿著寶劍已經到了門口處,朝著後門咣咣咣的一頓砸。

尼姑庵裏的本空歲數不大,而且剛剛送走一位客人,渾身乏累此時已經睡下了。也沒有聽到後門處傳來的砸門聲,而此時趙修菊正躺在**如饑似渴,她聽到敲門聲立即從**跳了下來。

趙修菊還覺得卜良辰那邊已經辦完了事情,是來找自己玩樂了。

此時她的衣服也來不及穿戴,上身掛著個肚兜就出門了。她一邊往外走還一邊嬌嗔道:“死鬼,你還知道回來啊?今天晚上你喂不飽我,老娘饒不了你!”

她剛開門,隻見門外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俊逸公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他的穿著極其儒雅,氣質也尤為的出眾。

白淨的皮膚,濃眉大眼,嘴唇泛著淡淡的粉紅。不像卜良辰那一群花花子弟,長得醜也就算了,自帶著一股子世俗氣息。

再往下看,他竟然還拿著一把冒著寒光,冷森森的寶劍。從他的眼神不難看出,這人的眼神殺氣騰騰,似乎是要來這裏尋仇似的。

眼為心中之苗,一看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看到此人不是卜良辰,趙修菊的心中很是驚恐,她不知道這人是來劫財的還是劫色的。最好是來劫色的,麵前這人相貌實在俊逸,卜良辰要是跟他相提並論。

那就是一堆屎。

若是劫色的話,她也不吃虧,嗬嗬。

但是她看這人很是眼熟,貌似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趙修菊下意識的用手往胸前捂著,口中說道:“阿彌陀.......”

最後的那個佛字還沒有說出口,就隻見門口的林楓鬆直接把手一抬,用力使勁一掃。

就隻聽一陣的響動聲,趙修菊的腦袋就從頭上掉在了地上,實實在在的人頭落地。鮮血直冒,沒頭的身子搖晃了兩下,咣當一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楓鬆冷笑了一聲,進到了廟裏轉身把門給關上了,提著手裏的寶劍進了院子裏找人。

心中暗忖道:“嗬嗬,若是卜良辰那個畜生也在的話,我會讓他的下場如那個趙修菊一樣!”

林楓鬆走到了佛前的長明燈,把火點著,左右環顧了兩圈。看到四下無人,突然看到旁邊榻上睡著一個相貌清秀的小尼姑。

林楓鬆冷笑了一聲,能跟趙修菊那個黑心的騷尼姑住在一起的,能是什麽好東西?想著,林楓鬆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手起劍落,直接在本空的脖子上狠狠的紮了一刀。

可憐本空還在睡夢之中,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就命喪黃泉了。

林楓鬆此時又把包在布裏的那半截舌頭給拿了出來,嫌棄的用寶劍的刃撬開了本空的嘴。把卜良辰的舌頭塞進了本空的嘴裏,見一切都完畢。

林楓鬆把長明燈給熄滅,關門離開了。

到了家裏,林楓鬆朝著吳秋雲說道:“夫人,趙修菊師徒兩人都讓我給殺了,你的仇隻算是報了一半。”

吳秋雲聞言,麵上滿都是興奮之色,但是轉念一想趙修菊師徒二人是死了。但是卜良辰那個畜生隻掉了半截舌頭,這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林楓鬆冷冷的笑道“夫人,你莫著急。我不用動手,自然有人解決了他。”

說完,他認真的看向吳秋雲道:“夫人,從現在開始,這件事咱們就不要提了,你就等著聽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