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往後退一退,這池中的水是極寒之物,別凍著你們了。”
聽到君密口中關切的話,竹而的臉上騰的升起一抹羞臊的紅暈,再也不敢多看了,君密接過丹藥之後,一口將那黑色的藥丸給含在嘴裏,也不往下吞咽,口中傳來的澀苦感讓她身體中的熱氣又消散了幾分,她身體內的真氣和所中的媚毒在拚死抵抗,那種感覺,十分痛苦難忍,她一頭紮入冰水之中,過了幾秒鍾後又從池中站起了身,她的頭頂冒著絲絲發紫的熱氣,顯然是身體中的媚毒再慢慢退出體內。
“還好,曾經父親為了供我練功,而特地的為我建造了這處冰池。”
君密慶幸的長籲了一口氣,頗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小姐!你還會武?!”
竹依顯然是聽出了重點所在,練功?!什麽練功?!
君密難道不是一個柔弱的小女人嗎?還是遇到事隻會退讓的女人,但就在剛才的庭院裏,君密一掌就把天煙冰雲給拍飛了十多米遠,現在那兩人還在昏迷著呢。
難道是,難道是君密曾經那懦弱的模樣,一直都是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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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君密倒是不置可否的說道:“這件事回去再說。”
事到如今,她也不打算隱瞞竹依竹而她們了,畢竟她們兩個忠心她是看在眼中的,況且,她們還是父母的人。
“竹依,幫我從冰池右麵的石箱裏拿出來一塊浴巾。”
竹依竹而這回是完全信了,君密對這裏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曾經是沒少往這裏來,看著冰池便擺放整齊的藥草,竹依猜測,十有八九是君密平時藥浴時用到的,全都是價值不菲的風幹藥草。
竹依一點也不敢耽擱,急忙從石箱裏拿出了一條浴巾,君密直接赤身**的從池中走來,臉上還帶著絲絲的紅暈,她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滿臉驚詫的竹依兩人,說道:“你們也太據小節了,都是女人,看就看吧,又無傷大雅。”
說完,她接過竹依手中遞來的浴巾,擦拭著濕發和身上的水珠。
美人出浴,半裸不裸,朦朦朧朧的讓人隻想噴鼻血。
竹依兩人暗暗慶幸自己不是人,隻是兩片竹葉而已,若非如此,她們非得被麵前的這**場景給刺激的全身血脈噴張!流鼻血都算是輕的。
頭發給擦拭的半幹,她接過竹而手中剛剛她脫下的裏衣,幾個眨眼的功夫,便完完全全的穿在了身上,除了臉上還有些微紅之外,完全看不出此時的她還有什麽異常。
“此地不宜久留,小姐,咱們趕緊回去吧。”
竹而關切的話脫口而出,平時毫無表情的臉,此時卻浮現出一抹關心。
“無妨,這裏不會有人來的,我父親建造這冰泉之時,特地選了一處隱蔽的空間,就算有人來此,也會被凍個半死,連溶洞道的一半都進不來。”
想到這,君密抬眼掃視了竹依竹而一眼,欣慰道:“你們也是有功夫在身的,能不受這冰寒所難,也實屬正常。”
想了想,又覺得父親竟然能有如此高手為自己所用,父親比自己心中要想的厲害的多,隻是,她不打算繼續在齊王府多待了,她得盡快尋找師傅想要的寶丹,還得繼續回皇宮內尋找。
等她找到了那枚寶丹,就動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將父親母親從那窮山惡水之地接回東月朝,安享晚年,至於同族的人,她想起那日君家全族被打入天牢的時候就深感氣憤,平日裏君家全族人都靠著父親一人,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一遇到麻煩事,便無一人不在埋怨父親,隻能說這些人,就隻配繼續留在邊疆吃苦。
想著,君密便冷笑了一聲,帶著竹依竹而離開了冰池。
等君密走遠以後,站在溶洞凹石中的李昊宸便邁步走了出來,隻見他好看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紅暈,他剛才完完全全的聽清楚了君密和那兩個丫鬟的對話,更是把君密的身體完全收入眼中。
她身上沒有穿肚兜和褻褲,完全是**的,一絲不掛,她的肌膚似雪,白中帶著一絲粉紅,嫩的吹彈可破,嬌軀更是玲瓏有致,雙腿格外的修長漂亮,那腰肢細的不盈一握,身材曲線無比的完美,完美的沒有一絲缺點。
那身體就好似上天的傑作,挑不出一絲瑕疵,盡管他見過的美人無數,但是因為練九玄神功的緣故,從未真正的擁有過女人的身體,從來沒有哪個女子的身體能像她那般美好……
因為他的臥房離冰泉溶洞比較遠,君密竟然先她一步到了這裏,他親眼所見君密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進了溶洞,那刻,他心中閃過詫異,疑惑,和慍怒,這裏他是無意之間發現到的,四處根本沒有下人把守,地處偏僻,很難發現,君密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她不是正被李泰淩辱嗎?為什麽還能回來?
想也不想的跟進溶洞,慶園也跟著他走了進去,走到冰泉旁的凹石處,他偷偷的打量著君密的一舉一動,直到君密脫掉了身上的薄薄裏衣,他便是看到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下腹竟然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股熱流,仿佛那股力量在慢慢升騰,是欲望的趕緊。
身後凍得有些瑟抖的慶園也想往裏看,卻被他一記眼刀給嚇得連忙閉緊眼睛,不敢再有所動作。
他聽到君密說,這裏是她的父親專門為她練功所建,才知道君密原來也是習武之人,看著她吞掉一顆黑乎乎的丹藥之後,整個身體都沒入水中,再次浮現水麵的時候,腦袋上竟然冒著屢屢的紫氣,泛春散的藥效竟然活生生的被她給逼了出來,這女人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