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則是不耐煩的挑著眉毛說道:“留了也挺好,正好我晚上空虛寂寞冷~”“行了,二位師傅咱們別嘮了,你們趕緊下山幹活去吧啊。”說完,朱等等還給竹林兩人拱了拱手,竹林兩人便收拾了家夥事下山去了。竹林走後,整個鹿胎廟裏就剩下了朱等等一個人了,之前自己收攤上鹿胎廟的時候都是下午,還是白著天,就算是晚上睡覺那旁邊屋裏還有君無忌呢,她是一點都不害怕的,但是等竹林兩個人都走了,她這才有些後悔,不會真的有什麽鬼怪之類的東西吧。

她隻感覺周圍很是瘮得慌,怪石亂鬆,鬼嘯狼嚎,陰風一陣陣的來,周圍樹木的暗影淒淒涼涼的,十分的攝人心魂。她也聽過這句話,山高必有怪,冷峻卻生精,其實她也不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更何況知道了君無忌的那等本事,更加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就算自己真的不信鬼神,但也很容易受了這種環境的影響,想著,她加緊了腳步進了前院的屋子,一邊走還一邊念念叨叨:“阿彌陀佛,無量天尊,真主安拉,耶穌基督,哈利路呀保佑保佑啊!”一時間也不知道信誰好了,反正她都念了,誰靈信誰吧。

隨著吱呀一聲門響,朱等等就邁步走進了前院的屋子,她的一隻腳剛踏進屋子,突然感覺她的腳底板一麻,後屁股一緊,一股屎意突然朝著下腹來襲.....她搖了搖腦袋,下午起來的時候剛上了廁所拉完屎,怎麽又有感覺了?可能是比較緊張的原因吧,朱等等心裏嘀嘀咕咕的想著。她初高中的時候因為學習壓力比較大,一到考試的時候就忍不住想上廁所,去了廁所也整不出啥玩意來......

進了竹林的屋子,隻見裏麵黑漆漆的一片,屋子不大,正中央不知道供著什麽神明,都掉了漆了,看起來很是破敗荒涼,竹林和楊萬錢為了省錢,走的時候沒把前院的長明燈點著,整個前院都是黑漆漆的,隱隱約約的有幾個影子來回飄動。朱等等一見此情此景,更是感覺後脖頸子發涼,都不看正眼往裏看,就怕突然裏麵冒出什麽惡心恐怖的東西。

朱等等一邊給屋子裏那掉漆的神像拱手作揖,一邊朝著自己的後院走去,好不容易挪到了後院進了屋子,這個時候屎意也沒有了,餓意上來了,沒辦法,她總不能一直幹躺著餓著吧,又走到前院去廚房看了看。進了廚房,掀開了鍋蓋子,隻見鍋裏麵有幾個黃麵饅頭,櫃子上還有一點筍幹,臭豆腐,鹹菜什麽的。

朱等等覺得有些寒酸,但沒有辦法,她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就隻能將就著吃了幾口。吃的差不多了,她便想著喝點酒壯壯膽子,雖然她不怎麽能喝,但是隻要喝上那麽一點就特別容易醉,喝醉了睡上一覺也什麽都不怕了,管他個鬼啊神啊的,統統都算個毛線啊!

但是她又搖了搖腦袋,要真的去地窖拿酒的話,有點遠不說,地窖裏麵也沒有燈,黑燈瞎火的,萬一去了地窖有什麽恐怖的女鬼之類的,那她恐怕小命也得交代進去了,算了,不喝了,直接回後院睡覺吧。不管怎麽說這裏也是廟,有神像鎮壓著,那些個髒東西得有多大膽子敢來這裏放肆害人?於是朱等等麻溜的回到了後院,進了房間,衣服也沒有脫,就上床轉進了被窩,閉上眼睛打算一覺到天明。可是她越想睡覺越是睡不著,翻了好幾個身子還是絲毫沒有睡意,真他媽的奇怪啊,平時她睡覺挺快的,今天想睡還死活睡不著了,這也就算了,今天晚上她的聽力還比以前要好得多,外麵有一丁點的動靜她都能聽見,哎媽呀,今天這月亮還特別的圓特別的亮,窗外的影子照進來還挺清楚的,也不知道外麵長得是什麽樹,那倒映進來的影子跟人的手一樣,朱等等臉色一沉,就蒙著被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有的時候,人總是會被自己的想象力給嚇著。

過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正當她似睡非睡的時候,屋外的門忽然之間響了,隻聽“梆梆梆,梆梆梆....”明顯是有人在外麵敲門,朱等等聽到這,一個激靈就從**坐了起來,她一臉驚詫的看向門外,這三更半夜的,荒山古廟的,再說她明明已經把前院的大門給鎖上了啊,這個時候到底誰能來這啊!這到底是來的什麽玩意兒啊!突然她想到了竹林下山之前跟她說過,隻要她夠膽子就在這裏去住,想到這她隻感覺渾身上下都起來一層雞皮疙瘩,這.....這外麵的不會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

朱等等雖然是個十來歲的黃毛丫頭,但膽子卻不是一般的大,她心裏此時想的是: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那她自然也不怕鬼敲門了,就算有鬼真的纏著她要了她的命,那她也會豁出去跟那死鬼拚了!

於是,她便扯著嗓子大聲的朝著門外喊道:“門口敲門的是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是不是妖怪!?你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告訴你啊,大師兄孫悟空可在我身邊躺著睡覺呢,你要是把他給吵醒了,他非得給你個兩棒子!”

可真沒想到,她以為她這樣說門外的那‘東西’會被她這話給嚇走,但門外的那東西非但沒走,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聲搭言:“等等....

我是山下的劉念祀,我是你劉叔啊.....我不是妖怪.....”朱等等聽著那如木頭一般僵硬的聲音,頓時整個人都打起了萬分的精神,但這聲音除了僵硬之外,也好像確實是劉念祀的聲音,但是劉念祀怎麽半夜三更的跑到這來了?難道他也是竹林和尚的朋友?她剛想下地開門,突然猛地一個激靈,不對啊!劉念祀!?她突然想起來了,他不是前幾天就死了嗎?

自己還參加了他的葬禮,還吃了席,眼睜睜的看著他就在棺材裏呢,她走了之後房良惠就派人把他給埋了的,完了完了完了!這大半夜的,可算是見到鬼了!不過自己也沒有對不起劉念祀什麽啊!也沒有欠他的錢,也沒有做過怎麽壞事,那他憑什麽來找她的麻煩啊!真他媽的有毛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