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六也不廢話,直接拿起菜刀就往那老頭腦袋上哢哢兩下,可能也是這老頭皮糙肉厚的,菜刀也沒有砍透,要是換作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可能早就被段六劈成兩半了。可這也沒有多好,那老頭雖然沒被砍死,可也被砍的跟個血葫蘆似的,那老頭跌跌撞撞的想要往外逃竄,眼睛一片昏迷,此時的段六走到了那老頭的身邊,跟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拎到了堂屋。

“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嘛,現在直接被人砍了,這不該嗎!”朱等等撇著嘴巴說道。

段六剛想舉刀再看,就看到三兒子跟著兩個哥哥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見那老頭被砍,幾個兒子便是十分的氣憤,這個段六怎麽平白無故的跑到了他們家來,還**上半身舉著菜刀要砍他們的父親,其實他們並不是和那老頭有多深的情感,隻是把那老頭當成了搖錢樹罷了,要死他死了,那他們這些兒子要跟誰去要錢花?

段六見此,剛想開口說話,但誰知道那三個人直接就要伸手去打自己,幾個人也不廢話了,直接就扭打在了一團。

朱等等都驚呆了,這也太他媽的亂了吧,狗血電視劇都沒有這麽亂的,看的她是張大了嘴巴盯著窩裏的一幕,半天也說不出話來,而那白衣少年也是十分的驚詫,真沒想到那騙子老頭家裏竟然有這般亂的醜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在外裝作仙風道骨的,在家裏卻又是這番情形。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三個兒子一個攻上路,一個攻下路,這個抓段六的胳膊,那個摟段六的大腿,沒多大一會功夫,兩人就把段六給製服了。另一個則是跑去攙扶著一言一行的老頭,背著去外麵找大夫醫治了。倆兒子直接把段六給綁了起來,往屋裏一看,此時的婦人正慌亂的穿著衣服,想要往外麵看看動靜,她是真的怕段六一氣之下把那老頭給剁了,那樣不僅是段六會攤上人命官司,自己後半輩子也是沒有了指望了,看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直接往裏屋走來,她十分慌亂的解釋道:“兒子!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我和段六是真的沒有關係….”

倆兒子還沒問呢,那婦人直接就這麽說了,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反而是越描越黑了。

沒有辦法,那婦人看著倆兒子不依不饒的追問,隻能把實情和倆兒子交代了,原來自己當初也是眼瞎了看上了這個老騙子,前半生那老頭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十分的不務正業,害的她吃了不少苦頭,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真愛段六,自己的人生也算是有了一點光彩,也把段六是他們的親生父親的事也說了,倆兒子聽了這話也是驚詫的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之後,倆兄弟趕緊走出裏屋,給段六鬆了綁,老二又出去找了老三,看老三還背著那老頭到處找大夫醫治呢,老二則是氣喘籲籲的說道:“老三,別找了,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也活不了多久了,也掙不了錢給咱們花了,那咱們為什麽還要白搭上錢找大夫給他看啊!咱娘都說了,段六才是咱們的親生父親,段六雖然隻是一個混子,但好在比這個老不死的年輕啊,到時候咱們就讓段六出錢養咱們兄弟幾個!”

老三一聽二哥的這話,直接把半死不活的老頭扔到了一邊,跟著二哥歡歡喜喜的回家了。

那老頭迷迷糊糊的躺著路邊,隻見一雙白底黑麵的靴子映入自己的眼簾,接著自己就是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前站著那個今天下午給自己算卦的小道士,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抹了抹自己的頭,還和原來一樣,就跟沒有被砍過一樣,難道是他救了自己?

想到這,那老頭試探性的問道:“這位小道長,是…是你救了我?”君無忌聞言,淡淡的嗯了一聲,也不再說話了。那老頭聽到這裏,瞬間老淚縱橫的朝著君無忌便跪了下去,大喊著再生父母,再造之恩之類的話,接著他便抹了抹袖口,往裏麵拿了一張銀票,還是白衣少年給他的那張官家銀票,“這位小道長,你救了我的一條老命,你說什麽也要把這錢給收了,不然我心裏也不會安生的!”君無忌也沒有廢話,直接就收了銀票,其實君無忌也不是想單純的幫他,隻是他知道這個老頭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江湖中飄**了大半輩子了,能坑能騙的,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妻子的奸夫可不是什麽好貨色,平日以來吃喝嫖賭也就算了,還到處欺男霸女的,專門挑那張芳齡姑娘霍霍,這樣的人,就得有這個老頭去治,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再則說,這一百兩銀子本來就是那老頭所獲的不義之財,自己又救了他一命,收下這銀子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也不可能白白的救他一命。

君無忌本來還想跟這老頭說怎麽對付段六,但一看那老頭一臉陰沉的模樣,也沒想著多管閑事了,看來老頭是自己有了主意,想到著,君無忌便是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那老頭見此,大呼神仙下凡…….

朱等等和那白衣少年此時看完了鬧劇,就轉身回頭離開了,白衣少年很想去找君無忌算上一卦,所以,他便一臉溫和的問著朱等等道:“姑娘,你和那小道長是很熟悉吧?”

朱等等一聽這話,便是一臉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了,我和吳小忌道長形同親兄妹!他待我平日以來是最好的!”突然,她轉頭看了白衣少年一眼便問道:“你想幹嘛?”

白衣少年看朱等等是一番這樣的反應,不由得心生了幾分芥蒂道:“哦,我是看那小道長如此的神通廣大,想讓找到他幫我算上一卦,測測我的吉凶禍福。”

朱等等聽到這,一臉的了然,接著她便一臉像是看到錢了一樣看向那個白衣少年:“這位公子啊~其實我一直都和吳小忌道長住在一起,你要是想找他的話,其實我可以幫忙帶路,不過嘛……”說著,朱等等就伸出了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不經意的來回摩擦,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她想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