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被朱等等氣的差點一口血沒有噴出來,他雖然聽不懂朱等等所說的血型是什麽意思,但是感覺是越聽越玄乎,還有麵前給他算卦的小子,也是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著妻子最近越發異樣的舉動,還回想著自己的兒子女兒一丁點都不像自己,一時間心亂如麻。這時候,街邊走來了一個長相彪悍,身材魁梧雄壯的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到三十,麵色凶狠的朝著那老頭說道:“爹!快給我十兩銀子!他娘的!今天又他娘的賭輸了,快點把錢給我,我好去再去賭坊贏回來!”看樣子,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就是這老頭所謂的兒子了,那身形,和那老頭瘦弱如柴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對比,明眼人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這怎麽可能是他的親身兒子?

白衣少年見此,不由得暗地裏偷笑,但表麵上還是默不作聲。老頭看向麵前這個不出息的三兒子,一天天就知道賭博,自己把算卦坑蒙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了他,這個兒子簡直是把自己當成了是他的賭資,而且,他越看越是心煩意亂,他可能都不是自己的兒子!

朱等等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老頭,你兒子給你要錢呢!還不快點給他啊!”老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朱等等,又轉頭咬牙切齒的看向自己的三兒子,憤怒的罵道:“我給你奶奶個腿!趕緊給我滾!”

三兒子一聽到這話,頓時不幹了,他此時怒目圓睜的盯著那老頭,一腳踹翻了他算卦的攤子,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他娘的看你是老糊塗了吧!今天你快點把錢給拿出來!否則,你就別想在這裏擺攤了!我怎麽有你這樣一個窮鬼爹啊?啊?你看看人家張六的爹,有權有勢,你再看看你!啊?隻管生不管養啊你!”那老者氣的嘴巴直打顫,用著幹瘦如材的手指指著三兒子說道:“你....你個不孝子!你都拿了我多少錢了!一天到晚的不務正業!就知道吃喝嫖賭!還敢這麽對我?!你想要錢?嗬嗬嗬!我告訴你,我一分錢都沒有,你趕緊給我滾!”三兒子見此,直接上去用腳狠狠的踹了那老頭一腳,還是直挺挺的踹到了肚子上,疼的那老頭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齜牙咧嘴的掙紮著,而三兒子則是不停的指著他罵罵咧咧,最後留下了一句話,“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隻管那一時爽了!生下了我你就得負責!今天晚上要是沒拿出十兩銀子給我,我他娘的打死你個老東西!”

說完,三兒子就揚長而去了,絲毫沒有管那老頭的死活。這個時候,他自己已經可以完全的篤定,自己的幾個孩子都不是自己的,想著,他掙紮的坐了起來,一把把算命的攤子給砸的個粉碎稀爛,緊接著就是老淚縱橫。

他忍不住的捂著老臉痛哭起來:“我....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我!一輩子累死累活的給別人養兒子養孫子........”說完,他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一下子躺在了地上,用手捶打著地麵,嗚哇大哭起來。朱等等見此,立馬從地上撿起來按手印的契約,直接揉碎撕爛,轉頭小跑著扔到了垃圾堆裏,又回到了攤子前看熱鬧。白衣少年見此,轉頭看向君無忌問道:“這位小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本來是以為君無忌是故意氣這個老頭的,但是真沒想到,卻被君無忌給一語成讖了。君無忌聞言,淡淡的笑了笑:“從他的麵相和卦象來看,他根本不可能有兒子,結果他偏偏還有三個兒子,四個女兒,那明顯是不對勁的,不過現在破案了,他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白衣少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算卦真的能有這麽準確嗎?這未免有些太過神奇了!”朱等等則是一臉神秘的朝著白衣少年說道:“那是自然了,我家吳小忌大師神機妙算,博古通今,是真的有大本事的高人!”

白衣少年聽到這話,便想著讓君無忌為自己算上一卦,還沒開口,一邊的朱等等就對著攤子前仍舊嚎啕大哭的老頭說道:“喂,老頭,我勸你現在還是回家看看吧,別哭了啊!

你在這傷心吧啦的,可是你的媳婦和孩子可都還在家裏享福呢,沒準啊,你現在回家,還能看見那個奸夫呢。”

其實朱等等就是一句幸災樂禍的話而已,聽得那老頭頓時停止了哭泣,顫顫巍巍的收拾了算命攤子,就那樣一瘸一拐的回了家,看起來很是可憐。

君無忌則是看了朱等等一眼,臉上帶著一股子笑意說道:“你說對了,那老者妻子的奸夫此時就在家中,你可以過去看看,可能還能看到一出大戲。”朱等等聽了這話,頓時亢奮起來,小跑著跟著那老頭去了,白衣少年也來了興趣,他本來怕跟著朱等等一起去看熱鬧,君無忌說不定就會消失不見,到時候他再想找他卜卦,也沒有地方去找,又轉念一想,朱等等看樣子是和君無忌認識,也不怕找不到他,想著,他跟君無忌打了聲招呼,便跟著朱等等去了。

君無忌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轉身便不見了影子。

朱等等兩人走了一會功夫,便跟著那老頭到了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前,院子裏也沒有大門,隻有一些木柵欄當作是牆,院子裏養了些雞鴨鵝,咯咯咯的到處跑著,那房子不大,就隻有一個堂屋,外加東西兩間房,一看就是日子不太好過的人家。

朱等等和那白衣少年偷偷的跟進了院子裏,隻聽到屋裏傳來一陣陣的**的聲音。“啊….額….用力…..段郎…嗯…好厲害…我受不了了…啊....”女人的呻吟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不用看也知道是怎樣一副**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