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這小菜您還滿意嗎?我前些天現摘的新鮮脆蘿卜,鮮黃瓜加上幹花瓣和我秘製的調料醃好的,您要是不嫌棄,我再做些您到時候走的時候帶走點。”
君無忌吃飽喝足後沒有任何形象的仰著身子發呆,頭靠在椅子上看都沒有看於莊炘一眼。
“表哥?表哥?”
於莊炘見他發呆,便又喊了兩聲。
“我聽到了,於兄啊,我吃的很滿意,你的手藝也是不錯,但是怎麽說呢?清粥小菜雖然不錯,但是到底是比不上奇珍異味的,偶爾吃一吃還可以,就如同你和瑤兒,身份懸殊,你出身寒門,瑤兒是高官之女,是萬萬不可能在一起的,於兄,實不相瞞,瑤兒的父親是當朝正二品戶部總督,因為我叔父要把她嫁齊王,因為齊王生性陰險毒辣,瑤兒不願嫁於齊王,便離家出走一直住在陶家的外宅,可是畢竟瑤兒總要回去的,你要是對她真的是真心喜歡,就放過她吧。”
說著君無忌拿出厚厚的一把銀票,細看,都是帶著官印的千兩銀票。
於莊炘都看傻了,真是官家的人,那些錢足足能夠買得了大半個西市了,論揮霍,幾輩子都花不完吧!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能攀附上陶家,那這些錢又算得了什麽呢?對於陶家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隻見於莊炘憤然的站了起來,拿起那把銀票分成好幾下撕成兩半,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表哥!我是真心的愛瑤兒的,我死都不會離開她,你不必拿這些錢來侮辱我!於某不是貪財之人!”
於莊炘說的義憤填膺,腦袋上的青筋都漲了起來,演的太像了,恐怕連於莊炘自己都信了自己是個清高孤傲的人吧,其實隻不過是權衡利弊而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攀附上陶家,帶給自己的利益可比這些銀票要多的多。
察覺到窗外的人影,於莊炘眼珠一轉,狠了狠心,直接崴了自己的腳,不過太過於用力過猛了,直接把直接摔在了地上。
君無忌餘光掃到了窗外,翻了個白眼,於莊炘為了博取桃夭的同情,真的能對自己下得了狠手。
不是說於莊炘能夠成功,在仕途上一步登天,他是能夠對別人狠毒,在必要的時候,連自己都能利用,對自己更狠。
其實仔細想想,他要是不成功那才不正常,如果有人妨礙到了自己,哪怕那個人和自己有多麽親密的關係,哪怕對自己有天大的恩情,照樣殺無赦。
甚至自己的父母妨礙到了自己,該殺照樣得殺。
這種人做的那麽絕,但偏偏命理中還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壽命還比誰都長,命運可真是不公平。
腳痛的要命,好像骨頭都要裂開了,腳腕處飛快的腫了起來,於莊炘強忍著痛意,心裏對君無忌滿是恨意,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苦痛,等著吧,等他娶了陶瑤,將來登上高外,第一個不會放過這位多管閑事的表哥!
這時桃夭聽到聲響,從屋外推門而入,看到倒在地上的於莊炘,趕緊走過去把他扶坐在椅子上“於郎,你怎麽了?”
於莊炘表情猙獰痛苦,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倒吸著冷氣,帶著絲絲抱怨,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君無忌“我的腳崴了……”
桃夭看著於莊炘的腳,果然腫的不像樣了,腳腕腫的跟胳膊一樣粗。
“啊!這麽嚴重!”桃夭一臉緊張。
“不要緊的,這樣吧於兄,我幫你醫治醫治,我這人什麽都不會,但醫術超群!”
君無忌搖著頭說道,那吊兒郎當的樣讓於莊炘心裏恨的牙癢癢。
“那就多謝表哥了……”
於莊炘長籲了一口氣,目的總算達到了,不過接下來於莊炘恨的幾乎瑤把君無忌給生吞了。
因為君無忌把他拎小雞似的扔到了柴房,地上都是木頭枯草,就讓他窩在那裏。
於莊炘頓時後悔了,自己這傷受的一點都不值得,沒有得到君無忌的認可就算了,還讓他睡柴房!
“你就睡這裏就行了,你那腳我剛看了不嚴重,呆著別動慢慢就好了,你和瑤兒男未婚女未嫁別走的那麽近,否則就不止是讓你睡柴房了!”
於莊炘疼的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腳都腫成胳膊粗了還不嚴重?那怎麽才算嚴重?這個表哥真的是多管閑事,他和陶瑤都睡過了,陶瑤就是他的人,這賤人表哥在他麵前刷什麽存在感?!
沒有辦法,隻能先忍了,反正陶瑤的表哥遲早要走的。
“對了,過幾日瑤兒就要回她父親身邊了,你最好忘了這段孽緣,這段時間我都不會離開這裏一步。”
君無忌斜著眼看了疼的快要昏死的於莊炘說道,聞言,於莊炘心裏的氣加上腳上斷裂般的疼痛一下子便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