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的客棧內,林雙雙端著一小碗肉粥,舀了一小勺粥往**躺著的於莊炘嘴裏送。
於莊炘看著林雙雙那白皙的脖頸和纖細的手腕,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之前沒有細看,這次那麽近距離的直視,竟然發現她長的確實不錯,雖然和陶瑤不能相比,但是也算一個清秀的小美人。
突然於莊炘一把抓住林雙雙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雙雙,你好美……”
突然被於莊炘的大手抓住手腕,林雙雙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卻被於莊炘死死的扣住,用力一拉,林雙雙的身體便和於莊炘的距離更近了,可是他忘了林雙雙手裏還有一碗有些燙的粥,一個不慎,那碗肉粥盡數的灑在了於莊炘的臉上。
“啊!”
心底的色意頓時被這碗粥給澆滅了。
林雙雙連忙找了塊濕毛巾給於莊炘擦拭著臉上的粥漬。
“琳琅!快點打一盆水過來!”
聽到林雙雙的吩咐,小丫鬟琳琅立刻打了一盆溫水端了進來,看到小姐和那書生如此親密,琳琅頓時心裏有些警惕,小姐這樣的女子怎麽能嫁給一個前途未卜的書生呢?
歎了一口氣,把打好的水端到房內便走開了。
“於郎快去洗洗臉吧……”
林雙雙臉色緋紅,明顯還在想著剛才於莊炘曖昧的舉動。
於莊炘下床把臉洗幹淨後,邊擦拭著臉,邊對林雙雙說道“雙雙,這兩天你一直在照顧我,實在是太辛苦了,也一直沒有回家,伯父伯母肯定要擔心你了,你回去給伯父伯母報個平安,可千萬不要他們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你不要操心了。”
於莊炘心裏想著要趕緊去找陶瑤解釋,自己太害怕煮熟的鴨子要被陶晟給攪和飛了。
可林雙雙卻覺得於莊炘是真的在擔心自己,含羞的說了聲好,便帶著琳琅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客棧。
於莊炘收拾好了東西,叫了輛馬車匆匆的到了陶府。
到了門口,發現大門大開著,心裏有些喜悅,肯定陶瑤沒有相信她表哥的挑撥離間,正盼著自己回來呢。
到了大廳,看到陶瑤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繡著帕子,左右環顧了一下,沒有見到陶晟的影子,難道陶晟走了?那可太好不過了。
“瑤兒,我回來了!”
於莊炘放下東西就要上去抱桃夭,桃夭卻站了起來閃了個身,於莊炘撲了個空,頓時感覺不妙。
難道她也要像林雙雙那樣質問自己?心底頓時從喜悅化為心虛。
“於公子,請自重。”
桃夭不冷不熱的吐出了幾個字,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自重?哈哈哈哈,於莊炘覺得有些好笑,桃夭的哪裏他沒有看過,當初他可是日日夜夜的與她相擁而眠,現在倒是假裝清高的說起了自重?
可他不知道的是,桃夭就是一棵樹精,她可不是人,曾經擁有的那個軀體隻是一個幻化的殼子而已。
“瑤兒,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有什麽誤會你大可直說,不要這樣對我不理不睬的好嗎?”
於莊炘衝過去想抱住桃夭,卻又被桃夭閃開了。
麵對她這樣的態度,他心底氣憤的很,可能之前桃夭對他太好太好了,到現在對他冷了個臉,他都覺得那是不對的。
就好像君無忌把他關到柴房,不給他東西吃,還那樣虐待他,君無忌隻要給他帶點什麽吃的,對他好點,他都能感激涕零。
就好像有人每天都欺負於莊炘,每天扇於莊炘一千個嘴巴子,用各種的話侮辱他,可能有一天這個人有事沒有扇他嘴巴,他都能感謝的說“他今天沒有打我!他也太好了吧!”
有人每天給於莊炘一百兩,可能以後不給了,於莊炘都能恨死這個人,估計得說“什麽人啊,給著給著不給了,肯定是為了名聲,真會沽名釣譽的。”
人性就是如此,你對一個人越好,他都能覺得那是理所應當的,你就該對他好,有一天你對他不好了,他肯定恨死這個以前對他那麽好的人。
永遠不要小瞧人性的得寸進尺。