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父親口中頗有道理的長篇大論,林宗正一臉了然的說道:“爹,薑還是老的辣,兒子真是要多聽取您的話,多學習學習!”

“嗯~你要學習的多著呢,不過你現在還年輕嘛~做到現在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父親口中的讚許,林宗正一臉討好的說道:“哎呀,爹,我要趕上您這般足智多謀,怎麽著也得個幾十年,您不僅是朝中的重要官員,還結識了武林眾多門派之中的重要成員,兒子再修煉個幾十年也難能達到爹您這樣的成就。”

“哼,雖然我現在隻是一個二品的潿洲太守,但是你爹我在閑暇之餘,可是沒有閑著,四處籠絡武林中人,與他們結交相識,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去打通關係,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們能為我派上用場。”

說到這裏,林宥息轉頭嚴肅的看了一眼林宗正說道:“兒子,你要知道,多認識一些對自己有用的人,有多麽重要。”

“爹,你放心,兒子一切都明白。”

“嗯~”

林宥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抬步往回走去,絲毫也沒去理會昏死在地麵上的李泰,林宗正跟著父親往前走著,不斷的拍著父親的馬屁,也沒想多管李泰,可憐的李泰被四個人的注視之下,被君密廢掉了**,淒慘的趟在地上,無人問津。

華清宮內,李景被宮婢伺候著脫掉了龍袍,隻剩下一身白色的裏衣,就要往華清宮後側的溫泉走去,想要好好的沐浴一番,今天喝的有些醉了,腦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陛下!”

這時,隻聽見宮門口傳來了一聲清淺的聲音,好像是叫自己,李景轉身走到門口,隻見是兔喜抱拳站在門口,一臉恭敬之意溢於言表。

李景連忙打開宮門,讓兔喜進來說話,兔息進了華清宮內,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後,一把單膝跪在地上,抱著拳頭說道:“陛下,您讓屬下尾隨君密,屬下確實發現了君密不同於往常之處!”

聽到這裏,李景臉上上前虛扶了兔喜一把,讓他起來說話。

“哦?兔喜,君密和往日裏有何不同之處?”

聽到李景的詢問,兔喜連忙接著說道:“屬下先是看到端王在楓林中輕薄於她,君密也不生氣,反而拉著端王往林子裏走去,本來到這裏屬下是不想再跟著君密往裏走的,怕見到那等汙穢場麵,說來髒了陛下的耳朵,但幸好陛下叮囑了屬下好好跟著君密,屬下才往裏觀察著君密的一舉一動,卻發現…..卻發現…..”

說到這,兔喜臉色似乎有些難看,有些說不下去了。

李景見此,連忙說道:“兔喜,你我相識多年,勝似兄弟,你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聽李景都這麽說了,兔喜隻能接著往下說道:“屬下發現君密非同一般女子,她竟然有極高的武力在身,她先是定住了端王的穴道,讓端王不能動身,又封住了端王的啞穴,讓端王不能言語,隻是抬了抬手的功夫,直接廢掉了端王的根!其功力遠在屬下之上,後來她好像是察覺到了附近有人,便閃身消失了。”

聞言,李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顯然是不關心李泰的死活,反而重重的出聲問道:“君密的武功在你之上?”

兔喜有些慚愧的說道:“是,君密的武功是在屬下之上,隻是,屬下不知道她是哪門哪派中人。”

聽到這裏,李景心中暗自後悔道:“真沒想到君密竟然有如此能耐,那她為何當初要裝作一副我為魚肉的姿態?甚至心甘情願的當我手中的一顆棋子?”

這時,他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些什麽,在宴席上,他似乎看到皇後一臉殷勤的討好著君密,似乎她們早就相識?但在他手中的線索來看,君密和駱哈嵐根本就是毫無關係,根本就是素未謀麵的兩個人,她身為皇後,為什麽要那麽討好君密?想到這,他便讓兔喜退了下去,喚陳四海去叫皇後來華清宮一趟,站在門口伺候的陳公公領命,自然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駱哈嵐。

鳳儀宮

駱哈嵐沐浴更衣後,都準備要歇下了,卻被陳公公尖細的嗓音給驚醒了過來。

“皇後娘娘!皇上口諭,勞駕皇後娘娘去華清宮一趟!”

聽到皇帝傳喚自己前去華清宮,駱哈嵐本來是有些昏昏欲睡的,辦個重陽宴席,她簡直是累的要死,又遇到了師姐妙安,她是又驚又喜,又懼有怕,簡直折磨的自己不輕,但聽到了這話,她心中的疲累頓時**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欣喜,連忙傳喚侍女給自己更衣打扮,穿戴整齊後,便坐上了宮門口的鳳輦,須臾,便到了李景的華清宮,駱哈嵐下了鳳輦,忍著心中的歡喜,邁著蓮步就進了華清宮內室。

看到了隻穿著一身白色裏衣的李景,駱哈嵐‘騰’的一下,白嫩的臉蛋,便浮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一臉嬌羞的朝李景福了福身子,嬌柔的說道:“陛下~臣妾來晚了,還望陛下別怪罪。”

看著駱哈嵐一臉嬌羞的模樣,李景臉上滿是和悅之色,他兩步走上前,伸手摟著駱哈嵐的腰肢,便把她擁到自己的床沿,柔聲的說道:“哈嵐,你和朕從小便相識,也算是青梅竹馬,在朕麵前,無需如此拘謹,嗯?”

聽著身前那偉岸的男子聲音溫柔的和自己說話,駱哈嵐不免有些沉醉其中,那麽近距離的看著他的臉龐,心悸動的厲害,心髒都控製不住的砰砰直跳,李景,她最愛的男人,他有如此至高無上的地位,還有別人望塵莫及的謀慮,他的每一處,對她來說,都是優點,她自小就喜歡李景,他哪裏都好,讀書好,有才學,有勇有謀,待人和善寬厚,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丈夫。

“是,陛下~”

李景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欲言又止的說道:“哈嵐,朕想同你說一件事,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